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譚先生抬頭看看程雅茗問了句:“請問程小姐有什么事嗎,如果是關(guān)于公司合作的事,我早已交給別人不管了?!?br/>
程雅茗又一次恭恭敬敬的向這位譚先生鞠了一躬:“這個我也知道,關(guān)于圣萬成集團公司采購方面,這幾年都是由強哥負責,可是我想他最近對我們企盟公司有些誤會,萬不得已,我才冒昧來找譚先生,還請譚先生關(guān)注一下?!?br/>
譚先生有禮貌的回了句:“對不起程小姐,我?guī)筒涣四?,現(xiàn)在我和老朋友有點事,你還是明天去找譚永強先生談談吧?!彼f完這個話,不再理會程雅茗,將她給的卡片放在桌面上,自己倒了一杯茶。
程雅茗不走也不是,走了又不甘心,只得悻悻退下,隨意坐了一個位置,這位置卻正好坐在朱接福對面。
這飯館的燈光不太明亮,可是這么近的距離,足以讓朱接福對她看的清清楚楚,憑心而論,程雅茗長的并不是有多么多么的漂亮,只是她身材高挑,皮膚又好,更重要的是她會化妝會打扮,衣著飾物包包都是名牌,給人一種非常有范的感覺。
怪不得黎曉君把他這個女同學當成女神來看了,對于現(xiàn)在的朱接福來說,程雅茗無疑也是女神偶像級的。
朱接福認為她有幾分韓佳人金賢珠的味道,沒辦法,朱接福就是迷這種類型的,程雅茗看都沒有向坐在她對面吃面的朱接福一眼,雖然那種譚先生已經(jīng)拒絕她了,可是她還是坐在遠處張望著,等候著。
朱接福聽她剛才提到了一個名字“強哥”,譚先生也說這個“強哥”名字叫譚永強,朱接福暗自罵了句自己,這個譚永強,不就是圣萬成集團的主管財務和采購的總監(jiān)太子強嗎?
關(guān)于這個被別人稱之為太子強的譚永強,朱接福雖然不認識他,可進圣萬成集團這些天里,也沒少聽別人說起過他。
他是集團董事長譚慶恒的孫子,圣萬成集團雖然不算是家族企業(yè),但是里面的董事會關(guān)系復雜,最大的東主還是譚慶恒家族。
朱接福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這程雅茗所在的企盟公司是圣萬成集團的一個供應商,現(xiàn)在肯定是出了問題,她本來是應該可以找太子強譚永強解決的,但是她跳過譚永強,來找這個貌不驚人的老頭兒干嘛?
莫非……
朱接?;剡^頭去看看坐在里面吃飯的三個男人,他此時才想到,這位譚先生,極有可能就是圣萬成集團的董事長譚慶恒,雖然打死朱接福都無法相信,這么大一個集團公司的老板,會到這樣一個低矮偏僻的小飯館來吃飯,這也是他一直沒想到此節(jié)的重要原因。
關(guān)鍵的還是這姓譚的實在太低調(diào),無論集團公司的任何一個宣傳圖冊,都很難找到這位當家掌門人的相片,朱接福到圣萬成集團時日不多,更是沒有機會看到他。
“叭”的一聲響聲,朱接福抬頭看了看,對面的程雅茗急正用手撓了兩下另外一只手腕,她打死了一只咬她的蚊子,她不時的還看看不遠處譚先生三人這里,好像是想等著他們把話說完了,再去試試和譚先生好好說說。
這南方之地別的倒好,就是大冬天的還有蚊子,讓朱接福這個北方人有點不習慣。
朱接福喝了一瓶冰鎮(zhèn)的極涼的啤酒,然后感覺自己的胃十分的不舒服,甚至有一種頭暈沉沉的感覺,按說以他的酒量,這一瓶啤酒根本就不會有什么感覺的,可是今晚不知道是怎么了。
朱接福伸手去拿桌面上的紙巾,想要結(jié)賬回去了,正好此時程雅茗也拿手去扯那個塑料圓筒裝著的紙巾,朱接福微微尷尬的縮回了手,程雅茗去扯了一小片紙巾將掌心擦了擦,看了一眼朱接福,沒有在意他轉(zhuǎn)過頭去。
朱接福站起來付了錢,在等待飯館老板找他零錢的時候,朱接福向坐在對面的程雅茗說了一句:“小心你的胎?!?br/>
程雅茗抬頭看著朱接福,皺眉有些惱怒的微高了聲音:“你說什么?”一個女孩子,忽然的被一個陌生男子這樣問了一句,當然會有些不高興了。
朱接福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他會說出這樣的一句話來,也真有可能是那瓶冰鎮(zhèn)啤酒讓他喝的有點大了,這句話根本就不是他的本意好不好,朱接福趕忙解釋說:“我是說小心您的汽車輪胎?!?br/>
程雅茗不說話了,她已經(jīng)無暇去理會朱接福的話了,因為譚先生三人已經(jīng)開始付帳準備離開了,是那位叫志謙的年青人付的。
朱接福接過飯館老板找的零錢裝進褲兜里,走出那個小飯館向自己住處走回。
程雅茗等譚先生三人走到門口,又迎了上來,向譚先生說:“譚先生,我也知道我們企盟實業(yè)確實有做的不好的地方,給集團帶來了一些麻煩,我們正在全力改正,我們是小企業(yè),還請……她話還沒有說完,譚先生已經(jīng)明白她來的目的,回過頭來對她說:“這些集團生產(chǎn)上的事我很多年之前都不再管了,不好直接插手過問?!彼肓艘幌陆又f道:“這樣吧,程小姐這么晚了,還能找到這里來,我明天找人關(guān)注一下,看看到底是什么問題再說好嗎?”
