鐵燕子居然當(dāng)著張鶴靜他們的面,將臉上的面具取了下來,可當(dāng)張鶴靜他們剛剛看到那張臉吃驚的地站起來的時候。鐵燕子又將面具從新戴回到臉上。
張鶴靜凝重地站起身看著鐵燕子開口道:“老先生,剛才那是?”
“哎~小友莫急,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且隨老朽來?!?br/>
鐵燕子坐在對面沖張鶴靜搖了搖頭,示意他莫急,飲了一杯直接就朝著后面廂房的位置走去。
張鶴靜見鐵燕子這樣謹(jǐn)慎也只好懷著沉重的心情跟隨在他身后。
“張大哥,剛才那是什么?”
朱佑斐看到了,不過只是瞬間的事??墒撬吹綆熃闩c張鶴靜等人神色大變就知道那應(yīng)該是什么不得了的東西!不然怎么可能引得兩人露出如此神色。
張鶴靜看著鐵燕子的背影說道:“我不確定是那東西,走吧!既然他展示給我們看了就一定會告訴我們這是什么東西的。”
張鶴靜朝著鐵燕子剛才走去的廂房走了進(jìn)去,身后跟著莫輕寒等人。
“真是奇怪現(xiàn)在居然還有這種東西?”
周正奇怪地朝著廂房看了一眼,隨后快步跟著張鶴靜走了進(jìn)去,本來不對這些事情有興趣的他,現(xiàn)在對鐵燕子真正的身份感到好奇。
李聿修看著眾人離開的背影,又低頭看了一眼桌上的酒菜輕笑一聲也隨著張鶴靜他們走了進(jìn)去。
張鶴靜走進(jìn)廂房以后卻沒有看到鐵燕子的身影心中一驚,正當(dāng)他四下找尋的時候,在太師椅的后面鐵燕子突然憑空出現(xiàn)對他笑著招了招手。張鶴靜走過去才發(fā)現(xiàn)在這太師椅的后面有一個向下的密道,黑漆漆的洞口,鐵燕子剛才就是在這里沖著他招手的。
想都沒想張鶴靜沖這里一躍而下,他不擔(dān)心鐵燕子會對他不利,以鐵燕子的地位要對他動手不需要這么麻煩,勾勾手指就有武功高手為他解決煩惱。
而且剛才看到的東西確實引起了張鶴靜的好奇心,更何況還有天一武館仇人的消息,張鶴靜他怎么可能退縮!
一群人跟在張鶴靜的身后連續(xù)躍下,最后進(jìn)入的朱佑斐沒辦法他的體積龐大。所以就留在了最后。
砰!
整個地方發(fā)出巨大的聲音,早先下道通道的人紛紛朝著朱佑斐看去,也就是他這樣的噸位落地才會發(fā)出巨響。看到眾人的目光匯集過來,朱佑斐不好意思地?fù)狭藫项^,尷尬一笑。
“好了,諸位小友都到了。既然諸位是鶴靜小友的朋友,也是老朽的朋友。所以今日之事也不瞞著各位,只是此事關(guān)系重大還請各位不要傳揚出去?!?br/>
鐵燕子只是笑看著眾人誠懇地說道,他這番話倒是將朱佑斐身上的目光引走了。
張鶴靜拱手道:“老先生還請放心!我們皆不是那種大嘴巴之人?!逼渌艘哺胶蛷堹Q靜的話,他們確實不是那種到處張揚的人。
鐵燕子笑了笑,他要的只是張鶴靜的一句承諾,練武之人大多是重諾的人。只要應(yīng)承下來只要不是奸邪之輩都會一諾千金。
“小友請?!?br/>
鐵燕子對張鶴靜做了個請的姿勢就朝著深處走去,張鶴靜點了點頭跟隨在其后。
有了張鶴靜的承諾鐵燕子就帶著張鶴靜他們沿著燈火通明的通道朝著深處走去。一路上張鶴靜好奇地看了看通道,通道石壁上留有些許被利器磕傷的痕跡,張鶴靜一眼就看出那是箭傷。正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在這個通道之中暗藏了許多的機(jī)關(guān)暗器。
不過現(xiàn)在由鐵燕子帶領(lǐng)這些機(jī)關(guān)倒是處于停滯的狀態(tài),刺鼻的氣味充盈,張鶴靜發(fā)現(xiàn)通道之中照明用的這些燈火居然是古老的煤油燈火。
自來到花都以后他就覺得奇怪,在如今科技如此發(fā)達(dá)的現(xiàn)在,花都居然一點電器設(shè)備都沒有。完全保持著這種古老的生活方式。這其中的原因很大可能就在他前面的這個鐵燕子身上。不過,張鶴靜可沒有閑心來打探這些。
隨著不斷深入鐵燕子帶著他們來到一間石室之中,在張鶴靜他們都踏入這間石室以后身后的大門轟然關(guān)閉!朱佑斐與周正大吃一驚,挨著剛才石門的位置找尋開門機(jī)關(guān)。
鐵燕子就這樣看著朱佑斐他們找尋開門的機(jī)關(guān),也不說話制止就靜靜地看著他們找尋。
隨著時間推移,朱佑斐他們一無所獲。最后周正陰沉著臉沖張鶴靜搖了搖頭,顯然是沒找到開門的方法。
張鶴靜看著鐵燕子臉色沉了下來,問道:“老先生,您這是什么意思?”
