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龍庭的話,只讓停尸房內的眾人紛紛一驚,要知道,謀殺是指有計劃的殺死某人,提前就有預謀,且針對性強。
但兇殺可能就是大街上被踩了一腳,吵架吵的火氣大了,直接捅死對方,這也是日本警方懷疑陳龍庭是兇手的原因,畢竟他與死者在一周前發(fā)生過打斗,所以嫌疑最大。
宮本奈子臉色微微一變后,立即惡狠狠地看著陳龍庭大叫道:
你胡說!我的父親,從沒得罪過任何人。
從沒得罪過任何人?陳龍庭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同時暗道,既然這樣,那事情就簡單了,說著,便向城田加瀨道:
城田警長,如果你想偵破此案,請帶我去死者的被害現(xiàn)場。
聽到此話的城田加瀨,微微考慮了一下,便點頭答應了下來,而宮本奈子卻冷笑道:
別白費力氣了,不論你使出什么手段,殺死我父親的兇手,一定就是你!
陳龍庭眉頭一皺,不由沉聲道:
一周前,我與你父親都曾簽下挑戰(zhàn)書,之后的打斗正大光明,真不知道我和你什么仇?什么冤?才讓你一口咬定我就是兇手。
說著,陳龍庭聳了聳肩,隨即笑道:
不過,我倒是希望你能夠把這種想法繼續(xù)保持下去。
隨后,現(xiàn)場眾人離開停尸房,一同前往極真道館,打算去宮本長崎的被害現(xiàn)場調查。
陳龍庭走出停尸房后,轉頭看向北野武,突然開口道:
其實,你沒有必要幫助我。
北野武一愣,隨后不由笑道:
誰讓我們是朋友呢?
朋友?陳龍庭深深看了北野武一眼,隨后眾人剛走到警察局門口,便聽到有許多人正大吼道:
為什么要抓我們中國的留學生?
趕緊放人!軍校生,不是你們警察可以逮捕的!
卻見,警察局的大門前,數(shù)十名年輕人正在大聲喝問,陳龍庭一眼便看到柳初柔夏以寒等人,甚至還有不少東京大學的中國留學生。
而其中,罵聲最大的便是陸書白廖思成李長城姚立星沈晗,等一些振武學院的中**校生。
隨著陳龍庭一出現(xiàn),眾人呼啦一下,全都圍了上去,紛紛急著開口問道:
怎么樣?那些警察沒有為難你吧?
柳初柔更是伸手抓著陳龍庭的手臂,反復確認他有沒有缺胳膊少腿,而他們的出現(xiàn),只令陳龍庭有些感動。
見到眾人都看向自己,陳龍庭不由搖頭笑道:
我沒事。
夏以寒見到陳龍庭身后跟隨著十數(shù)位警察,立即問道:
你現(xiàn)在去做什么?難道這些警察還沒釋放你?
聽到此話,陳龍庭只得開口解釋了一番,當眾人知道他要去事發(fā)現(xiàn)場證明清白之后,紛紛要跟著他一同前去。
對此,陳龍庭毫無辦法,只能點頭答應了下來。而看到這一幕的城田加瀨卻是流出了冷汗,他完全沒有想到,僅僅只是抓陳龍庭一個人,便會引出這么大的麻煩。
然而,更大的麻煩,才剛剛出現(xiàn)了,卻見,警察局內沖出一名胖子,在看到城田加瀨后,立即破口大罵道:
混蛋!你這個家伙是不是瘋了?
城田加瀨一愣,不明所以的問道:
局長,我做錯了什么?
似乎是警察局長的胖子,聽到此話,立即將手中的一份文件,丟到城田加瀨的臉上,大聲咆哮道:
還敢問做錯了什么事?你自己看!
卻見,城田加瀨打開文件,發(fā)現(xiàn)是一份由日本陸軍士官振武學院發(fā)來的通知,其內容是命令警察局立即釋放陳龍庭后,心中便是一沉。
可當他看到文件最下方,還簽署著一個名字的時候,瞬間想死的心都有了。
皇太子裕仁!城田加瀨臉色一片慘白,心中更是大叫,完了完了,得罪了振武學院不說,還得罪了黑龍會,現(xiàn)在還得加上一個太子陛下。
警察局長,無視臉色灰白的城田加瀨,立即命令道:
趕緊釋放當事人,不然!你就準備切腹自殺吧。
見到這一幕后,陳龍庭直接笑出了聲,同時伸手拍了拍城田加瀨的肩膀,開口安慰道:
不要怕,有我在。
聽到此話的城田加瀨,只想找一塊豆腐撞死,現(xiàn)在的他腸子都悔青了,當初就不應該抓陳龍庭,如今惹下這么大的麻煩,切腹自殺都是輕的。
說著,城田加瀨看了一眼宮本奈子,心中大罵道:
都是你這個小婊砸!我要被你害死了。
極真道場,自從昨晚館長宮本長崎遇害之后,整個道館一片死氣沉沉,但不久后,卻迎來了一群由中國留學生軍校生黑龍會警察的到訪。
由那些警察開道,陳龍庭帶領著一群人,直接踏進道場后,便發(fā)現(xiàn)許多身穿白袍的日本武士在一名青年的帶領下,正在展開在訓練。
為首的青年見到眾人后,不由開口問道:
你們是誰?
