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正義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的腰都快僵硬的直不起來了,才聽到視頻電話那頭的陳懋出聲。
“呵,孫家的家務(wù)事我管不著?!?br/>
“但是孫靖海如果再給我添亂,我就直接動手了?!?br/>
“我今天給你提個醒,別等到孫家死人了,你再來跟我哭?!?br/>
說完,陳懋掐斷視頻,狠狠閉了閉眼,手指不住的揉捏著跳動的青筋。
陳家書房中,眾人都不敢說話,靜的連呼吸聲都聽的清清楚楚。
交流會這種事陳家其實(shí)并不怎么關(guān)心,畢竟陳家所有的產(chǎn)業(yè)中,跟醫(yī)藥相關(guān)的只有少部分。
再加上楚城脫離陳懋的掌控后,藥企這一塊兒反而成為了陳家的弱勢項目。
一時半會兒填不上空白,需要一點(diǎn)時間。
故而,當(dāng)陳懋在軍區(qū)聽到旁人的閑言碎語時,才會怒火沖天。
他翻來覆去的睡不著,雙眼瞪到快天亮才一通視頻電話把孫正義叫起來。
就這,已經(jīng)是陳懋克制后的情況了。
但凡他稍稍放縱些,這會兒孫家所有人的腦袋指不定都掉在地上。
過了十來分鐘,陳桂受不了詭異的氣氛,當(dāng)先打破平靜道:“大哥,咱們干嘛非要扶持孫家?明明京城還有很多小世家在巴結(jié)咱們?!?br/>
“姓孫的不行就換一家唄,有什么大不了的。”
“再說了,咱們背后還有那幾個老家伙撐腰,你放寬心唄?!?br/>
陳桂一向不管家里事務(wù),不懂干嘛凌晨把他喊到書房,傻愣愣的跟著聽了一個小時的罵。
他現(xiàn)在就想快點(diǎn)回到房間,抱著他香香軟軟的小情人快活兒。
這么一想,一抹紅暈逐漸浮上他的臉頰,陳桂情不自禁的激動起來。
“換一家扶持?”
陳懋睜眼,似笑非笑的看向陳桂。
“你以為跟你換情人一樣那么簡單,說換就能換了?”
他譏諷的笑意停在嘴邊,看的陳桂冷不丁打了個哆嗦。
那股熱乎勁兒頓時煙消云散。
“咳,我,我不是那個意思?!?br/>
“大哥你干嘛非要把兩件不相干的事兒扯一塊兒。”
在小輩的面前被陳懋戳穿老底,陳桂有點(diǎn)掛不住臉。
然而陳懋并不打算放過他。
“知道我為什么也把你叫來嗎?”
“我讓你去跟韓棟打交道,你看看你做了些什么?!?br/>
“公司生意不管,也不去把韓月秋哄回來。”
“有點(diǎn)閑錢就在外面花天酒地?!?br/>
“你也老大不小了,跟個廢物一樣成天在外頭浪有面子?”
“我在軍區(qū)被人笑話的時候,你還摟著女人爽呢是吧?”
陳懋陰狠的眸子直勾勾的朝著陳桂看去,眼底的冷光讓人心驚。
他一個接著一個的反問,讓陳桂的腦袋越來越低,臉上也臊的慌。
“我不怕告訴你,孫家是目前為止京城世家里最好控制也最有潛力的?!?br/>
“其他的那一個不是對五大世家的位置虎視眈眈,指不定我們陳家也是別人的目標(biāo)。”
“最近都給我皮子緊著點(diǎn),指望那幾個老家伙還不如指望自己。”
陳懋口中的“老家伙”是京城一些老一輩掌權(quán)人物。
那些人當(dāng)年也參與了追殺陳銘,不過現(xiàn)在早就隱居幕后,很少再拋頭露臉。
論財力和綜合能力,那些人未必有陳家強(qiáng)勢。
可是若談人脈和影響力,或許連陳懋都要弱上一籌。
他罵完陳桂,擰眉沉思。
“星洲,再去聯(lián)系一下海角閣吧,陳銘那小子留不得?!?br/>
太危險了。
陳懋已經(jīng)隱約嗅到了一股死亡的氣息。
如果繼續(xù)留著陳銘,陳家布置的一切很有可能會消亡。
這是陳懋在軍中幾十年下來的直覺。
他摸不準(zhǔn)陳銘的路數(shù),那就直接讓他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一了百了。
“可是,上次海角閣明確說了不會再接任務(wù)目標(biāo)是‘陳銘’的生意。”
陳星洲為難。
跟海角閣打交道并不是一件輕松的事,那些人吃人不吐骨頭,要價高的驚人。
“那就去找‘雇傭軍’?!?br/>
陳懋倏地抬頭,眼眶里滿是鮮紅的血絲。
“這點(diǎn)事還需要我來教你嗎?”
他冷聲道:“要不是白虎軍團(tuán)在國主的嚴(yán)密監(jiān)控下,我早就帶兵親自去江州了?!?br/>
這話陳懋只能說說而已,無法付諸行動。
除非他明面上要跟國主過不去。
否則沒有高層的指令,任何一支軍團(tuán)都沒辦法私自離京。
“我知道了爸?!?br/>
陳星洲被陳懋嚇到,立刻點(diǎn)頭應(yīng)下,快步出門去辦。
同一時間,剛挨了一頓罵的孫正義去到孫靖海的房間,用力拍著他的門。
“孫靖海!你特么的給老子起來!”
站在門口,孫正義幾乎失去理智,根本顧不得這里還是酒店,手腳并用的對著房門又打又踢,嘴里還罵罵咧咧個沒完。
“老子為了你差點(diǎn)小命都沒了,你還有臉在這兒瀟灑!”
孫靖海打開門的瞬間,孫正義越過他的肩膀看到了正癱在地上渾身赤條條的女人。
頓時,他更氣了,一把扣住對方的肩膀把人朝房間內(nèi)推。
“你小日子過的不錯啊……喲,還一次兩個?白天比試輸了晚上還有閑情雅致搞這個?我看你的精力確實(shí)有些旺盛。”
“心思都用在玩女人上了,難怪醫(yī)術(shù)毫無寸進(jìn)!”
一迭聲的咒罵句句戳在孫靖海的心口。
碩大的套房內(nèi),兩個長相一模一樣的女人一個在床上,一個在地上。
都是渾身癱軟起不來的模樣,迷蒙的眉眼間還帶著些茫然。
怎么看都是瘋了一整夜的后遺癥。
光是踏進(jìn)來,孫正義就聞到了一股濃郁的腥味兒。
隨意一掃,地毯上扔了五六個用過的小雨傘,里面濕噠噠的粘液流了一地,羊毛地毯上都結(jié)塊了。
被親哥抓著歡愉現(xiàn)場,孫靖海并不慌亂,反而還指責(zé)起對方來。
“大早上的你發(fā)什么瘋?”
“不就是一場比試嗎?輸了就輸了唄,有什么大不了的?!?br/>
“難不成輸一場就能撼動孫家在京城的地位了?”
他邊說邊去揪兩個女人的頭發(fā),一手一個拖在地上,拉開門就扔了出去。
根本不管人家啥也沒穿。
“說吧,你搞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