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哥哥,這園子里的名字起得真是不錯,我最喜歡瀟湘館了,看著就舒服,在里面讀書,必然也是一件極有趣味的事兒?!?br/>
林黛玉眨著大大的眼睛,一臉的認(rèn)真,怎么看都不像是那七歲的女孩子的樣子,就像是個小大人,很是自如的表達(dá)自己的想法,說著自己的感受,舉止間還帶著一絲的清雅,若不是邊上還有那四歲的豆丁跟著,有點(diǎn)不怎么搭調(diào),薛蟠只怕會以為這就是十來歲女孩子該有的風(fēng)采了,當(dāng)然這裝大人的結(jié)果就是,讓薛蟠想上前掐上那嫩白的小臉,好讓他過過手癮,雖然他不是一個蘿莉控,可是他是黛玉粉,一心向著把林黛玉拐到自家的,這樣一個女孩子他能不喜歡嘛,可以說是從頭發(fā)絲腳后跟他都看著順眼??!
這個時候的林黛玉雖然沒有原著中進(jìn)入賈府時那種戰(zhàn)戰(zhàn)兢兢,也沒有因?yàn)槭ド付紟лp愁,可是依然保留了所謂的弱柳扶風(fēng),娉娉婷婷的身姿。只是雖然看著有些瘦弱,不過薛蟠知道這不過是人家身?xiàng)l的原因,倒不是什么身子不好,可若是和薛蟠這胖子,還有邊上的胖娃這么一對比,怎么看都覺得好像自己虐待了她一樣,如今好容易聽到他表揚(yáng)自己,薛蟠還是很歡喜的,心里也嘚瑟了起來,摸著自己招牌式的雙下巴,笑瞇瞇的說道:
“妹妹也覺得好?果然,才女都是有眼光的,我把這里取名字的事兒和我家寶釵一說,她也覺得這處不錯,名字取得也合適。說來,妹妹你都沒有和寶釵見過面呢!真是不湊巧,早知道你們會來,我就帶著妹妹一起來了,對了我可以寫信回去,讓妹妹過來,你們不是還要留下好幾天嘛,到時候你們也能見見,兩人也好當(dāng)個閨中密友。”
薛蟠這樣一說,林黛玉立馬就掩著嘴笑了起來,眉眼彎彎的打趣道:
“薛哥哥這是夸獎我,還是夸獎寶釵姐姐,怎么聽著好像和寶釵姐姐說的一致才能稱得上才女呢!這樣寵著妹妹的哥哥可是不多見呢!黛玉都要妒忌了,這是欺負(fù)我只有弟弟,沒有哥哥嗎?”
林黛玉和書中說的性子還是很相似的,這不是立馬就俏皮的打趣了,也的確稱得上是牙尖嘴利的厲害了,薛蟠也被說的愣神了。而一邊的林碩也不甘被忽視,很是機(jī)靈的立馬抱住林黛玉的腿,嬌聲的說道:
“弟弟也很有用,姐姐最好,比哥哥好?!?br/>
雖然有些言不達(dá)意,可是這很好的娛樂了其他兩個人,最起碼薛蟠覺得這是給自己解圍了,很是欣賞的看著林碩,不想他這樣柔和的樣子,倒是讓林碩又多了一句嘴:
“薛哥哥,不要這樣笑,你這樣就和書里說的老狐貍一樣了,真不好看?!?br/>
這下薛蟠嘴角的微笑僵住了,而林黛玉更是笑得摁住了自己的肚子,生怕一個不小心笑得肚子疼。
“什么嘛,狐貍那里有我長得好!再說了,林弟弟你見過狐貍嘛?”
