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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尻女人 同樣的要求你做的到

    “同樣的要求,你做的到么?”陸知暖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問道。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清楚,我要你這一輩子只能有我一個女人,你的身體和你的心也只能屬于我一個人,你又做得到么?”

    蕭元璟深邃的眸子亮了幾分。看著她的神情也有幾分柔和。果然,她心里還是在意的。他松開了她的下巴,將她攬進(jìn)懷里抱著。

    笑道:“陸知暖,本王竟沒想到,你也是個霸道的性子?!?br/>
    陸知暖被他這突然從陰轉(zhuǎn)晴的態(tài)度弄的一愣。她特別想撬開他腦殼看看他的腦回路。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成就了他這么一副陰晴不定的性子。

    蕭元璟看她懵懵懂懂的神色,心情又好轉(zhuǎn)了幾分。

    “本王考慮了一下,你說的條件,本王都答應(yīng)了。畢竟咱們也有兒子了,不用再考慮傳宗接代的事兒。雖說只有你一個女人,本王有些虧了,不過你日后好好補(bǔ)償本王,本王也就勉強(qiáng)接受吧。”

    陸知暖神情微訝,似乎根本沒有想過,他會答應(yīng)的這么痛快。不過聽到他說傳宗接代,她臉色又黑了黑。

    “合著如果我生不出兒子,你還是會再娶?”

    “可事實上,咱們有兒子了。你這個假設(shè)不成立。”蕭元璟答道。

    “那合著你娶我,就是為了傳宗接代的?”

    “哪家娶媳婦不是為了傳宗接代?你這問題太可笑?!?br/>
    陸知暖無力的翻了個白眼。嘆道:“蕭元璟,你懂什么是愛么?”

    “愛……”蕭元璟喃喃自語,抱著她的手臂一緊。像是陷入到了什么回憶中。他怎么會不懂呢,只是這個字眼,對他來說,太沉重了。

    他怕自己承受不起。

    陸知暖見他心緒不定,似在懷念什么。難道他心中,有喜歡的女子么。想到這里,她的心往下沉了沉。

    似乎是感覺到陸知暖的心情,蕭元璟收回思緒,說道:“陸知暖,本王在乎你的。”

    在乎,不是愛。

    陸知暖有些失落。

    既然他心中有別的女子,又何必答應(yīng)自己的條件呢。她猶豫著,想問,又不知如何開口。

    她糾結(jié)的神色落入蕭元璟眼中,他笑:“陸知暖,本王只有你一個女人?!?br/>
    這算是定心丸么,陸知暖想。

    不過既然他這么說了,她便信他,誰還沒有過去啊。這么想著,陸知暖的心情也明媚了幾分。

    “蕭元璟,我們這算是確定關(guān)系了么?”

    “什么關(guān)系?”

    “戀愛關(guān)系呀,也不對,是夫妻關(guān)系?!?br/>
    蕭元璟嗤笑:“你說什么渾話呢,咱們本就是夫妻?!?br/>
    陸知暖搖頭?!澳遣灰粯拥?,從前我不喜歡你,也沒想著和你在一起??涩F(xiàn)在我們在一起了啊,這關(guān)系才算作數(shù)?!?br/>
    蕭元璟的唇在她耳邊廝磨著,誘惑的低音說道:“這么說,現(xiàn)在你喜歡本王了?”

    陸知暖耳尖紅了紅,垂下眼眸,說道:“是有那么一點啦,只有一點點而已。”

    蕭元璟笑:“口是心非的女人。”說著將手覆上她的小腹,輕輕揉著?!疤勖矗俊?br/>
    陸知暖臉頰微紅,搖搖頭?!安惶哿??!?br/>
    她一向注重保養(yǎng),而且這幅身子底子也很好。起初會有些痛經(jīng),可自己時常喝紅糖大棗姜茶,倒是緩和許多。

    內(nèi)調(diào)加外養(yǎng),她的氣色比原來好了很多,皮膚光滑細(xì)嫩,盡管已經(jīng)生過孩子,可整個人看起來倒像是十幾歲的小姑娘。好吧,雖然她也才二十歲不到。

    不過,日后生意走上正軌,也可以考慮增加養(yǎng)生這項。也許是這幾日太累了,她東想西想了一會兒,竟不知不覺的在蕭元璟的懷里睡著了。

    而且睡的特別安心。

    這邊,嫣兒跑了出去,只顧著傷心,根本沒有記得路,等到哭累了,想要回去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她胡亂走了一會兒,熱的滿頭大汗。正焦急間,見到前面過來一個小姑娘,她忙走上前。

    “姑娘,你知道陸娘子家往哪兒走么?”

