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我家二狗不是個省油的燈,咱們能不能去你的辦公室,聊一聊俺家二狗”見四下無人,男人試探性的道。
“好?!敝?,女人就帶著二狗爹進(jìn)了一間辦公室。
辦公室里還是石頭墻,外面用泥壘的,只是簡單的粉刷了一遍,簡潔的很,這樣的辦公室倒是有一個好處,外面朗朗的讀書聲,絲毫傳不進(jìn)來,隔間效果一流。
“砰。”隨后進(jìn)來的二狗爹有意的關(guān)緊了門,悄無聲息的把門從里面鎖上了。
“你鎖門干什么”女人微微一怔,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容,自然的問道。
“老師,你長得真漂亮像仙女一樣?!倍返杏X口舌干燥,結(jié)結(jié)巴巴的道。
“我知道?!迸它c了點頭。
聽到這句話,倒是讓二狗爹始料不及,他頗為尷尬,一雙眸子死死的盯著女人,最后,他吞咽了口吐沫,道“我要你。”
“要我干什么”女人巋然不動。
“我要你做我的女人”著,二狗爹挪動步子,慢慢的逼上來。
“我不同意?!迸酥苯泳芙^了二狗爹,絲毫不給他面子。
“你為什么不同意,我給你錢,我把我掙的錢都給你?!倍返櫨o了眉頭,快的道。
“我就是不同意,因為我看不上你。”女人再次拒絕道。
“現(xiàn)在由不得你了。”聽到女人的話,二狗爹一咬牙,狠狠的道。
“你打算用強嗎”看著越來越近的二狗爹,女人倒是臨危不懼。
“只要你配合,我也不愿意用強的”二狗爹嘿嘿的道。
“你這是犯法,要坐牢的?!迸藦娬{(diào)道。
“鄉(xiāng)村野嶺的,有事,你就去告我呀”著,二狗爹已經(jīng)來到女人的面前,他貪婪的吮吸了一口香氣,一只手毫不猶豫的搭在了女人的肩膀上。
“沖動是魔鬼,你不要后悔?!迸说谋砬樽兊美淠?br/>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敝?,二狗爹的身體便向前傾
“去死吧?!?br/>
此時,二狗爹一雙寬厚有力的手徑直的罩向女人的,而他一口黃牙張開之際,帶著一股子腐熟的氣息,還有一股子沖人的酒氣,讓人作嘔不已,這顯然,是一個半醉漢。
聞到這股子令人惡心的味道,女人的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化拳為掌,整個右手如一枚重錘一樣,帶著沉悶的氣勢,砸向男人的腹部。
“哼。”二狗爹悶哼一聲,整個動作都僵住了。
緊接著,他整個人如同一只軟腳蝦一樣,下意識的捂緊肚子,表情痛禁的蹲在地上,甚至,他的額頭上還冒出一層細(xì)密的汗珠。
一招得手,女人的表情并沒有任何的變化,但是,她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隨著二狗爹的下蹲,來一動不動的右腿如同一條快鞭一樣,撕裂了空氣,帶著呼嘯的風(fēng)聲,直奔二狗爹的黃龍之處。
二狗爹眼睛的余光看到了斷子絕孫腿,心下大駭,想要躲閃,奈何他有心無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任由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如斷線的珍珠一樣,掉落著。
“噗”
“啊”
二狗爹之前還像是軟腳蝦,下一秒,就變成了雙腳踩彈簧的跳高運動員了。
如此彪悍的女人世間少見,如此利落的動作,更是平常女子難以達(dá)到的,而且,如若仔細(xì)觀察的她的眼睛,會現(xiàn)除了清澈之外,居然無神,甚至她在做動作的時候,她的眼睛都是一動不動的,到這里,大概知道她的眼睛不是那么的靈便,而這個俏生生的,武力值又十分驚的俏嬌娘在之前剛剛給自己改了個名字藍(lán)可兒。
二狗爹落地后雙手捂著下面,緊咬著牙關(guān),倒抽著冷氣兒,臉上的汗水如瀑般流下來,掉在地上,很快的溶進(jìn)紅色的泥磚里,只留下淡淡的水痕,而他的衣服也瞬間被汗水濕透了,渾身更是蜷縮著,一動也不敢動。
房間里陷入絕對的平靜中,僅僅能聽到二狗爹的呼吸聲。
藍(lán)可兒不緊不慢的給自己倒了杯水,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流利,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生一樣,她坐在椅子上,端著溫涂涂的白色瓷杯,呷了口水,停了足足有兩分鐘,才從容道“今天的事情,我不會告訴其他人?!?br/>
兩分鐘的時間,二狗爹的痛意大減,已經(jīng)可以正常的吸氣了,他跪在地上,牙關(guān)緊咬著,脖子處的青筋急的跳動著,同時,他抬頭仰望著神情漠然的藍(lán)可兒,強硬道“你個半瞎子,給老子等著”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聽到二狗爹的話,藍(lán)可兒微微一怔,隨即慢慢的放下茶杯。
