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邪教。”勁裝少女見到這一幕,悶哼一聲走進巷內(nèi)。
與此同時,高臺上一個藍衣教徒看向這邊,低聲對藍袍老者說了幾句.
藍袍老者點了點頭,那藍衣教徒走下了高臺,來到巷內(nèi),看向那幫中年醫(yī)士分發(fā)藥水的勁裝少女,目光毫不保留的上下打量著其凹凸有致的身材,臉上露出猥瑣之色,道:“喲,這不是小霞姑娘嗎,我們又見面了!”
勁裝少女冷哼一聲,也不去理睬。
藍衣教徒二話不說,一腳踢翻二人身前鐵鍋,鍋內(nèi)綠色藥水潑灑一地,嚇得一眾路人驚慌失措的跑了出去。
勁裝少女憤怒的沖上前揪住其衣領(lǐng),怒道:“你——!”
“嗯,好香啊!”藍衣教徒滿足的深吸一口氣道。
勁裝少女臉上露出極度厭惡的表情,一把推開那藍衣教徒,取出腰間雙劍,擺開架勢,道:“快向父親大人道歉,否則我別怪我不客氣!”
“我為何要道歉?”藍衣教徒看了眼垂著頭一言不發(fā)的中年醫(yī)士,道:“似這等庸醫(yī),在鎮(zhèn)上救治了數(shù)天百姓也沒有治好一個人,反而讓他們病情反復(fù),活活受罪,早就該滾出落溪鎮(zhèn),若明日再讓我看見你,別怪我不客氣!”
“落溪鎮(zhèn)又不是你們天仙教的地盤,我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與你何干,你若再不道……”
“罷了,小霞,既然天仙教救苦救難有治療瘟疫的藥物,這里就沒有我們什么事了,我們走吧?!闭f著,中年醫(yī)士收拾好行囊,帶著勁裝少女朝巷外走去。
“慢著,”就在此時,藍衣教徒忽然說道,“你可以走,但是小霞姑娘必須留下!”
中年醫(yī)士轉(zhuǎn)過身,目光冷冷的看去,道:“在下雖是江湖中不入流的小角色,但也不是閣下這么好欺負的,若你再敢對小霞無禮,在下就是拼了這條性命,你也休想全身而退!”
藍衣教徒滿不在乎的譏笑道:“就憑你也想與我天仙教為敵?”
說話間,藍衣教徒抓向勁裝少女。
“欺人太甚!”中年醫(yī)士見狀,出手如電,一掌拍向藍衣教徒。
藍衣教徒臉上譏笑之色不減,側(cè)身閃躲,反出一掌更快的向中年醫(yī)士胸口拍去。
中年醫(yī)士反應(yīng)不及,噴出一大口鮮血,向后疾退,被勁裝少女跑去扶住,道,“阿爹,這無恥淫賊何須你出手,看我教訓(xùn)他便是!”
說著,操起雙劍,如風(fēng)過細柳,劍走游龍般,刺向藍衣教徒。
藍衣教徒毫不在乎,沖了上去身法鬼魅的開始與勁裝少女搏斗,每一次勁裝少女要得手之際,便會閃躲開去,同時出手如風(fēng),在勁裝少女身上數(shù)處穴道點下,讓其無法動彈。
“小霞姑娘,你說你何必跟著這個騙子行走江湖,憑你的姿色若加入我天仙教,必能獲得教中長老賞識,說不定到時還能被教主看中,享盡榮華富貴,若真到那時你還得感謝胡某呢,哈哈哈!”藍衣教徒戲謔道。
“無恥淫賊,快放開我!”勁裝少女滿臉怒紅,但卻根本動不了。
藍衣教徒伸出手將勁裝少女臉上裹著的白布扯下,見白布下是一個瓷娃娃般瓜子臉型的美人胚子,不由舔舐了一圈嘴唇,道:“果然是個小美人兒,若是教主見了,定然高興!”
“你給我放開她!”中年醫(yī)士見狀,也不顧胸口疼痛,目光血紅的撲了上去。
“你找死我就成全你!”藍衣教徒悶哼一聲,五指成抓,向中年醫(yī)士咽喉抓去,然而這時,一只修長有力的大手突然從旁邊探出,抓住他的手腕,讓他不由一怔。
只見一名陌生的白衣男子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身前,沒有二話咔嚓一聲,便將他整個手腕的腕骨捏碎,疼得他慘叫出來。
“啊——你你是誰,我可是天仙教的弟子,你敢傷我???”
“你若不滾,下一處我便擰斷你的脖子。”岑云毫無感情的說道。
“大俠饒命,我滾我滾!”藍衣教徒無法掙脫開手,立馬求饒。
岑云松開手,那藍衣教徒連滾帶爬的跑了開去,回頭叫囂道:“敢與我天仙教為敵,待我稟報長老,定叫你死無葬身之地!”說完,向高臺方向狼狽跑去。
“在下李銘,多謝少俠救命之恩,還請少俠盡快離開這里,否則那天仙教的長老過來,必會連累少俠!”中年醫(yī)士為勁裝少女解開穴道,向岑云拱手道。
“無妨?!闭f著,岑云轉(zhuǎn)身看向巷外,只見巷口處藍袍老者已帶著教眾堵住了路口,而方才那落荒而逃的藍衣教徒正站在前方,指著岑云道:“長老,就是此人壞我等好事!”