難得薛蟠也和一個四歲的孩子較真了,真是的說什么不好,說他不好看,這太傷人自尊了,他雖然胖了些,可是皮相還是很不錯的,外頭看到他的人哪一個不是說這個孩子長得有福氣,哪里能說不好看,再說了,就自家妹妹那么漂亮,自己怎么可能救水準(zhǔn)下降!薛家的基因還是很不錯的好不。
好在這也不過是一個插曲,隨后薛蟠也不過是撓撓林碩的腦袋,然后繼續(xù)帶著他們?nèi)タ戳藙e處,比如那滴翠亭,就健在一處假山上,周圍林木森森,四季常青,在上頭還能看到大半個園子的景色,這一出是必來的地方,順帶,薛蟠還指著這園子里的各種花卉,樹木講給這姐弟二人聽,這是什么數(shù),往常什么時候開花,什么時候結(jié)果,開花的時候是什么樣的花色,結(jié)果又會是怎么樣,甚至連著外頭如今這些水果的價格也一一說了出來。
剛開始的時候,林黛玉聽了薛蟠說起這果子的價格,心里還有些不喜,覺得有些俗了,不過薛蟠是什么人,他能不知道這林黛玉的毛???在說了幾處之后,他就開始說起這一個院子建造幾何,怎么估價,采購的東西,數(shù)量,等等,最后在說道這園子每年的維護(hù)花銷,等這些說完了,薛蟠就對著這姐弟二人說道:
“咱們雖然都生長在大家,不愁吃穿,可是好歹也要學(xué)會怎么打理家業(yè),讓著祖上傳下的家業(yè)不至于在咱們手上敗落了,而打理家業(yè)就少不得在這些銀錢上算計(jì),清高,不重視銀錢固然是好的,只是不重視不代表不知道,若是什么都不懂,讓那些不爭氣的下人哄了去,將來如何對得起祖宗,在一個說一句最俗的俗話,若是沒有了銀錢,沒有了家,清高還能當(dāng)飯吃?還能養(yǎng)活一家老小不成。能什么都不管,只顧著自己快活,這樣偷懶的日子難不成我不會過不成?只是我到底是薛家長子,唯一的兒子,總要多為自己的身份,責(zé)任考慮,反正我是不想這樣混日子的,就算人家說我俗氣我也認(rèn)了,我只想著自家越過越好罷了,這園子里,人家都說讓我弄些什么名品來,我就不愿意,一樣是樹木,一樣是花,一樣是能成景色的,為什么普通的就不如名品了?難不成捧的人多了才是好的不成?那樣在我看來才是真的俗,人云亦云的俗,教我說,如今這園子里的果樹,花木將來一年的產(chǎn)出,就能保證這園子里一年的維護(hù)費(fèi)用,這能給家里省下多少花銷,而且還能親手摘果子給自己吃。送給親近的人,也很有些心意,這才是真的好,又實(shí)惠,又便利,那里不比那些什么名品差了?!?br/>
薛蟠說的很是直接,就是四歲的林碩也隱約能聽明白薛蟠的意思,更不用說林黛玉了,她本來在自家爹帶著她出門走動,看了些世事人情后就有些改變,如今在聽了薛蟠的話,更是覺得這里頭大有道理,忍不住跟著點(diǎn)頭,一臉崇拜的對著薛蟠說道:
“薛哥哥這話,聽著有些粗俗,卻果然是至理,男兒自然要承擔(dān)家族重任,學(xué)會繼承家業(yè),不負(fù)祖上榮耀,薛哥哥才是真性情的大好男兒?!?br/>
飄??!薛蟠覺得自己的心都在天上了,能得到林妹妹這一句真性情好男兒,那真是比他考上秀才能讓人歡喜呢!可是他這里剛高興沒有幾秒鐘,一邊拆墻腳的又來了:
“薛哥哥,可是他們都說你是鉆錢眼里的。什么主意都能拿出來賣錢!”