“今天的事情,要是沒有個法兒,你別想走出老寨村?!敝返徛?,顫顫微微的起來,撂下一句狠話,隨即,他轉(zhuǎn)身,一步挪二指的朝著門外走去。
二狗爹感覺下面鉆心的疼,仿佛要疼到骨子里了,每動一步,他都覺得仿佛是刀鉆一樣,于是,心下更恨了,琢磨著該如何找回面子,找回場子,,竟然叫一個娘們打了,出去都丟人,當(dāng)下,他在開門的時候,他已經(jīng)有了后招。
“二狗爹。”這時,藍(lán)可兒叫了一聲。
“干什么”聽到藍(lán)可兒的話,二狗爹微微一怔,心想“自己必竟是坐地戶,如今她打了自己,是想向自己認(rèn)錯吧,自己可不能輕饒了這個半瞎子?!?br/>
“你是不是想找人來報復(fù)我”藍(lán)可兒幽幽的道。
“是又怎么樣。”二狗爹心一沉,他不知道藍(lán)可兒是怎么知道的,但是,為了不輸面子,他還是如實出來。
“不怎么樣。”藍(lán)可兒輕輕的搖了搖頭。
“你也不能怎么樣?!倍返鶉虖埖暮吡艘宦?,繼續(xù)向外面走去。
此時,就在二狗爹跨下門檻的時候,藍(lán)可兒動了。
是的,藍(lán)可兒確實動了,她就像一張弓,瞬間把自己拉彎了,邁出去的右腳如同馬踏飛藍(lán)一樣,輕輕的一踩,仿佛借助了大地的力量,又輕飄飄的彈了起來,整個人如同一匹在大草原上疾馳的駿馬,又如同一只在天空飛翔的燕子,沉重中帶著飄逸,三步并兩步,她又像一道閃電一樣出現(xiàn)在二狗爹的身后。
二狗爹感覺一陣微風(fēng)拂過,讓他冒出來的汗水瞬間變涼了,心下不由得打了個激靈,心道“哪里來的怪風(fēng)。”
藍(lán)可兒的動作絕對的邊貫,沒有任何拖泥帶水的樣子,來到二狗的身后,她再次出腿,依然是右腿,依然如同快鞭一樣撕裂了空氣,帶著呼吸的聲音,這次卻能感覺到一股子自內(nèi)心的殺氣。
突然,二狗爹意識到不妙,下意識的要夾緊雙腿,可是,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并起來的雙腿如同斧頭劈開的木頭一樣,瞬間分開了
“噗”
“啊”
“你找人來吧,我會在學(xué)校里等你?!弊鐾赀@一切,藍(lán)可兒臉不紅,氣不喘,幽幽的轉(zhuǎn)身回到屋內(nèi),在椅子上坐下來。
二狗爹只覺得襠部一麻,大腦立即失去了意識,臨倒下前,藍(lán)可兒的話倒是聽得清清楚楚的,這一次,他覺得渾身欲裂,那玩意仿佛已經(jīng)不是自己的了,也不知道自己后半生的幸福還能不能硬起來。
就在此時,一道粗大的聲音響起,由遠(yuǎn)及近,道“二狗爹,二狗爹,你有哪里喝點貓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來人是二狗爹的媳婦,像絕大數(shù)的鄉(xiāng)下中年人一樣,她長的還算可以,但是經(jīng)過風(fēng)霜和歲月的洗衣,讓白嫩二字遠(yuǎn)離了她,仔細(xì)一看,此人一米六五的個頭兒,體重絕對過一百五,卻沒有哪個部位過多的突出,用勻稱來形容她并不為過,可以看得出,她的身上有股子蠻勁兒,再看看黑黑的面部,散落著幾縷粘在一起的長,底下是一雙明亮到有些兇悍的眸子,讓人不敢與長久的對視,這絕對是一個潑辣的娘們兒。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在二狗家,一切事情都由她來張羅。
來到學(xué)校,看到倒在地上的二狗爹,二狗娘眼神里出現(xiàn)一陣的慌張,隨即大步流星的跑過來,蹲下扶起二狗爹,疾的問“二狗爹,你怎么了,二狗爹,你怎么了”
“這個瞎子無緣無故的踢我?!倍返粤Φ牡?。
“踢你哪了”二狗娘焦急的問道。
“下面?!倍返鶐捉蘖顺鰜?,擔(dān)心道“我下面沒有一點知覺了?!?br/>
“啥”聽到二狗爹的話,二狗娘腦袋一蒙,變得一片空白,她深深的知道這句話的意思。
“別管我,快,快找咱們家人?!倍返а狼旋X的道。
“找人干啥”二狗娘下意識的道。
“報仇?!倍返?。
“對,我這就去”二狗娘朝著屋子內(nèi),狠狠的瞪了幾眼,然后邁開步子,飛似的離開了。
聽到二人的對話,藍(lán)可兒面無表情,從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機,拔通了上面唯一存著的一個手機號碼。
“有事情了。”
“嗯。”
“需要我過去嗎”
“嗯?!?br/>
“我不過去行嗎”
“他們要招集村里的人,來打我?!?br/>
“你再一遍?!?br/>
“他們要召集村里的人來打我?!?br/>
“他們敢。”
“好像真的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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