“呵呵,小友別誤會。老朽并無惡意,只是石室當(dāng)初的設(shè)計就是如此?!?br/>
鐵燕子一邊將臉上的面具取下一邊輕笑著說道。
聽到鐵燕子這樣說,張鶴靜也不好翻臉只是在心中道:“既來之則安之。”
他這時候又看到了鐵燕子臉上東西不由問道:“老先生,現(xiàn)在可以告訴你臉色的東西是什么了吧?”
當(dāng)張鶴靜再次問道這個問題的時候,鐵燕子臉色不怎么好看,一時間沉默了下來。張鶴靜也搞不懂為什么鐵燕子剛才還要告訴他們一些消息,可到了石室之中反倒成了這副樣子。
“是刺字吧?”
周正見鐵燕子沒有開口他現(xiàn)開口了。
鐵燕子吃驚地抬起頭發(fā)現(xiàn)張鶴靜和莫輕寒臉上一片平靜,顯然是在外面顯露的第一時間,他們兩人就猜想到了。只有黃瑩和朱佑斐兩人臉色泛起疑惑之色,“刺字是什么?”
鐵燕子一嘆,顫抖的手指,指著半張臉上的那個字道:“沒錯!這就是刺字。這是恥辱?。?!”
張鶴靜看著鐵燕子痛苦的樣子,心中雖然早就猜想到,可是他還忍不住懷疑因為刺字這種東西已經(jīng)是很久以前的東西了。若不是他年幼的時候在武館無聊翻翻資料也不會知道這東西。
看著鐵燕子臉上的那個圖案張鶴靜已經(jīng)明白這是一個什么字,如同一個人跪在枷鎖之下,這分明是一個篆體的罪字!
刺配又被稱為墨刑,五大肉刑之一。于罪人的面上刺字再以墨涂之。放在現(xiàn)代就知道人的臉上神經(jīng)有多么多,在臉上刺字那種疼痛可想而知。不過,這種刑罰在漢的時候已經(jīng)廢除,到后晉開始又興起。宋元時期最為盛行,但是那都是千年之前的事了。鐵燕子臉上的這東西是秦朝時期慣用的篆體,難道他是秦朝時期的人?最不濟(jì)也是靠近的宋元時期的?
張鶴靜被自己心中的想法嚇了一跳,怎么可能有人活了上千年之久!可鐵燕子臉上的刺字又是怎么回事?現(xiàn)代的人根本不會用這種篆體文字。
“恥辱??!恥辱!每每感受到它我都恨不得立馬死去,可我不能!”
鐵燕子在石室之中如同換了一個人,張鶴靜也明白這個刺配不止是身體上的疼痛,更多的是精神上的。難怪鐵燕子會一直帶著那半張鐵面具。
“讓小友見笑了。老朽今日實在是失態(tài)??!乘此機(jī)會倒可以向小友講一個故事?!?br/>
過了一會兒鐵燕子才緩過來,對著張鶴靜輕聲說道。
張鶴靜自然認(rèn)真的聽著,因為他心中覺得鐵燕子這個故事可能就關(guān)系到刺字與他之間的事。
很短的一個故事,鐵燕子不過一盞茶的功夫就講完了??墒菑堹Q靜他們心中卻翻起了驚濤駭浪!鐵燕子居然到過廣袤的宇宙之中,見識了各種各樣的異人!而他最后被人刺字扔到了這里!
“這就是一座大牢??!”
鐵燕子苦嘆著道。
周正臉皮抖了抖,冷笑道:“你編故事的能力倒是不錯。宇宙異族?橫臥星空的巨大怪獸?還有龍鳳這種神話傳說中的東西?呵呵!更可笑居然說我們生活的地方是一座牢獄?!簡直荒誕至極!”
聽到周正的嘲諷鐵燕子也不生氣只是平靜地說道:“你若不愿意相信,可以查看這里的古籍就知道了。這是老朽費勁千辛萬苦才找到的古典,上面對老朽說的事有很多可以印證?!?br/>
周正冷哼一聲就朝著書架走了過去,張鶴靜看著兩個書架上面放著的都是竹簡,周圍還擺放著些許殘破的石碑。再想到佘仁的事,他心中有了七八分肯定鐵燕子說的事。但是他還是一言不發(fā)地去翻看起來,因為他想到蓋聶這些東西或許會對他有用。
花了半天的時間張鶴靜才看完,心中震驚的久久不語。
“以星球為牢籠!”
這是怎樣的魄力才能做到的事情,而他們生活在這里卻完全不知道。他們一直以來生存的世界對別人來說是一座用來放逐大罪人的牢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