恩?薛蟠眼睛都要豎起來了:
“誰說的?那個家伙破壞我的形象?爺是讀書人,是秀才,怎么可能這么沒品?什么叫鉆錢眼里?爺這是為了家族,開發(fā)新的財(cái)路,好讓家里多點(diǎn)開銷。”
他一怒,說話就有點(diǎn)沖,什么爺也出來了,好在說了幾句后立馬意識到自己形象的問題,立馬又換上一副不被理解的愁苦,很是喪氣的嘆息了一聲,然后對著林黛玉和林碩說道:
“家族,家族,你們這次來蘇州想來也見到了林家的族人有多少了吧,你們這還是好的,畢竟不是住在一處,而且林家世代書香,對于這些銀錢上的事兒看的也輕些,可就是這樣,林姑父不也需要時不時的接濟(jì)一下族中孤寡老幼?更別說我們薛家了,薛家族人都在金陵,住的不遠(yuǎn),可以說一家有點(diǎn)事兒,不到半天就能傳到我家,我家老爹是族長,就是雞毛蒜皮的小事兒也要管,那個操心就不用說了,更別說如今薛家想要從皇商轉(zhuǎn)向書香人家,好些家族中原本可以重用的,可以為家族做生意的族中子弟,一個個都去讀書了,這樣一來,多少事兒都落到了我家了,還有那些讀書不成的子弟的出路,也都要我家?guī)椭敕ㄗ?,一邊是人手不足,一邊是子弟出息的大事兒,更甚者,為了把薛家?guī)蠒闳思业穆纷?,家中好些原本太過暴利的生意都做了收攏,生怕為了銀錢毀了家中子弟的出息,這樣一來我家可以說是忙的暈頭轉(zhuǎn)向的,爹也。。。哎,我是長子,能不想著替爹分憂?做生意也許我不會,可是好歹能幫著出出主意,為老父看住家里,做好守成的事兒。不想就這樣,居然還有了這樣的名聲,這不是存心想要?dú)Я宋衣?,若是傳出去,以后我的前程。。?!?br/>
話說到最后,這語氣里已經(jīng)帶了一些哀傷的意思了,聽得林黛玉和林碩那是大大的同情了起來,也是,薛家哥哥也不容易,薛家皇商出身,這做生意本就是他們的本分,如今只因?yàn)樗麄兿肷线M(jìn),付出的只怕比旁人多了不知道多少,辛苦那是必然的,作為一個兒子,幫著父親多分擔(dān)些,這都是孝道,怎么有些人就能這么惡意的潑污水呢!別說薛哥哥只是出出主意,就算是真的幫著做生意,也是常理,怎么能用這樣什么賺錢眼里這樣難聽的話說他,他真是委屈了。
薛蟠若是知道這時候林黛玉和林碩心里對他這樣想的話估計(jì)有要偷笑了,當(dāng)然他這個時候沒有這個心思,他心里更想著的是,到底是那個混賬羔子把自己這么一點(diǎn)點(diǎn)的興趣愛好給傳出去的?嘴上真是太沒有把門的了。
他是不覺得這是外頭人惡意說的,倒不是他信得過人心什么的,而是薛蟠來到這個世界這么些年,可以說很少在外頭惹事兒,出去常常充當(dāng)個小透明什么的,難得有一二個搶眼的事兒,也多是在不惹人矚目的情況下出頭的,他心里很清楚,作為皇商人家的孩子,太過出挑其實(shí)不一定是什么好事兒,還不如多當(dāng)陪襯來的妥當(dāng),在一個他畢竟還小,能有什么人會這么特意的對付他!所以他第一反應(yīng)就是家里那個嘴里沒有把門的混賬,一不小心把當(dāng)年他爹和他說的戲言給露出去了,這才讓人抓到了話頭。
不過不管怎么說,在今天,他知道了,這事兒就會想著去解決,最起碼要把這名聲稍稍的挽回一下,在一個訴說給了林黛玉他們聽,也是重要的,最起碼這個他最為依仗的文人世家對他的印象不會因?yàn)檫@些話而改變這才是最要緊的。不是他功利,而是他想穩(wěn)當(dāng)?shù)倪M(jìn)入文人的世界,進(jìn)入那樣的士大夫階級,沒有一個妥當(dāng)?shù)囊]人,估計(jì)是很難的。
薛蟠說完他那些話,又保持了一會兒那頹廢的樣子,隨后又裝作很不在意的樣子對著林黛玉他們說道:
“好了,不說這些了,走,我?guī)銈內(nèi)メ烎~去,這院子里藕香榭邊上的池塘我養(yǎng)了好些魚,不過不是什么漂亮的錦鯉,而是最常見的一些魚,有青魚,有鰱魚,還有黑魚,都是做菜的好材料,呵呵,你們看,薛哥哥還真是鉆錢眼里了,這養(yǎng)魚也想著能做菜吃,不能浪費(fèi),可不就是這樣嘛!”
