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這樣也就罷了,本來就是拼一把的事情,現(xiàn)在失敗了也沒什么可說的。
但是后來公司老板偶然的機會下知道了他父親當(dāng)時是隨機進了安慰組的,但是有的人卻是可以直接把自家的病人進對照組的試藥組的,根本就不用看安排。
當(dāng)時在酒桌上,公司老板斬釘截鐵的說道:“從知道這件事之后,我和我媳婦送孩子進好學(xué)校,畢業(yè)了讓他專心考公務(wù)員。不管什么時候,在咱這個社會,有錢就是不如有權(quán)?!?br/>
用當(dāng)時老板的話就是,他一個身價幾千萬的小老板,在一些事情上連一個街道主任都不如。
當(dāng)時的張嵐想的是,街道主任這也要看是哪里的好吧,大城市的街道主任也是很厲害的。
其實想想倒不是職位不職位的問題,而是你再怎么有錢,實際上還是講的一個資源交換的問題。
單純的有錢從來都沒什么用,資產(chǎn)十億的金融公司比不過資產(chǎn)上億的實業(yè)老板再正常不過。
擁有多少錢不是評判的標(biāo)準(zhǔn),有再多的錢別人也花不了。但是擁有資源就不一樣了,動動嘴說句話的事,可能就是其他人跑斷腿也做不到的。
現(xiàn)在再想想當(dāng)時張嵐所在的公司老板,你一個做互聯(lián)網(wǎng)的,最多也就是交個稅,提供幾個就業(yè)崗位。但這和醫(yī)院給你治療的醫(yī)生有什么關(guān)系,伱給人提供個私企上班的崗位,私人單位還是小公司人家去哪不能上班。
但是街道主任就不同了,家里有點大小事,比如孩子辦戶口上學(xué)開證明之類的,這就是人家一句話的事,可能孩子就能上個好學(xué)校。
自身所擁有的可交換資源越多,身邊圍繞的人也就越多。人一多起來,很多事就好辦了。
剛從學(xué)校出來,那會對所謂的人情世故不屑一顧,認(rèn)為憑自己的一身本事,遲早能打個江山出來。
時間久了才知道,可能在學(xué)校的那幾年,才是自己這輩子人脈最多的時候。
還是要人多啊,張嵐心中感嘆了一句。
在人窮的時候,生孩子是最好的投資方式,那時候指望的是只要有一個孩子能夠出人頭地,這個家就可以立起來了。
當(dāng)人富裕起來之后,生孩子也是最好的投資方式。這時候指望的就是能有一個孩子可以繼承家業(yè),不至于讓人說一生富不過三代。
不管是貧窮還是富裕,人多了之后就有無限的可能。
對于張虎的提議,張嵐沒有立即的答應(yīng)下來。他要考慮一下也是認(rèn)真的,就算是吳小奎拉著他投資,但到時候總要有個人出面。
現(xiàn)在不比過去,你敢放心的把錢給人不出面,就不要怪其他人糊弄你。
權(quán)勢詮釋,身處其中才叫權(quán)勢,站在幕后除了能夠分個錢之外,那什么都不是。
而如果僅僅只是為了分錢的話,張嵐現(xiàn)在也不缺錢,何必要多此一舉去參個股。
琢磨來琢磨去,直到開著車到了市里,和田慶勇見面之后,張嵐還在想著事情??粗鴱垗褂行┬牟辉谘傻臉幼?,田慶勇好奇的問道:“怎么回事啊張嵐?看你好像有什么事情?”
張嵐搖了搖頭說道:“沒事,就是在琢磨一點事,有點想不明白?!?br/>
“什么事情啊?能方便提一提嗎?一人計短兩人計長,我也給你出出主意?!碧飸c勇笑著說道。
“倒沒什么方便不方便的,也不是什么需要背人的事情。”
張嵐和田慶勇說了自己的想法,聽了之后田慶勇就笑了,開口道:“張嵐你這想法就不對,你一個人,想著不在本地,還要保持著在本地?fù)碛凶銐虻挠绊懥?,讓大大小小的人都知道你,這不太現(xiàn)實啊?!?br/>
接著田慶勇又說道:“這件事是你想差了,不說別的,我問你知道現(xiàn)在市里最富的是哪幾個人嗎?咱市里最有實力的除了領(lǐng)頭的之外,剩下的本地人家族你知道嗎?”
見張嵐搖頭,田慶勇笑著說道:“不知道就對了,這種事不知道的人多了。”
“那你知道嗎?”張嵐反問了一句。
田慶勇點點頭:“我知道的肯定比你要知道的多,最主要的是,我說的這些你多參加各個代表會和各種協(xié)商會,慢慢的就清楚了。”
張嵐搖了搖頭:“我參加這些做什么?”
田慶勇大笑道:“這不就是了,你不給人機會融入進圈子,那很多事你自然就不理解了。就和那句話說的一樣,你沒到群眾里去,怎么能指望群眾擁護你呢?!?br/>
張嵐失笑道:“這話可不興說啊?!?br/>
田慶勇擺了擺手:“我就是打個比方,事實就是這樣,不管你要做過江龍還是地頭蛇,你就得和人打交道。你不能讓人連見都沒見過你,話也沒說過就單單一句話,然后平白無故的就對你納頭就拜。那是玩游戲不是現(xiàn)實。”
張嵐點頭:“你說的我也知道,然后現(xiàn)在我就是想不到這個路該怎么走,所以有點煩么?!?br/>
“這有什么好煩的,你苦惱的事前人早就給你做過例子。遠的不說,就說我家。我家老爺子那會為什么會跑來咱們市,我記得和你提過吧。你替換著想一下,不就知道應(yīng)該怎么做了嗎?”田慶勇笑著說道。
張嵐若有所思,想了想說道:“你的意思是如果我自己抽不出來身,或者不想趟這個渾水,就讓一個自家人替自己出面?”
“這東西過去叫馬前卒,現(xiàn)在叫白手套。這么一說你就理解了吧?!碧飸c勇笑著問道。
張嵐點頭:“理解,但是你這么打比方是不是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的,一個正科,臨老了提上了副處。你以為這算個什么級別,本來就是給人做馬前卒的。”田慶勇撇了撇嘴說道。
張嵐搖了搖頭:“別拿豆包不當(dāng)干糧,實職的和虛職的能一樣嘛?!?br/>
“不提這個了,老頭子干了一輩子,還負(fù)責(zé)給人沖鋒陷陣,現(xiàn)在他兒子當(dāng)個董事長還都嘰嘰歪歪的,一個兩個的想把我趕下去。要不是在京都你幫了我兩次,哪有我現(xiàn)在這風(fēng)光?!碧飸c勇嘆了一口氣。
張嵐抽了一下嘴角說道:“我記得古家坡的那幾個廠合起來投資上到幾十億了吧,這么大的實業(yè)投資你確定你可以全盤把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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