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夜色漸黑,莊妃也不好多留韶瑤,說了幾句話便讓韶瑤回了。
韶瑤坐上馬車,多爾袞隨口問道:“和莊妃都說了什么?”
“隨便聊了幾句,無非是沐云福晉的事?!?br/>
“看起來,你和宸妃相處的并不是太好啊,還不如莊妃親熱?!倍酄栃栟D(zhuǎn)移話題道。
韶瑤用手支著下巴,看著外面茫茫的黑夜,答道:“恩,一直都不是太好?!?br/>
“呵呵,今日怎么了,倒安靜下來了?!倍酄栃栆娚噩幉豢隙嗾f話,調(diào)笑問道。
韶瑤放下支起下巴的手,轉(zhuǎn)過臉,認真的問道:“爺,你會騙我嗎?”她一直在想如果,莊妃和沐云不是因為欺騙,她們可能都會是幸福的女人吧,雖然她不知道欺騙她們的男人究竟是誰,但是她隱約能從莊妃額反應(yīng)和口氣里揣摩出來,她們姐妹是因為一個男人的欺騙而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多爾袞看著韶瑤認真的表情,輕輕擁住她。
他的下巴抵住她的額頭,眼底盡是柔情:“不會,我永遠不會騙你?!?br/>
“謝謝你?!鄙噩幚`綣在他的懷抱,閉目享受屬于他給她的幸福。
下了馬車,紅袖站在府外似乎等了很久,見韶瑤下了車,匆匆趕了過來,忙問:“格格是直接回去休息,還是和幾位夫人用過飯再休息?”
韶瑤看了一眼多爾袞,答道:“還是和幾位夫人一起用過飯再休息吧。”
多爾袞似乎沒有要回府的意思,扶韶瑤下了馬,自己卻沒有下馬。
語氣里有些無奈道:“我還有些事,你先回去吧?!?br/>
“爺,不進去?”
“不進去了,今夜還不知道又得什么時候呢,你先回去吧?!倍酄栃栒f著,放下了車簾。
韶瑤只好和多爾袞道了別,回到府里的前廳。
四夫人和童馨都坐在飯桌上,桌上是還沒有用過的晚飯。童馨見韶瑤回來了,忙換上一臉笑容等待韶瑤身后人的出現(xiàn)。
韶瑤知道她在等誰,坐到飯桌旁說道:“爺有事,還沒有回來?!?br/>
童馨目光黯淡的坐到自己的位置,她已經(jīng)有一段時間沒和爺一起吃飯了。每天面對著韶瑤本就夠讓她難受的了,今天這個韶瑤竟然以睿親王福晉的身份進了宮,這實在讓她不舒服。
童馨看著沒事人似的韶瑤,氣憤的推了推碗:“哼,爺還沒回來呢,有些人倒是吃的很享受?!?br/>
韶瑤不是傻子,當(dāng)然她是故意針對自己,卻也不動怒:“庶福晉,爺已經(jīng)用過飯了,不勞你掛心。”
“呵,有些人也不是用過飯了?怎么現(xiàn)在還吃得下去?”童馨諷刺的口氣里多了一些嫉妒。
四位夫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知道童馨的脾氣,沒人敢勸阻,也沒人敢動筷子。
“庶福晉,別忘了,我有選擇吃飯或者不吃的自由?!痹谘缦媳揪蜎]有吃多少,還在饑餓中,出于禮貌她覺得應(yīng)該和大家一起用飯,現(xiàn)在反而讓童馨倒咬了一口。
安榮看了看韶瑤,又看了看童馨。笑道:“韶瑤福晉,你不要把童馨福晉的話放在心上,童馨福晉只不過是擔(dān)心爺罷了。”
韶瑤挑眉,聽她這話的意思,是說自己不擔(dān)心多爾袞?
韶瑤仔細端詳著安榮,長的算的上清秀,看著倒是一個溫婉小女人的模樣,在四位夫人中容貌應(yīng)算得上是最下等的了。她能在這府中周旋,沒有一點心機是做不到的。
韶瑤知道她想給自己無意中穿上小鞋,韶瑤卻偏不讓她如意,故作疑惑的問道:“安榮夫人的意思是我不擔(dān)心爺,是嗎?”
