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聽陶昀說了,這幾天老墨表現(xiàn)得極其不正常,要么就是批閱文件的時候出神,要么就是時不時地在會議上對著手機(jī)笑得詭異
怕是俘獲美人芳心了,不然也不會頻頻出現(xiàn)這樣反常的現(xiàn)象。..cop>“你大概是閑過頭了?!?br/>
墨景琛淡淡地“嗤”了一聲,他放下手里的簽字筆,抬頭黑眸沉沉地看向韓爍,“對了,有南起的下落了嗎?”
因為深知南起對南惜的重要性,所以他此前就托了他幫忙找人。
韓爍喝了一口陶昀剛送進(jìn)來的咖啡,緩了一下才輕笑著開口:“別急嘛,這找人又不是這一時半會兒,就能找到的。..co
想要在茫茫人海中,這么大海撈針地尋找一個失蹤甚久的人,哪兒有那么容易?
更何況,南起失蹤了那么久都渺無音信,甚至連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
墨景琛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略微沉吟了一下,緩緩開口,“一個人不可能就這么憑空消失那么久,總會留點(diǎn)蛛絲馬跡?!?br/>
韓爍聳了聳肩,將手里的咖啡杯放下,淡然道:“一個為了不繼承家業(yè)而離家出走的人,怕是不會讓你這么輕易就找著他,但,我會盡力派人查的?!?br/>
“好。..co
“不過”
沉默了一陣,韓爍似是想起了什么,他把雙臂放到桌面上,身體向前傾,笑得賊兮兮地問道,“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把南惜給搞定了?”
墨景琛面上透著冷沉,重新把簽字筆拿回手里,淡漠道:“你找我就為了這事?”
“可不嘛,兄弟那么久,也不見你做個東,引見引見?”
“得空再說”
墨景琛這么說著,只聽見“?!钡囊宦?,手機(jī)里就有條消息彈跳了出來。
是她的信息,他另一只手拿起手機(jī),點(diǎn)開,上面寫著:兩天的工作量堆到了一天,今晚要加班,晚點(diǎn)回去。
加班?
眸光微斂了下,他抿了抿薄唇,沒有給南惜回復(fù)。
“嘖嘖,這是干什么,一臉的不高興。你那位心肝,給你發(fā)什么消息了,這臉沉的。”
韓爍看著他那副不爽的樣子,簡直恨不得拿個相機(jī)把這一幕給拍下來,老墨的臉色能因為一個女人而難看成這樣,這可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場景。
墨景琛陰惻惻地看了過去:“滾回你上班的地去。”
“哎喲,真不好意思,今天我休假,回去也沒有用?!?br/>
韓爍笑得極其賤,但話是這么說著,人卻已經(jīng)站起身,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了墨景琛的辦公室。
他怕他再不走,某人的眸光快要把他給殺死了。
晚上七點(diǎn)。
南惜在公司里忙了一天,總算快要把文件處理完了,突然想起今天開完會后主動給墨景琛發(fā)的短信,她便拿起放在邊上的手機(jī)看了起來。
里面有很多條信息,卻唯獨(dú)沒有墨景琛的回復(fù)。
她微微皺了皺眉,心底劃過一抹莫名的情緒,最終輕嘆了口氣,把手機(jī)放回原位了。
看向電腦繼續(xù)工作,點(diǎn)開網(wǎng)頁時上面有一條推送的新聞吸引住了她的注意——
“著名腦外科專家謝靳回國,將在a市開設(shè)屬于自己的私立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