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田很迷惑,但也沒有太放在心上,喝完剩下的一口酒之后交了酒錢離開了酒吧。
已經入冬了,夜間的風格外刺骨與寒冷,瓊田縮了縮身子,借用尚未褪去的酒意抵抗著寒風。
雖說這是他年幼時常被父親帶來的酒吧,但這里離他現(xiàn)在的住址實際上還很遠,步行回去的話要很久很久。
站在路邊雙手并攏吹了一口熱氣,瓊田緩慢的搓著手來取暖,等待著自動出租車出現(xiàn)在視野內。
雖然新香港很大,但出租車并不需要等很久,因為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支付數(shù)額不小的車費的,大多數(shù)人都會選擇坐地鐵,雖然需要多走很多路。
瓊田除了在分局上班與下班回家的路上乘坐地鐵之外,平時出行一般都是選擇自動出租車,因為更為靈活一些。
很快,一輛自動出租車出現(xiàn)在了視野內,瓊田擺了擺手,出租車穩(wěn)穩(wěn)的停在了他面前。
拉開車門坐在前排,瓊田在終端上輸入地址,按下確定鍵,出租車快速行駛起來。
回到家中,或許是酒勁上來了,也可能是得到了難得的平靜之后感到了疲倦,瓊田衣服沒脫就趴在床上沉沉的睡了過去。
不同前些日子,他這次沒有再回到那個屋頂上,沒有再看到王林莉那無助的表情,而是與她坐在一家咖啡廳的桌子前,像熟識的老友一般交談著。
她突然抬起手看了一下手表,然后站起了身子。
“謝謝你?!?br/>
之后轉身推開門離開了咖啡廳,下一刻瓊田醒了。
他除了最后那句謝謝,其他的對話一句都想不起來了,他翻過身望著天花板,輕吐一口氣。
不知道為何,多日懸在心中的石頭落下了,并沒有激起水花,就那樣悄無聲息的落入了心田。
脫下身上的休閑裝,瓊田拉開衣柜,取出來許久未穿過的警服,把警徽擦亮之后別在胸前,洗漱完之后大步離開了公寓。
工作很平靜,因為前段時間武警的大清洗,新香港的治安好的不能再好,甚至連每天發(fā)生的民事糾紛也少了許多,就在瓊田閑著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喂?”
電話是局長打來的,瓊田皺起了眉頭。
【那件事過了才不到兩周,難道棋局已經開始頻繁起來了?】
“出事了,恩,但不是那么緊急的事,如果你忙的話忙完再過來也行。”
局長那平淡的語氣讓瓊田松了一口氣,如果棋局真的開始頻繁起來,那新香港絕對會亂成一鍋粥。
“我沒什么事情,我這就過去?!?br/>
掛斷電話之后瓊田站起身快步離開了分局,坐著地鐵朝著總局趕去。
在地面上懸浮車的時速是被限制的,而地鐵則沒有,特別是地鐵的一個出口離總局很近,因此瓊田在前往總局的時候一般都是乘坐地鐵為主。
十幾分鐘后他就到了總局的局長辦公室門前,伸出手敲了敲門。
“進來吧。”
瓊田走進去之后看到局長正低著頭翻看著一份案件記錄。
“這次是什么情況?”
“哦,沒什么,只是死者的死亡比較怪異,但查了之后發(fā)現(xiàn)死者沒一個是干凈的?!?br/>
“沒一個?有很多起么?”
“恩,每一個都死于全身皮膚與肌肉潰爛,最起碼法醫(yī)目前的尸檢報告是這樣的?!?br/>
局長說完把檔案轉過來對著瓊田。
“我本懷疑這是懲罰者的手法,但詢問之后他們表示哪怕是他們內部的最極端的人士也不會用這么殘忍的手法來取走一個惡徒的性命?!?br/>
“會是因為現(xiàn)實的打擊突然成為懲罰者還沒被吸收的人么?”
懲罰者并不像過去一樣被各國政府死命的打壓,必要的時候一些警方無法處置的惡徒都會經由他們接手,因為有組織性的管理下這些人大多數(shù)都很遵守規(guī)則,沒有越界行為,警方與政府也就逐漸默認了他們的存在。
“的確有可能,不過這個人最好還是阻止了比較好吧,法醫(yī)說可能是因為藥物而出現(xiàn)那種情況的,如果真是因為藥物,那么他可能掌握了一種很危險的病毒。”
“我會追查的?!?br/>
瓊田點了點頭,他認可局長的說法,不管多么正義的理由,隨意使用一些高度危險的病毒的人都不能隨意在外面進行活動,哪怕這種病毒并不具備傳播性。
“恩,等有消息了我會直接通知你去現(xiàn)場,你自己的話可以隨意調查,對了,這個給你。”
局長從懷里取出來一個巴掌大的硬皮夾子。
“這是有效期一年的搜查令,只要不做過分的行為的話只是普通的搜查的話應該沒多大問題,不要濫用它?!?br/>
瓊田接過之后翻開來,雖然夾子很小,但里面的內容很全。
“恩,我會正常的使用它?!?br/>
瓊田收好夾子之后離開了局長辦公室,他需要去查一查受害者的資料,看看他們之間有沒有什么共同點。
根據(jù)資料顯示,一共有四名受害者,他們所做的惡事之間毫無關聯(lián),根據(jù)時間來排序的話,第一位受害者是利用法律漏洞拒絕支付工人薪資的企業(yè)老板,因為沒有獲得辛苦一年的薪水導致了兩名工人跳樓,因為對方雇傭的律師很會鉆法律的空子,雖然警方不斷搜集證據(jù),但都無法將其拿下。
【這個人雖然死的活該,不過他死了,工人的薪資又該由誰發(fā)呢?】
瓊田搖了搖頭,雖然他很認可懲罰者的所作所為,但對其只審判罪惡者而忽視了受害者的情況十分厭惡。
關閉了這個頁面,瓊田開始翻看下一位受害者的資料。
跟前者截然不同,可以說根本沒有任何共同點,第二名受害者是涉黑走私的幕后首腦,因為手下把所有罪都攔下了,而且沒有任何直接的證據(jù)證明他就是幕后黑手,逃脫了法律的制裁。
【理應當死,但就算是警方對這個人也沒有太詳細的資料,那個人是怎么發(fā)現(xiàn)他的身份異常的呢?警方有內線?】
瓊田伸出左手兩指揉了揉印堂。
【應該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