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打電話過去,但是對方也知道江流的電話直接說道:“江先生,正巧了我也準(zhǔn)備打電話給你,你這邊就打電話過來了。”
“是嗎,院長,我打電話給你是感謝你這邊的,我之前說得那個女醫(yī)生古月這邊已經(jīng)安排好了,沒想到我只是隨口說說,你這邊就快速的安排好了?!苯鳜F(xiàn)在覺得這個院長態(tài)度很友好,自己這邊也是十分柔和的講道。
“這些都不算事,只是安排一個人而且,要是江先生讓我安排多人那我可搞不過來,這件事就不用放在心上了,江先生我這邊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張若琪現(xiàn)在已經(jīng)醒過來了,狀態(tài)還是很好的,沒有什么大概,估計休息一陣就可以下床了。”江流聽到這里,直接愣住了。
“若琪醒了,既然這樣那我這邊過去看看。”江流有點關(guān)心的說道。
江流在醫(yī)院跟蕭竹筠她們說了一些事,之后江流就帶著古月這邊直接去了軍醫(yī)院。
來到軍醫(yī)院,在醫(yī)院大門院長早就等著江流這邊的到來,這個院長還帶著古月所屬科室的醫(yī)生等著,古月很是驚訝,她剛才在醫(yī)院的時候就很驚訝那邊院長口中所說的首長,她剛開始還以為這個稱呼是尊敬江流為警察作出的貢獻,但是現(xiàn)在江海市最有醫(yī)學(xué)權(quán)威的軍醫(yī)院院長都親自等著江流,那江流以前說自己是保安難道是假的。
江流跟院長對照之后,古月就直接被安排進去了,而院長也看出了江流的性急,所以也直接帶著江流去了張若琪那邊。
很快江流就來到了張若琪的病房,當(dāng)江流看到張若琪此時躺在床上睜開雙眼的時候,江流都無法掩蓋心中的喜樂,直接來到張若琪的旁邊說道:“若琪感覺怎么樣,睡了這么久身體有沒有什么不適的地方。”
可是張若琪看著江流,上下打量了一下,最后很是不情愿的將手收了回來,看著院長說道:“這人是誰啊,一上來就摸我手,我不記得我認識過這人?!?br/>
嗯?江流和院長都被張若琪的話驚到了,江流愣了一會之后輕笑了一會,最后說道:“若琪,我啊,江流,睡這么久難道都睡傻了?!?br/>
江流這話說完,張若琪則是若有所思的想起來,最后還是搖搖頭講道:“不認識,我從來就沒有認識過叫江流的人?!?br/>
江流看著張若琪的眼睛,這不像是在撒謊,江流轉(zhuǎn)過頭看向院長,兩人相視了一下,最后江流直接站了起來,院長則是檢查著張若琪的現(xiàn)在的狀態(tài),而江流則是在一邊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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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院長直接站了起來說道:“意識很正常,而且從來醫(yī)院的時候也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腦部有問題,要是真的是失憶的話估計是她當(dāng)時在危機之下身體做的保護性措施,從而讓自己當(dāng)時危機的記憶選擇性失憶?!?br/>
“可是,看她的樣子好像連我也忘了,是不是所受的槍傷牽連了她的腦部神經(jīng)?!苯鞅旧砭投t(yī)術(shù),所以但看到張若琪沒有騙自己的時候就選擇讓院長來判斷張若琪現(xiàn)在的狀況,也順便說一下自己的見解。
院長很是欣賞的看著江流也說道:“這個也不能排除,等一下我會讓她現(xiàn)在全身做一次精密的檢查,看看是什么原因?qū)е碌??!?br/>
江流雖說很理智,但是還是有點難以接受張若琪忘記自己的這件事,這時江流看著張若琪身上還是有很多的儀器在身上,便拿出了組長之前給自己的藥丸,自己之前沒有吃還有兩粒,對著張若琪說道:“不管怎么說,若琪,先把這藥吃了,對你的身體有好處?!?br/>
這時院長看到江流的這個藥丸,直接從江流的手上藥丸拿了過來,放在手心里不停地觀察著,然后又放在鼻子上聞了聞,頓時整個人激動起來,對著江流說道:“江先生,你這個藥丸是你自己配制的嗎?”
嗯?江流奇怪的看著院長,不就是一顆藥丸嘛,有什么大驚小怪的,江流拿過藥丸看著這藥丸說道:“這個可不是我的,也是別人給我的,具體有什么功效我也不知道,之前我受傷的時候吃過一粒,感覺能抑制疼痛,我看現(xiàn)在若琪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fù),就拿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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