“呵呵,福晉說笑了,安榮沒有福晉那樣精致的心?!?br/>
這個安榮果然是個厲害人物,話鋒一轉(zhuǎn),不僅被自己開了罪,暗示韶瑤是個小心眼的人,倒是她以小人之腹度君子之心了。
韶瑤放下手里的碗,輕笑:“恐怕心思縝密的不是我,是另有其人吧。”
“福晉是在指桑罵槐嗎?”安榮的挑釁的開口道。
這安榮知韶瑤沒什么靠山,童馨的父親是多爾袞手下得力的大將,當(dāng)然處處都維護著童馨,這童馨畢竟更容易掌握住。一時得罪韶瑤還有人可以幫自己,所以說話越加沒有分寸。
韶瑤淡瞥安榮一眼,笑道:“夫人所指的桑是誰?槐又是誰?只不過是夫人自己對號入座罷了?!?br/>
安榮還欲爭辯,卻無從開口,暗自吃了個啞巴虧。只得應(yīng)付的笑笑:“福晉多慮了,安榮只不過隨口說說?!?br/>
童馨見安榮不說話,摁耐不住,冷哼道:“妹妹明明知道誰在指桑罵槐,卻刁難起安榮?妹妹怎好意思提起?”
韶瑤暗翻白眼,這個童馨到底有沒有聽別人在講什么,沒有聽懂也來插一腿。
“我吃飽了,各位夫人慢用。”韶瑤放下筷子,根本不理會童馨的話。
童馨哪里能受得了這樣的軟釘子,發(fā)火道:“站??!什么時候輪得到你說走就走?!?br/>
韶瑤皺眉看著擋住去路的童馨,:“那也輪不到你決定我的去留?!?br/>
“哼,今日,我就管了,你能怎么樣?”童馨一副十足潑婦仗著人多欺負人少的模樣。
她看了看四周的丫頭,吩咐道:“來人,把這個賤人綁起來?!?br/>
四周的丫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側(cè)福晉是王府現(xiàn)在最得寵,綁她?她們還怕多爾袞把她們給綁了。
濟敏也怕多爾袞怪罪下來,上前勸童馨道:“福晉還是算了,只不過是一點點小事,何必鬧這么大?”
“哼,本福晉今天一定要給這個賤人一點教訓(xùn)?!蓖罢诨痤^上,哪里還聽得了勸。
韶瑤蹙眉,冷聲道:“我今日倒要看看你怎教訓(xùn)我?”
“你……看我不教訓(xùn)你?!蓖罢f不過韶瑤,又見沒有人幫自己,干脆自己撲了上去。
韶瑤一把抓住童馨欲甩過來的巴掌,威脅道:“童馨,凡事別做的太過,適可而止!”
“本福晉不懂適可而止四個字怎么寫!”說著,扯了扯被韶瑤攥緊的手。
“福晉,算了算了,等會爺回來了,鬧得不好看就不好了?!卑矘s看似勸架的模樣說道。
童馨本來還有一點理智,聽安榮這樣說明擺著是爺會幫韶瑤,弄得她不好看,那里還有理智。直接撲了上去。
韶瑤也是不饒人的主,豈能讓童馨打,猛的將童馨推到在地。
“住手!”多爾袞站在前廳門口怒斥道。
“馨兒……”站在多爾袞一旁的希福連忙去扶住童馨。
童馨見自己的父親在場,撲倒希福懷里哭訴道:“阿瑪,你要為女兒做主??!”
童馨一直是希福的掌上明珠,本來嫁給多爾袞做庶福晉他就有些不情愿,現(xiàn)在女兒還要看別人的臉色,他哪里受得了這口氣!看在多爾袞是自己女婿的份上,他可沒少幫他,現(xiàn)在多爾袞急需他和他聯(lián)手,卻在這時候這樣任由其他女人對待他的女兒,他不給他一個交代,他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希福冷笑看著韶瑤,譏諷道:“哼,我當(dāng)王爺新娶的福晉是什么樣的絕色美人呢,敢這樣囂張!”
多爾袞看了一眼在希福懷里哭成一團的童馨,又看了一眼淡漠的韶瑤,對希福道:“希福大人,這件事定有誤會?!?br/>
“誤會?馨兒,你和阿瑪說說,是怎么一回事?”希福低頭問童馨。
童馨楚楚可憐的看著自己的阿瑪,哭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側(cè)福晉……側(cè)福晉就說要打我!”
童馨會這么說,韶瑤也不驚訝。像童馨這種幼稚的小伎倆,她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
“福晉,你怎么能這樣說我們家格格呢?明明就是你……”
“住口,主子說話,哪里輪得到你一個丫頭插嘴!”希福打斷紅袖替韶瑤的辯護。
說著又將難題拋向多爾袞:“王爺,你說這事該怎么辦吧?!?br/>
多爾袞深知希福這是在威脅自己,他知道這件事絕對是童馨的錯,但是現(xiàn)在他急需希福的勢力幫助自己,為了拉攏希福,他只能暫時委屈一下韶瑤,日后再找機會向韶瑤賠不是吧。
“來人,把側(cè)福晉帶進柴房,沒有本王的命令,不允許任何人放她出來?!倍酄栃栐斞b生氣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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