程雅茗得了他這句話,馬上笑開了顏,連聲說:“謝謝譚先生,謝謝譚先生。”譚先生沒再多理她,到了門口,那個錢司機將車開了過來,他向那個胖子老頭打了個招呼,驅(qū)車而去。
那個名字叫學謙的年青人一直看著程雅茗,送走了譚先生,他看著站在門口拿著包包的程雅茗說了句:“程小姐挺能干的,做事也真拼命?!?br/>
程雅茗并不認識他,不過看他和譚先生一起吃飯,又彬彬有禮的,就禮貌的回了句:“謝謝?!?br/>
學謙拿了張卡片出來,遞了上來說:“我過幾天會去圣萬成就職,說不定到時候會經(jīng)常和程小姐合作,這就先認識一下吧?!背萄跑焓纸舆^來,看上面只有一個名字一個電話,原來這個人名叫諸學謙。
程雅茗也從包包里拿了張自己的名片出來交換了,此時,那個胖子老頭兒的司機也從遠處把自己的車開了過來,諸學謙拉開車門讓那個老頭兒上車,然后向程雅茗說:“程小姐,要不要送你回去?”
其實他已經(jīng)看到程雅茗的車停在不遠處,程雅茗說了聲:謝謝,我自己開車來的。”諸學謙這才上了車,慢慢遠去了。
程雅茗走到自己的那輛花aa7777帕薩特前,打開車門坐到駕駛位置上,她長長的吐了一口氣,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感覺有些疲憊,她將車子啟動,向前走了一下,感覺車身向上顛簸了一下,有些異響,不過程雅茗也沒有在意,又向前開了二三十米,感覺不對勁,她停了下來熄了火,下車到前面去看了看,原來是車前胎癟了。
程雅茗看了看黑漆漆的小巷子和慘白的路燈,心里有些發(fā)毛,此時還下著毛毛細雨,程雅茗不敢再細看到底是什么原因讓車前胎沒氣了,她急忙坐回到自己鎖好了車門,從包里掏出手機求助,剛剛按了幾個號碼,屏幕一暗,手機竟然沒電了。
程雅茗又一次強制開機,不過都是徒勞的,她翻了翻包包和車上,找了條數(shù)據(jù)線插在車上準備給手機充電,卻發(fā)現(xiàn)數(shù)據(jù)線的接口并不能插到手機上,這個手機的接口和數(shù)據(jù)線的接口并不匹配,她上次把手機丟進了江里,新買的手機和原來的手機的數(shù)據(jù)線并不通用。
她不死心的翻了翻包,想找到新手機的數(shù)據(jù)線或者備用電池,可是由于疏忽沒帶著,程雅茗氣惱惱的將包丟到副駕駛位上,在方向盤上重重拍了一下,剛才事情辦成的喜悅一下子又沒有了。
程雅茗向后看了看那飯館,打開車門鎖準備到那小飯館借用一下電話什么的,她剛剛把一只腳從車里下來,又很快縮了回去關(guān)好車門坐好,因為她看到車后一個男人慢慢走了過來,為了小心起風,程雅茗想等這人走過去走遠了,她再下來。
這個男人走過程雅茗的車邊,還向里瞄了一眼,到了車頭的時候,他忽然停了下來,低頭看了看說了句:“我嚓,真的輪胎沒氣了。”程雅茗坐在車里,這才看出原來這個男人就是剛才坐在她對面喝著啤酒吃面的那個人。
身后傳來刺耳的拉鐵皮卷閘門的聲音,程雅茗回頭看了一眼,原來是那家小飯館老板關(guān)門打烊了,程雅茗內(nèi)心里有點恐慌,雖然她可以等前面這個人走遠了再回去拍門,但是她真不想這樣子。
可是車前的這個男人好像沒有走的意思,反而走到她車側(cè),伸手輕輕敲了敲玻璃。
朱接福從飯館里出來,感覺自己的肚子難受,真不應該去喝了那瓶冰鎮(zhèn)啤酒,他到后面一個公共洗手間去了一趟,這才感覺稍稍好一點點,他走向巷子口處,就看到程雅茗的汽車停在那里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