岑云淡淡的看著藍袍老者,從方才他就已經(jīng)知曉其有煉氣六層修為,而那些教眾最高不過煉氣二層,若是他想一根手指就可以捏死他們,只是那樣的話,反而會得罪其后面的未知勢力,不利于他在江湖中行走。
想到這里,岑云在體內(nèi)暗自凝練出煉氣七層的靈力,若對方識趣便會知難而退。
果然,那藍袍老者感受到岑云的修為,目中閃過一絲驚詫,旋即一巴掌迅速扇在那藍衣教徒的臉上,打的他暈頭轉(zhuǎn)向。
“都是老朽管教無方,若這弟子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小友,老朽向小友賠個不是。”
藍袍老者向岑云一拱手,便帶著身后教眾與招收的十數(shù)個少年少女孩童等,灰溜溜的離去。
“你你你你……你莫非是什么大人物,不然那在江湖上殺人如麻的天仙教,居然會這么怕?”勁裝少女目瞪口呆的道。
“或許因為他們本就明達事理,不必在意。”
岑云也不正面回應(yīng)自己的身份,而是看向勁裝少女和中年醫(yī)士,抱拳道,“其實我這次行走江湖,是應(yīng)一位故人所托尋訪百蘇村,不知兩位常年行走江湖可曾聽說過這個村子?”
“百蘇村……”中年醫(yī)士沉吟片刻,搖頭道,“在下沒有聽說過這個村子,不過倒是知道百蘇谷,不知少俠要找的是不是那里?!?br/>
“百蘇谷?”岑云微微皺眉,兩者名字相差不多,那十有八九便是自己要找的地方,問道,“那想請教二位,百蘇谷現(xiàn)在何處?”
中年醫(yī)士嘆道:“實不相瞞,百蘇谷在龍溪山腳的盤龍鎮(zhèn)外,順著龍川河一路前行即可找到,只是那里早在數(shù)年前就成了天仙教的總教所在,要想進去實在不易?!?br/>
勁裝少女點頭道:“不錯,你現(xiàn)在得罪了天仙教,若是還去那里肯定遭到報復(fù),就算你武功再好也不是他們的對手,那些人刀槍不入,更會使用妖法,再多的人也不是對手!”
普通人的武器和武功對于修仙者來說確實有天壤之別,只是他們的這種擔(dān)憂對于自己來說并不存在。
岑云抱拳道:“多謝二位的關(guān)心,只是在下還有要事在身,就不繼續(xù)逗留了,告辭。”說完,轉(zhuǎn)身離開小巷,往鎮(zhèn)外走去。
離開小鎮(zhèn),岑云轉(zhuǎn)身看向身后空無一人的街道,只見一角衣裙從墻邊露了出來,道:“出來吧?!?br/>
話音剛落,勁裝少女有些扭扭捏捏的走了出來。
岑云皺眉問道:“你為何要跟著我?”
勁裝少女眼神閃躲,結(jié)結(jié)巴巴的道:“誰誰跟著你了,我我只是剛好也要去百蘇谷……”
岑云心中好笑,搖頭道:“我去百蘇谷可不是游玩,況且你一個人跑出來,你父親并不知曉,若是遇到什么危險,我可顧及不了你,你的父親也會傷心的?!?br/>
“誰誰要你顧及了!”
勁裝少女小臉微紅,一挺胸脯,正色道:“我去百蘇谷也是有正事要做,那天仙教蠱惑百姓獻兒獻女,一定不懷好意,若我能潛入天仙教收集罪證,到時就可以游說江湖各大門派討伐邪教,為民除害,這是我輩修武者義不容辭的事,阿爹他已經(jīng)同意我了!”
岑云很清楚江湖勢力再多也根本無法撼動修仙者,特別是已經(jīng)形成教派的修仙者勢力,若要硬碰,絕對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然而看著眼前這名單純善良的少女,他卻怎么也勸不出口。
畢竟比起許多高高在上的修仙者,這少女為民聲張的初心要可貴太多太多。
岑云道:“那好吧,我可以讓你與我同行,不過為民除害是你的事,你要收集天仙教的罪證我不會幫忙,你要想清楚?!?br/>
“不幫就不幫,本姑娘自有辦法?!闭f著,勁裝少女又問道,“對了,我叫小霞,你叫什么名字?”
“岑云。”
“岑云……好好聽的名字……”小霞又問道:“那你應(yīng)該和我爹說的一樣,不是江湖中人吧?”
“我是什么人有那么重要嗎,況且現(xiàn)在天色不早了,若到天黑前找不到客棧投宿,你我就要露宿野外了?!毖杂櫍撇辉倮頃∠?,緩緩沿著官道走去。
“哼,不說就不說,誰稀罕!”小霞氣呼呼的悶哼一聲,但還是興致濃烈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