    嫣兒一邊說一邊用帕子擦汗,臉上的污垢早已擦干凈,露出一張嬌俏的臉龐。

    喬玉蘭看了她一眼,認(rèn)出她就是那日陸知暖帶回來的下人。并不想多搭理她,只隨手指了個方向。

    嫣兒方向感差,好不容易碰到了人,她可不會放過?!肮媚铮愫眯乃臀疫^去吧,這村子岔道多,我怕一會兒又迷路了?!?br/>
    喬玉蘭留了個心眼兒,問道:“你既不認(rèn)路,怎么能單獨出門呢?”

    嫣兒見喬玉蘭相貌尋常,看起來老實巴交的,就倒豆子般把事兒給說了。說完,她還覺得十分痛快。本來她跟莫娘要好,想要跟莫娘說說話的,可莫娘不愛聽她說這些。

    “……就這樣,你說那陸娘子是不是太小氣了,哪家的老爺沒個三妻四妾的,她倒是好,恨不得把老爺看的死死的?!辨虄号ぶ磷雍蘼曊f道。

    喬玉蘭心里冷笑,她又何嘗不想接近那個男子。只是那陸知暖害的她名聲盡毀,她已如此不堪,根本就配不上他了。想到這,她心里又多了幾分怨毒。

    打量了嫣兒幾眼,心中明了,這女子是個沒心眼兒的。那正好,可以好好利用利用。

    “哎,陸娘子是個有主意的,當(dāng)初云老爺也是想著納妾的,只是被那陸娘子使計給害了,云老爺不知情,還當(dāng)陸娘子是個好的?!?br/>
    “什么,還有這事兒?”嫣兒驚道。想著陸知暖剛剛看她的眼神,不禁有些冒冷汗。“完了,陸娘子會不會害我啊?!?br/>
    “你放心,有老爺在呢?!?br/>
    “不是,老爺她根本看不上我的。真出了事兒,老爺也不會護(hù)著我呀?!辨虄盒睦镞€是有點兒自知之明的。

    “我倒是有個主意……”喬玉蘭小聲說道。

    嫣兒一聽,眼睛亮了,忙向喬玉蘭請教。喬玉蘭與她耳語一番,嫣兒連連點頭。

    說完,她一把拉過喬玉蘭的手?!肮媚?,你人真是太好了,若是事兒成了,我一定會好好感激你的。”

