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拳頭砸到身上的瞬間,陶灼突然閃身,同時抓住對方手臂,借力使力,將其甩向身后。
還沒等男子反應(yīng)過來,陶灼便轉(zhuǎn)過身揮出右拳,直擊男子太陽穴。
陶灼拳頭雖小,但是又快又準,她使了全力,男子被打的頭發(fā)昏,半天沒晃過神。
領(lǐng)頭的男人嘴角上揚,彎出一抹笑意。
還有點意思。
其他黑衣人們見狀,快速向她逼近。
陶灼甩了甩右手,她的食指指節(jié)有點紅腫。
這些男人骨頭可真硬,但是不擊要害,她沒辦法突圍。
咖啡館內(nèi)地方逼仄,無法伸展,黑衣男子們只好一個接一個的靠近陶灼。
陶灼冥神定氣,憑借靈巧變換的身形,瞬時間躲過幾名男子的捕捉,閃身來到領(lǐng)頭男人身前,全力灌注在右腿上,帶著瑟瑟的風(fēng),長腿用力向他踢去。
男人揮起手臂,只一擋,竟然生生將陶灼的腿攻擋了下來。
陶灼瞇起眼睛,盯著男人。
這人看似秀氣弱不禁風(fēng),但是竟能用手臂就擋住了自己的攻擊?
而且她剛剛看到,男人抬起手臂時,袖管下滑,露出的胳膊上有一條顯眼的疤痕,蜿蜒向上。
莫不是刀尖舔血的主?
來不及多想,陶灼瞄了眼對方下半身。
想快速制敵,看來只能攻那里了。
陶灼迅速調(diào)整好,后退一步拉開距離準備加速,右拳也早已握緊,誰料身后突然有人用毛巾捂住她的口鼻。
陶灼心里一緊,手抓住身后那人的手肘,想要將其過肩摔過去,身體卻不聽使喚,意識越來越不清晰。
慢慢的,陶灼身子軟下來,倒在了地上。
失去意識前,她看到男人的臉放大在眼前,秀氣的臉掛著魅惑的淺笑,手指觸碰到她的臉頰。
毫無溫度,如玉器般冰涼。
陶灼緩緩閉上了眼,連臉頰的冰涼觸感都感覺不到時,她終于昏厥過去。
“澤哥,她昏過去了?!?br/>
黑衣男子提醒到。
溫澤聞言不滿的輕輕皺眉,黑衣男子立刻噤聲退到一旁。
陶灼安靜的躺在地上,頭發(fā)因剛剛的打斗而散落開來,長長的睫毛如蝴蝶般落在眼睛上,五官精致,皮膚瓷白,像極了洋娃娃。
溫澤修長冰冷的手指又沿著陶灼細膩的臉部線條滑了一圈,才不舍的起身。
安舒苒見這邊沒了動靜,從吧臺里面鉆了出來。
她走過來,看到躺在地上的陶灼,身子還是顫了顫。
“她是被打暈的嗎?”
安舒苒問著,心里有些不忍。
剛剛陶灼把她擋在了身后,自己直面危險不說,還讓她躲起來。
“用**了。”溫澤聲音清冷,他瞥了安舒苒一眼,唇角的嘲諷一閃而過。
安舒苒蹲下身,仔細看著陶灼。
如果你沒有和默住在一起,如果你不是我和默之間的阻礙,我根本不會如此對你。
對不起了,一切為了默,我真的不能沒有他。
安舒苒輕嘆口氣,“只要帶到酒店,照幾張照片就可以,不要再多做別的?!?br/>
溫澤面上帶著笑,聲音卻有一絲不耐煩,“安小姐,按照約定,我們只聽雇主的安排?!?br/>
“可是…”
安舒苒還要說什么,安澤擺擺手,“送安大小姐回家。”
一名黑衣男子走到安舒苒身前,躬身道,“請把。”
安舒苒慍怒的看著溫澤,咬住下唇,卻不敢再多言。
傳言都說,溫澤是天使的面孔,魔鬼的手段。
如今見到真人,果然名不虛傳。
溫澤穿著白襯衫站在那里,手插進褲袋,清秀無害的面龐就像一張面具,下面是一顆冰冷的魔鬼的心。
安舒苒氣憤的說了句:“不用送了?!北愕艮D(zhuǎn)身走出咖啡館,回到自己的車上。
陶灼,到了溫澤手里,你就自求多福吧。
安舒苒又看了眼咖啡館的方向,終于踩下油門,駕車離去。
“澤哥,人走了?!?br/>
黑衣男子看安舒苒離開后,立即回來稟報。
溫澤彎起嘴角,蹲下身,伸手要抱起陶灼。
“我來吧澤哥?!焙谝履凶佣嘧斓?。
溫澤一記眼刀過去,男子急忙退到一旁。
溫澤十分小心的抱起陶灼,大步走出咖啡館。
黑衣男子長吁了口氣:還好沒有惹惱他。
旁邊的人用胳膊懟懟他,“你怎么這么多事。”
男子苦著臉,“以前抬人的事不都是我做的嘛!”
旁邊的人壓著聲音,“廢話,不同情況不同對待,你沒看澤哥對這女的有意思嗎?”
男子趕緊點點頭,一行人跟在溫澤身后離開了咖啡館。
屋內(nèi)只留下破舊凌亂的桌椅,還有一根帶草莓圖案的發(fā)帶,被遺落在椅子下面。
*
黎默和宋南嶼繞著山路走了許久才回來。
一進別墅,宋南嶼就一頭扎進沙發(fā)里,嚷著渴嚷著累。
黎默看了一圈,只有張嫂的身影在廚房里忙碌著。
他去陶灼的臥室找,那里沒有人。
他又去二樓找了一圈,還是沒人。
接著,他又來到三樓陽臺,還是沒找到任何人。
黎默皺起眉,心里有些煩躁。
他走下樓梯來到一樓廚房,對張嫂說:“陶灼呢?”
張嫂正在擦碗,她聽到黎默的問話,茫然的抬起頭,“小灼不在客廳嗎?”
黎默越發(fā)不安起來,走到客廳,看到宋南嶼正癱在沙發(fā)上。
“起來,跟我去找人!”他沉聲說。
“怎么剛回來又要出去。”宋南嶼抱怨著,“找誰啊?”
“陶灼不見了?!崩枘D了頓,“還有安舒苒?!?br/>
宋南嶼懶得動,嘟囔著,“要不然你再找找?!?br/>
黎默伸手把他揪起來,“快走!”然后半拖半拽的把宋南嶼拖出別墅。
“放開放開,我自己走。”宋南嶼掙扎著。
黎默松開了他,宋南嶼整理下衣服,站在別墅門口,望向廣闊的山林,又看了眼盤山路,“怎么找啊,去哪邊了都不知道?!?br/>
“給安舒苒打電話?!?br/>
黎默向來聲音沉冷,如今卻透著焦躁。
宋南嶼拿出手機撥通號碼,放在耳邊,過了一陣,“沒人接。”
“那就調(diào)監(jiān)控。”
黎默喊來周文峰,“把今天早上九點以后的監(jiān)控視頻準備出來,我馬上去看?!?br/>
“是?!?br/>
周文峰應(yīng)聲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