經(jīng)過了前面的一通持家論,再加上剛才的頹廢,這個時候,林黛玉和林碩那里還會說什么不妥當(dāng)?shù)脑?,甚至林黛玉還跟著說道:
“錦鯉只能看,又沒有什么用處,確實(shí)不怎么好,雖然我覺得薛哥哥想的太過細(xì)致了些,不過浪費(fèi)確實(shí)不是什么好習(xí)慣,爹爹也說,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越是富貴的人家,越是不能不知道珍惜,薛哥哥這樣也算是兼顧了?!?br/>
而林碩說的更直接:
“薛哥哥,聽說鰱魚就是那個頭很大的魚是嗎?我最喜歡魚頭湯了,最好吃,今兒咱們吃這個?”
萌娃子??!絕對的萌娃子,怎么就這么可愛呢!這個時候知道直接用吃來轉(zhuǎn)移話題,這下薛蟠開心了,他帶著這么一個百度,或許別的不成,這菜譜還是能知道不少的,立馬他拉著林黛玉和林碩兩姐弟開始說起吃的來了。
“林弟弟,說起來我也喜歡吃魚頭湯,不過還有很多魚的吃法呢!這樣,今天咱們來個全魚宴怎么樣,也讓你嘗嘗各地不同的魚的做法?!?br/>
林碩是個孩子,孩子就有他自己的喜好,即使是再怎么世家大族,教養(yǎng)怎么精心,怎么講究規(guī)矩,這好吃,永遠(yuǎn)都是孩子最喜歡的一個好習(xí)慣,一聽各地的魚的吃法,林碩大大的眼睛就瞇了起來,甚至還不時的抿抿嘴,耳朵比較尖的薛蟠甚至能聽到他咽口水的聲音,他也是壞??!這一邊帶著人往邊上最近的一處有著大餐桌的客廳走,一邊開始說起魚的吃法來。
“你們不知道??!我家二叔,原本是行商,常年在外頭走南闖北的,很是吃了不少好吃的,還帶回來了不少的菜譜,甚至有些還是一些名菜呢!比如說,沸騰魚,那是川菜,人常說,少不入川,老不出川,那里可是天府之國,物產(chǎn)豐富,吃的也很講究,最要緊的是哪里的口味也很是獨(dú)特,因?yàn)槟睦餄駳庵?,山地多,所以哪里的人多喜歡吃辣味,還有就是麻辣,又麻又香又辣,這才是正緊的川菜的口味,而這個沸騰魚就是這樣,這一盆子魚端上來的時候,那是一片紅彤彤的,看不出一絲的熱氣,可是真要夾起來,立馬里頭的香氣,熱氣,都會飄出來,吃到嘴里,能讓感覺整個人都熱乎起來,額頭立馬出汗,很是夠勁。再說貴州,那里喜歡的是酸湯魚,他們講究的是又酸又辣,那魚肉是先炸然后在用紅酸湯燒,入味之后,吃起來,哎呀,不能說了,我口水出來了,再有云南,那里有一道烤魚,據(jù)說是緬甸傳來的,那味道,哎呦,還有鹽水魚,酸辣魚,少數(shù)名族的魚撒,反正云貴的魚大多都是酸辣口味的,還多有些各個不同種族的特色,畢竟那里傣族,白族,苗族,侗族,各種民族多,吃法也就多些,再有湘菜,也就是湖南菜,那里有剁椒魚頭,就是林弟弟喜歡的胖頭魚的魚頭做的,那個辣的,我想想都覺得嘴里冒煙,當(dāng)然還有水煮魚,逍遙農(nóng)夫魚,香水魚,這些別的魚的做法,反正都很好吃就是了,福建那里魚丸更出名些,紅糟魚也不錯,浙江的,你們在杭州必然是吃過的了,西湖醋魚嘛,江西,那是炒魚更多些,安徽,也有一道名菜,那叫魚咬羊,你們看往常我們的那個鮮字怎么寫就知道了,這魚和羊合在一起會是什么樣的滋味。湖北干魚多,江蘇就是這里了,看看蘇州就知道,就這些還是南面這幾個省份最出名的,不出名的就更多了?!?br/>