城田加瀨立即開口道:
新宿區(qū)警察局,現(xiàn)在來調查宮本長崎的被害現(xiàn)場。
青年眉頭一皺,不由問道:
昨晚你們不是來過了么?
這時,宮本奈子從人群中幾步走出,來到青年身旁后,然后看向陳龍庭,十分怨毒道:
上木君,那個人就是殺死我父親的兇手!
上木一郎聽到此話,頓時眼中怒火叢生,不由大吼道:
好!好!沒想到你還敢來!現(xiàn)在,我要殺了你!為館長報仇!
周圍的日本武士,瞬間也都憤怒的大聲咆哮了起來。
殺了他!為館長報仇!
眨眼之間,數(shù)十名極真道的日本武士,紛紛沖向陳龍庭,當下就要把他撕成碎片。
而陳龍庭見到這些人全都涌來,卻十分淡定的露出微笑,只見在他周圍的十數(shù)名警察,紛紛掏出槍械,朝天鳴槍。
砰!砰!砰!砰!
接連十數(shù)槍,瞬間變讓暴動的現(xiàn)場,立馬安靜了下來。
只見,城田警長冷聲大喝道:
我們正在執(zhí)行公務,如果你們想要找麻煩,現(xiàn)在我就將你們全部逮捕!
聽到此話的武士們,紛紛開口大罵,但至少沒有人再敢動手,對此,陳龍庭撇了撇嘴。
不久后,眾人來到宮本長崎的臥室,卻見,現(xiàn)場十分整潔,沒有絲毫凌亂,宮本奈子開口道:
昨晚,父親大人就是在這里被害的。
陳龍庭點了點頭,隨后目光掃視了一圈,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由回頭看向一旁的陸書白,直接開口問道:
書白,你怎么看?
陸書白一愣,我怎么看?當下便無語道:
我想,兇手應該是在偷襲的情況下,殺死被害人。
眾人聽得此話,紛紛點了點頭,而陳龍庭卻又看向廖思成問道:
思成兄,你怎么看?
廖思成想了想,直接開口道:
根據(jù)你所說的那些細節(jié),死者是被兇手扭斷脖子才導致死亡,這可以排除多名兇手作案的可能性,并且死者應該是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從背后被人殺死。
城田警長點了點頭,不由發(fā)出自己的意見道:
兇手應該是一名男性。
廢話!眾人聽得此話,紛紛翻了個白眼,能強行扭斷脖子,肯定是男性罪犯了,而陳龍庭卻突然說道:
大家有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進入了一個思想誤區(qū),要知道,那個老家伙雖然被我打成廢人,但怎么也是一名武者,五官感應都要比普通人強,如果在背后被人偷襲,就算無法反抗,可掙扎總會有吧?
城田警長聽到此話,立即說道:
法醫(yī)檢查過,宮本長崎在死亡之前,的確沒有發(fā)生掙扎。
柳初柔見此,不由提出自己的觀點道:
會不會是兇手下毒?
陳龍庭搖了搖頭,隨后看向宮本奈子,直接問道:
案發(fā)當晚,你是第一個發(fā)現(xiàn)死者的?
宮本奈子皺眉道:
是又如何?昨晚我發(fā)現(xiàn)父親房間的燈還是亮著,便進去查看,隨后就發(fā)現(xiàn)父親被殺。
陳龍庭頷首思考了片刻,再度問道:
那在此之前,你和你父親最近一次見面,是在什么時候?
聽到此話,宮本奈子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之色,隨后說道:
自從父親被你打成重傷后,他的飲食起居都是我在照護,那天晚上我剛喂父親喝完藥,大概兩個小時后,父親就
到了這里,陳龍庭嘴角帶起一絲微笑,突然打斷道:
你喂完藥后,根本就沒有離開對嗎?
此話一出,宮本奈子立即大聲嘶吼道:
你什么意思?難道我會殺死自己的父親嗎?
見到對方失控的模樣,陳龍庭笑道:
別激動,我可沒這樣說,對了!冒昧的問一句,你結婚了嗎?可有男票?
宮本奈子一愣,只覺得莫名其妙,周圍的眾人也都對陳龍庭的這句話摸不著頭腦,但柳初柔與夏以寒兩位妹子,卻暗自咬了咬牙,心中大罵陳龍庭是花心大蘿卜,這都什么時候了,還記得這些東西。
我結沒結婚,有沒有男朋友,關你什么事情?
見到宮本奈子這樣說,陳龍庭摸了摸鼻子,只得改口問道:
好吧,請問在道館,除了你之外,誰的地位最高?
聽到這話,宮本奈子立即警惕了起來,隨后道:
上木一郎,他是我父親的首席弟子。
就是剛剛那位領頭的青年么?陳龍庭立即看向城田警長說道:
找這個人過來。
片刻后,上木一郎走進臥室,雙眼中閃過一絲緊張,故作憤怒道:
你們找我有什么事?
陳龍庭卻是笑著沒有回答,而是邁步走向前方,背對著眾人,隨后開口道:
真相,永遠只有一個!那名殺死宮本長崎的兇手。
說著,只見陳龍庭雙腿分開,單手叉腰,擺出一個很有范兒的造型,隨后猛地一轉身,抬手甩向上木一郎道:
就是你??!
一首薩克斯音樂,隱隱約約之間,悄然響起。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