    喬玉蘭抽回手,笑道:“不用這么客氣,咱們也是有緣分,能幫到你,也算給我自己積福了?!?br/>
    嫣兒只顧著自己高興,根本沒有注意到喬玉蘭眼底的陰狠。

    陸知暖一覺醒來,不見蕭元璟。打了個哈欠往外走,見蕭元璟正在廚房做菜呢,心里不免軟了幾分。

    舀了盆水洗了把臉,人也清醒了幾分。

    在廚房外站了一會兒,聞著飯菜的香氣,肚子里咕嚕嚕叫了起來。

    也是這香氣,叫她靈光一閃。

    她忙跑回屋去,在紙上設(shè)計了一個標(biāo)志。她想到了美容院的名字了。

    聞香館。

    都說聞香識女人嘛,雖然她還沒有將香水提上日程,可不同的護(hù)膚品散發(fā)出不同的香氣,也會給女人添上一抹魅力。

    有句笑話怎么說,女人的體香都是被化妝品腌出來的。

    所以,叫聞香館,著實貼切。

    她用花體字將這三個字設(shè)計成了她品牌的專屬標(biāo)記,縫在袋子上,也可作為她護(hù)膚品的包裝。

    想著抽空去趟興榮繡坊,縫制一批包裝袋。再去盛合館訂制一批小陶瓷瓶子,上面也印上聞香館的標(biāo)識。

    等到下一批護(hù)膚品出手時,就有專門的品牌了。

    店鋪的事兒她不急。

    畢竟如今還沒有站穩(wěn)腳跟,先通過冷夫人,將這護(hù)膚品在貴族圈子里流傳。等到聞香館開業(yè),必會十分火爆。

    這叫提前打廣告。

    陸知暖滿意的勾了勾唇。

    她又畫了幾個胭脂盒子,用來盛裝面霜,到時一并送到盛合館去。

    飯快做好了,逸兒踩著飯點回來了。

    陸知暖朝門外瞅了一眼,見那小小的人似乎在糾結(jié)什么事兒。時不時的嘖嘖幾聲,時不時的搖頭嘆息。

    陸知暖好笑的問了一句:“逸兒怎么了?”

    逸兒癟癟嘴,撲到陸知暖懷里膩了一會兒,說道:“娘親,逸兒長大了。”

    “是啊,逸兒長大了,懂事了?!?br/>
    “所以,逸兒不能再跟娘親一起睡了。哎,早知道這樣,就不要長大了。”逸兒嘆了口氣。

    陸知暖憋著笑,小孩子的想法好怪異啊。

    “怎么這么說?你又聽誰說什么了?”

    “就是寶兒哥哥和喬鼎哥哥嘛,今天喬鼎哥哥問我是不是還跟娘親一起睡。我說是啊,結(jié)果喬鼎哥哥就笑話我,說我都這么大了,還粘著娘親,不知羞,不是男子漢。男子漢都要自己睡覺覺的?!?br/>
    陸知暖笑出了聲。

    逸兒幽幽的看了她一眼,悶悶說道:“娘親也笑話逸兒?!?br/>
    “娘親怎么會笑話你呢。我們逸兒一直都是男子漢啊?!?br/>
    “可寶兒哥哥也是自己睡呢?!币輧嚎嘀粡埬槪ба?,做出了一個非常重大的決定。

    “娘親,我決定了,以后我要自己睡?!?br/>
    陸知暖還想著什么時候找他談?wù)勀兀瑳]想到這小子自己開竅了。得,也省的她浪費(fèi)口舌了。

    “好,逸兒自己睡,正好菊韻姐姐搬去菊友那屋睡了,以后你就睡西屋好不好?!?br/>
    “好?!币輧簣远ǖ狞c了點頭。

    屋頂上的墨風(fēng)提著的心終于是落下了。

    逸兒哪里知道,喬鼎和喬金寶一早就被墨風(fēng)的幾顆糖豆給收買了。

    不過他家小主子這么上道,墨風(fēng)也終于是欣慰了幾分啊。

    吃晚飯的時候,嫣兒也回來了,只不過大家一向不待見她,倒也沒人管她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不過這嫣兒沒往老爺身邊湊,倒叫幾人有些詫異。

    嫣兒自是不理會他們的看法,她可謹(jǐn)記喬玉蘭的話呢。這幾日離老爺夫人遠(yuǎn)點兒,這樣夫人就不會防備她了。

    晚飯后,幾個小丫鬟湊在一起互相學(xué)習(xí)陸知暖教給她們的基礎(chǔ)知識,幾個小廝跟著唐禹學(xué)打算盤。他們都十分自覺的將嫣兒和莫娘排除在外。

    莫娘只是冷眼看著,她不跟這些鄉(xiāng)下人一般見識。叫她意外的是,嫣兒竟也沉得住氣。往常這時候,她早就嚷嚷要去伺候老爺洗漱了。

    不過這些跟她沒關(guān)系,她也樂得看戲。

    憑她對陸娘子的了解,她知道這個女人好強(qiáng),一定受不了自家男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偷腥。

    她倒是希望嫣兒能成功上位,好讓她看看陸娘子是怎么變臉的。

    誰叫她總是一副云淡風(fēng)輕,高高在上的模樣呢。

    大院里,眾人各懷心思。

    逸兒也同樣如此。

    他長這么大,還從未跟娘親分開睡過呢。

    抱著他的小鋪蓋站在西屋門口,莫名有幾分委屈??傆X得自己是個被拋棄的孩子。

    不知想到了什么,倏地眼睛一亮,抱著小鋪蓋,又跑回東屋去了。

    房頂上的墨風(fēng)簡直看的一臉糾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