話說到這里,薛蟠自己口水也忍不住了,忙不迭的把林家姐弟引到了花廳的桌邊,吩咐了人去做飯,還是全魚宴,這才灌下大大的一口茶,壓下了自己的口水,再看林家姐弟,林黛玉還好些,雖然臉上也帶出一些饞意,可神情還算鎮(zhèn)定,而林碩呢!這孩子的領(lǐng)口已經(jīng)搭上好大一塊的口水的印子了,看的薛蟠很是想笑,不過想想都是自己引得,便不好再說什么,索性當(dāng)做什么都不知道,繼續(xù)往下忽悠,爭取在林家姐弟心里印下自己博學(xué),廣知的影子來。
“南面的說了,咱們再說北面的,要說這北面,山西,陜西兩地沒有南方多水,多湖,所以魚也少些,可是黃河鯉魚確實(shí)一絕,做一個糖醋鯉魚,那是讓人看著就流口水的,山東靠海,魚也多,不過是海魚多,有整魚兩吃,有紅燜魚,五香熏魚,好幾種做法,河南有大碗魚,河北有熗鍋魚,還有個抓炒全魚,瓦塊魚,那也是很有名的。再往北,那都是寒冷的地方,吃魚的就少了,也不方便,所以也就大多直接燉菜什么的,不怎么出奇了,倒是咱們東面的倭國,他們習(xí)慣了吃生魚片,就是直接活魚去皮去骨,魚肉切片,然后蘸調(diào)料吃,恩,怎么說呢。有些野蠻,還有朝鮮,那里也差不多,不過他們吃起來更難以接受,比如吃臭魚干,吃蝦子,吃還會動的章魚觸須?!?br/>
薛蟠存心的,這是從根本上,從小事上引導(dǎo)這兩個孩子鄙視,排擠這兩個國家??!好吧,再怎么說,人家也曾經(jīng)是憤青來著,熱血的很,有這么一個機(jī)會能婉轉(zhuǎn)的傳遞一些想要表達(dá)的意思給人家林大人他容易嗎!這還是他腦子轉(zhuǎn)的快的緣故,你看,人家林黛玉和林碩,這個時候臉色已經(jīng)有些發(fā)白了,顯然他后面說的惡心到他們了,也不知道等會兒吃飯,會不會影響到胃口,好在薛蟠也知道適可而止,看著差不多了,立馬轉(zhuǎn)彎,說道:
“不說別人了,好在咱們這里吃的都是好吃的,正常的,嘻嘻,反正我是清淡的,口味重的,都吃,就不知道你們怎么樣,我是讓他們每一種可口的都做了,咱們索性也奢侈一回,好生的試試自己的口味?!?br/>
話說到了這里,外頭已經(jīng)開始往里頭傳菜了,一陣的香味往里頭直飄,林碩的小鼻子已經(jīng)開始抽動,可見這香味是怎么樣的引人。
連著上了好幾道魚,有清蒸的,有紅燒的,有干煎的,有爆鹽的,還有就是薛蟠說的那些什么麻辣,什么酸辣,什么糖醋,一個個都不放過,連著來了不下十道的魚,看著就讓人眼暈。
“薛哥哥,我們,太多了吧!”
就是林黛玉這個時候看著也覺得過了,畢竟這都是大菜,不是什么小碟子,好在桌子大,不然都放不下,
“放心,咱們吃了能每道菜吃幾口?還不是動上幾筷子就過去了,然后剩下的都便宜了下人了,我都和他們說了,晚些用飯,咱們這才撤下去的,他們吃著還能解饞,還能開葷,絕對不會浪費(fèi)的?!?br/>
薛蟠說的隨意,連眼皮子都不帶抬的,眼睛直接看著那些菜,想著自己是不是該給林黛玉他們夾菜,也不知道他們喜歡什么口味,好像這大家規(guī)矩,這夾菜都不用爺們,姑娘自己來吧!哎,浪費(fèi)了一個可以獻(xiàn)殷勤的機(jī)會??!
可林黛玉聽了,又忍不住看了薛蟠一眼,這人還真是會打算,果然幫著當(dāng)家理事的人就是不一樣,也許自己也該多學(xué)著些才好,弟弟還小,這家業(yè)自己也要幫著多看顧,免得爹爹,娘親忙不過來。
薛蟠不知道,他不知不覺中又教育了人家林妹妹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