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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父親亂倫小說下載 但是自己為什么要被鬼給

    但是自己為什么要被鬼給盯上呢?

    我在感慨完之后陷入了這樣的疑惑,紙條上明明白白的寫著林洲二字,也就是我的名字,明顯就是沖著自己來的,不像是午夜兇鈴里,是要主角找到錄像帶,并且看了之后才會被貞子找上。

    難道是因為當(dāng)時的自己正在課上睡覺,這個鬼生前十分熱愛學(xué)習(xí),看不慣有人睡覺,所以每隔多少年,就會找一個正在課堂上睡覺的學(xué)生,并且殺死他嗎?

    想到這里,我不由得打了個冷顫,自己的這個猜想完全有可能,自己雖然看過的鬼片不多,但是回想一下,就知道,鬼片中的鬼都有著這樣的一個定律,它們需要某種程序,或者說是一個規(guī)律,才會找上電影中的主角。

    比如,要召喚出貞子,就需要那卷錄像帶,要召喚出筆仙,就需要作死去玩筆仙···

    就像是一個按鈕一樣,某個行為觸發(fā)了某個鬼的神經(jīng),我完全有可能是因為自己在課堂上睡覺這一行為,導(dǎo)致自己收到了這么一個紙條。

    “媽的,我睡覺就要殺死我,你上課傳紙條,也不是什么高尚的行為吧!”

    想到這里,我滿眼淚水的站起來狂拍桌子,既怨恨那個鬼的苛刻,又怨恨自己為什么上課要睡覺。

    郭毅那個倒霉鬼估計也是因為在課上睡覺,才會觸發(fā),不對,我記得周雄兵說過,那個叫郭毅的成績很好,都是年級前幾名的水準(zhǔn),這在課堂上睡覺的幾率有點小吧。

    但是成績好也不代表說不會在課堂上睡覺,也許那天郭毅晚上學(xué)的太晚了,所以在課堂上睡著了。

    想著,我又給周雄兵去了個電話,周雄兵聽到問題后明顯愣住了,“睡覺?這個,其他老師的課上我不清楚,但是在我的課上,他是從來沒睡過的,一直都很認(rèn)真的聽課,回答問題,只是,你為什么要這么問?”

    我把自己的猜想告訴周雄兵,周雄兵遲疑了一下,“你的意思,上課睡覺是一個引來紙條的契機(jī),恩,這個,每天在課堂上睡覺的人那么多,紙條為什么偏偏找上你呢?”

    “這個,可能是因為我倒霉吧,鬼片中那些慘死的人不也有很多沒啥具體的原因,就被莫名其妙的殺死了嘛···”

    “紙條需要某種行為才能出現(xiàn),這個理由我倒是很贊同,但僅僅是睡覺這一點,我覺得有點站不住腳。

    而且,你提到《午夜兇鈴》這部電影,這個想法倒是很好,你有沒有想過,很有可能是像破解貞子的詛咒一樣,有人把這紙條的詛咒傳遞給你,這也不失一種思路?!?br/>
    周雄兵的所說的想法,我不是沒有想到過,我所收到的紙條很有可能是二手的,也就是像破解貞子的詛咒的方法一樣,就是把紙條傳遞給另外一個人,顯然,這個倒霉蛋就是我。

    不過,這種可能性倒是不太大,首先我收到這張紙條的方式就很特別,甚至無法找到傳遞的源頭,還有一點就是紙條上的字只有我能看到。

    我把這些告訴周雄兵后,他很快便提出了另一種思路,“或許,這張紙條有著某種特殊的記名方式,算了,這些暫時是想不出答案的。

    這樣吧,我的電腦可以查出所有學(xué)生的資料,我把賬號和密碼發(fā)給你,你去找一下郭毅的資料,先從他那里入手,將郭毅和自己對比一下,是不是有什么共同之處?!?br/>
    很快,周雄兵就以短信的形式把賬號和密碼發(fā)到了我的手機(jī)上,我立馬搜索郭毅的簡歷。

    最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陽光帥氣的男孩長相,頭發(fā)很短,鼻梁高挺,眼神十分有神,此時,這張年輕帥氣的臉正透過屏幕,一臉微笑的望著我。

    我的胃部突然一陣抽痛,就是這個少年在十三年前和自己遭遇了同樣的命運,但當(dāng)時他沒有逃過,自己決不能步他的后塵,同時,在內(nèi)心也產(chǎn)生了一種強烈的正義感,要探清郭毅當(dāng)時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郭毅,1988年生,生日,九月八日,生肖龍,父親是學(xué)校老師,母親是家庭主婦,還有一個比他小八歲的妹妹,當(dāng)時是以年級第一的成績考上東陽高中的,在三年內(nèi),沒有一次考試名次低于年級前三名。

    而且每個年級的所有老師對郭毅的評價都是一致的好,上課認(rèn)真,為人友好,謙虛做人···

    我不禁咂舌,除了性別以外,郭毅和我還真的是沒有一點的相同之處,就連年紀(jì)都比自己小了一歲,而且,看那些老師對郭毅的評價,他在上課時可能真的不太會睡覺···

    但是我十分在意郭毅的這個妹妹,郭倩,郭毅死的時候,郭倩應(yīng)該在上小學(xué)四年級,年紀(jì)不大,還稱得上稚嫩,但是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年紀(jì),也許郭毅會和自己的妹妹說點什么。

    簡歷上還有著郭毅父母聯(lián)系方式,我想了一下,還是放下了想給郭毅父母打電話的想法,我覺得,這事還是由周雄兵來做好一點,自己莫名的去找人家詢問關(guān)于已經(jīng)過世的兒子的事,怕是會遭人厭煩。

    現(xiàn)在的話,郭倩應(yīng)該已經(jīng)上大學(xué)了吧,如果能聯(lián)系的上她就好了。

    不過,這些先暫且擱置吧,等周雄兵回來后聯(lián)系上郭毅的父母,郭倩自然就能聯(lián)系上了,我打印了一份郭毅的簡歷,放在一旁,把注意力接著放在那個恐怖群的身上。

    加班的畫圖狗:‘如果物品不是必須是紙條的話,那房子是不是也可以,這樣的話,咒怨也符合樓主的要求,只要是進(jìn)入到那個房子里的人都會死。’

    咒怨!這個我可看過,因為這個電影的年頭比較新,所以對這個電影的印象還是比較深刻的,那個叫什么伽椰子的從閣樓里爬出來的一幕可真叫人毛骨悚然。

    咒怨有好幾部,講得都是只要進(jìn)入了那個屋子,就難逃一死···

    房子,對呀,兇宅可是觸發(fā)某些厲鬼的一個重要場所,我和郭毅本身是毫無共同之處的,而且還不能確定郭毅當(dāng)天有沒有睡覺,但或許我們兩個有去過同一個地方···

    我不由得仰頭望向天花板,或許那個地方,就在學(xué)校里!

    每個學(xué)校都有那么一兩個恐怖傳說,比如說是什么多出來的樓梯呀,建校之前是墳地什么之類,我現(xiàn)在所上的東陽高中也不例外,就是學(xué)校最上面的閣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