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云,那這鳳火蓮我拿走了。錢你收著吧。我本來賣丹藥也是為了買鳳火蓮,如今目的達到了,我很高興,謝謝你。不然我準備親自去采摘的。”這倒是省了一樁麻煩事。
“沒事,要是知道是你,都不要你賣丹藥?!?br/>
“你太客氣了哈哈,好歹兩萬靈石呢。而且這丹藥,我目前也用不上?!?br/>
“莊少爺師承何方?”赤云道。
既然已經(jīng)知道自己是莊元了,自己師父是誰也瞞不住,不過他可沒說過自己只有一個師父,他當即道:
“混沌五峰宙奇山魏天?!?br/>
赤云道:“可是那位坐鎮(zhèn)在宙奇山上的御廚前輩?”
莊元哈哈道:“是的?!?br/>
心中卻不免腹誹,魏天有那么有名嗎?
“魏前輩似乎不愿收徒?!背嘣葡肓讼牒鋈灰苫蟮?。
“是啊,是不愿收徒。”以前確實不愿意,后來就愿意了。
“難道……莊少爺你就是他新收的弟子?是那個他主動遞出橄欖枝的弟子?”赤云忽然想起來了什么。
“沒錯就是我?!鼻f元哈哈道:“大概是看上我的廚藝哈哈哈?!?br/>
“廚藝?天下第一鮮對少爺你另眼相看?恐怕不止這樣。莊少爺你可能不知道,以前有天資不錯的弟子想跟著魏天這閑散御廚,結果人家不愿意,唔,好像拒絕了十幾個吧?!?br/>
莊元震驚了:“這么多?好像沒人跟我說過啊。”
這他都不知道。
“唔,我想,可能是還沒來得及說吧?!?br/>
確實,莊元剛拜師不久就馬不停蹄地去閉關修煉了,也許有人想和他八卦,結果他沒這機會,他在修煉這件事上簡直太專注了。
“紅湘你呢?”莊元也很好奇。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紅湘又是做楚紅樓頭牌,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又能修仙,經(jīng)歷實在特殊。
不過非要說經(jīng)歷特殊的話,他經(jīng)歷也相當特殊。果然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機緣。
許多時候,只是不足為外人道也。
赤云道:“師承天元宗。”
天元宗也是八大宗派之一。
莊元道:“原來如此??商煸诓皇请x這里很遠嗎?”
赤云嗯了一聲:“是啊,我只是暫時被分派到這里管理一下拍賣行的事情?!?br/>
原來,赤云是跟隨四大長老修煉的,長老最近派她過來熟悉一下宗門事物。
比如說,管理拍賣行。一來就是老板娘,原來是連之長老的親傳弟子。
果然來頭不小。
交談一番,莊元已經(jīng)了解大概。
莊元道:“赤云,不瞞你說,我還有要事在身,如果沒事的話,我可能要走了?!?br/>
赤云道:“這些靈石你留著。”
在莊元遲疑的目光中,赤云道:“就當是見面禮啦。而且,作為交換,我想,你若是有丹藥,可以先找我們拍賣行。”
原來是拉客人啊,這下莊元笑了:“好!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有機會下次再見?!?br/>
赤云將莊元送到了門口,緩緩道:“再見。”
人走了許久之后,赤云望著離開的方向淺淺一笑,回到內(nèi)室,一黑衣男子閃了出來:
“小姐?!?br/>
“嗯,幫我查一查他。”
“剛才那個男子?”
“不然呢,你也聽見了吧,他叫莊元?!?br/>
黑衣男子單膝跪地,無比恭敬:“是。”
赤云道:“必要時候,保護他?!?br/>
黑衣男子道:“小姐,那位是您的?”
赤云:“這你也要知道?”
“屬下逾越了,馬上就去?!彼闹幸呀?jīng)猜到了幾分,還沒有人讓小姐這么在意過,而且,小姐還讓自己保護他。
不過,那小子似乎也是個懷揣不少秘密的。
赤云斟上了一杯葡萄酒,在琉璃杯子里閃耀著惑人的光澤,她面帶紅暈,微醺的色彩:“終于,找到你了?!?br/>
莊元快速換裝,好巧不巧,路上又遇見了那些琉璃宗那些小弟子還有秋夜衣。他馬不停蹄地回去了。
莊元本以為事情結束了,可好巧不巧,他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還遺漏了一枚藥材。
這藥材就在熔巖山谷,莊元決定自己去采。一方面這藥材本身數(shù)量稀少,而且實在太貴重,沒個十幾萬靈石是辦不下來的,另一方面這藥材也極難保存,遇土即入,入水即化,所以必須在火焰之中保存,最好當場煉制。
這種保存條件也使得他的價格變得更高了。
事不宜遲,莊元立馬去了最近的仙市,買了地圖就走。
生靈道:“地圖并不全?!?br/>
莊元道:“不全也得上,兩個月,我還有許多想做的事情?!?br/>
生靈道:“等我說完,不全沒錯,可我記得。從前我也是記得熔巖山谷的?!?br/>
莊元道:“果然,生靈你才是居家旅行必備的哈哈?!?br/>
生靈道:“少貧?!?br/>
莊元道:“我是說有你在真讓人安心,簡直嘎嘎放心。”
生靈嗤道:“什么奇怪的詞匯?”
“再說說你就習慣了!”
熔巖山脈熱度頗高,附近有不少活火山,不知什么時候就會爆發(fā),導致此處炎熱非常。
修煉肉體,肉身對寒冷和炎熱的抵御能力便會提高,莊元如此勤奮地修煉到了黃元,可不是吃素的。
可即便如此,他也覺得自己呼吸困難,全身汗水不斷涌出,很快浸透了衣衫。
莊元套上了寒冰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