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
首策影業(yè)的掌門人秦楚即將與A市豪門許氏千金步入婚姻殿堂,有知情人士透露,秦許二人認識不久,且此前從未有過交集,究竟秦楚與許家千金閃婚是否與許氏不久前的財政危機有關?京城秦家與許家聯(lián)姻的真相如何?花花公子秦楚又是否能夠從此收心,浪子回頭?]
這則新聞引起了網(wǎng)友們的廣泛討論,但讓人好奇的并不僅僅只因為秦楚這個人,更因為兩人的背景差距。
雖然許氏千金所代表的許氏曾是A市不可小覷的存在,但近年卻在走下坡路。
至于秦楚,他不僅是首策影業(yè)的總裁,除此以外,京城秦家二公子的身份更讓人望其項背,因此這樁婚事實在算是許家高攀,只因為對象是花花公子秦楚,以至于網(wǎng)友們對于許氏的這位千金,不知是該羨慕還是同情。
更有網(wǎng)友認為兩人的婚姻不會持續(xù)太久,畢竟,那可是秦楚。
話題熱度在半個月后才終于褪去,新的娛樂新聞逐漸轉移了網(wǎng)友們的注意力。
距離秦許二人大婚,僅剩不足一個月的時間。
幾天后,這則舊新聞的主角之一正在婚紗店。
店員們輕手慢腳地接過潔白的婚紗,三個人保持同樣的前進速度,小心翼翼地將婚紗放在工作平臺上。
技術師傅經過一番仔細的查看,還是說出了真相,“許小姐,婚紗上的破損程度過大,雖然可以修補得跟之前一模一樣,但工期至少也要兩個月?!?br/>
縱是向來遇事冷靜的許攸冉也開始心焦起來,她皺起了眉,“工期要這么久?”
婚禮就在下個月26號,只剩下28天時間,哪里還有兩個月時間縫補婚紗?
師傅拿起婚紗上半身,指著破損邊緣道,“破的地方正好連著腰上的刺繡,整幅刺繡由一根線承接,現(xiàn)在這根線這里斷了,沒法加線,只能重新繡,而且下面的這塊布不能經過二次刺繡,而且這種布市面上買不到,只能重新織?!彼麚u了搖頭,“兩個月已經是最快的時間,所以我建議許小姐最好換一套婚紗。”
許攸冉戀戀不舍地看著這套已然被判“死刑”的婚紗,這婚紗是她最喜歡的亞洲設計師設計的,上面的刺繡也是找的蜀繡傳承人親自操刀,原材料更是貴得離譜。
她當然知道換一套婚紗會更省時省力,但現(xiàn)在的問題是重新買的一定沒這套好,更重要的是以她和秦楚的身份,婚紗自然不能買得太低廉,而她現(xiàn)在手頭上的閑錢還有別的用處。
“許小姐,其實我們店今天也剛到了幾套國外的新款,有西班牙的,也有巴黎的婚紗展上的那件水鉆藍婚紗……”
許攸冉沒有太大興致,擺了擺手,“不用了,我今天還有事?!彼揭换仡^,最終目光定在那套今早不小心被她弄壞的婚紗上,“這個先留在你們這里,今晚給你們答復?!?br/>
剛走到婚紗店門口,手機鈴聲響起。
許攸冉從包里拿出手機,屏幕上跳動著的名字是鄧子柔,是她的塑料姐妹花之一。
“喂?”
許攸冉剛接起電話,那頭鄧子柔的話就跟連珠炮似的朝她拋來,“攸冉,我真是快被你那個未婚夫氣死了,你怎么還忍得???”
許攸冉一愣,“忍住……什么?”
“你還不知道?”
“我需要知道什么?”
“你就是太溫柔了,平常別人在背后說你壞話,你也從來都不反擊,我看秦楚就是看你好欺負才做出這種事……”鄧子柔頓時變得同仇敵愾起來,只是說了半天也沒說到點上,末了大約也察覺到話題被扯遠,嘆了口氣,“我真的說不出口,怕傷害你,你還是自己看新聞吧,現(xiàn)在應該已經上熱搜前二十了,你自己去看吧?!闭f罷,又是一聲嘆息。
特地打電話來提醒她看新聞,卻又怕傷害她,讓她自己看?
許攸冉在心里嗤笑一聲,沒有點破,她心里也大概有了數(shù),隨便說了一句結束語便掛斷了電話。
她快步回了車上,這才點開微.博。
不過鄧子柔還是低估了秦楚的“影響力”,熱搜前二十?眼下#秦楚密會美女#的熱搜已經排到了榜單第七名,熱度仍在不斷上漲。
@南極娛樂:10月27日晚11點,秦楚進了XX酒店,半小時后,某女也進了這間房,此后二人在房中共度一夜,雖然該名女性打扮低調但看得出來是個美女,據(jù)知情.人士透露,該女并非許氏千金。
許攸冉的表情沒怎么變,她看上去似乎很平靜,目光卻緊盯著圖片上那個身著西裝的背影,但眼睛里快要溢出眼眶的怒意還是出賣了她的真實心境。
許攸冉很生氣,甚至可以用氣炸了來形容,她不管秦楚以前怎么鬧,眼下婚禮在即,他在這種時候又搞出這種事來,不僅讓許家人難堪,甚至還會讓她再次淪為A市豪門子弟們嘴里的笑柄!
怒火中燒中的許攸冉快速搜索出秦楚的手機號,撥出去的瞬間又掛斷,稍稍平復了幾秒鐘的心情后再一次撥出去。
“許小姐?”
接電話的是秦楚的助理何晉,許攸冉到了嘴邊的火再次消減些許,但到底還是沒能徹底滅火,她有些不悅道,“秦楚呢?怎么,做了虧心事,連我的電話也不敢接了?”
何晉從許攸冉不善的語氣中聽出她的怒火,暗自思紂片刻,還是走進了會議室,將手機遞給了正在開會的秦楚,又輕聲在秦楚耳邊提醒了一句話。
秦楚看了眼演講者,輕聲吩咐眾人繼續(xù)開會后,獨自起身走到門外,“有事?”
“秦先生,下個月就是我們的婚禮,你還記得嗎?”
聽出許攸冉言語中壓制的怒意,秦楚反倒笑了,“你就是來跟我確認這個?”
許攸冉沒有心情跟秦楚兜圈子,“當初是你提議說結婚,我也很感激你在許家危難之際幫忙,但是這并不代表我要接受你到處丟我的臉,下個月就是婚禮,你在這個時候送我一定綠帽,到底是想看許家的笑話還是我的笑話?”
從兩人第一次見面到現(xiàn)在,這還是許攸冉第一次放下了她的優(yōu)雅包袱,跟秦楚頭一遭撕破臉皮把話說開。
秦楚嘴邊的笑意頓住,他擰眉猜到了什么,語氣也跟著冷靜下來,“所以,你要跟我分手?”
這話又讓許攸冉忍不住在心里破口大罵,許家好不容易度過難關,在這個時候和秦家摘清關系可不就是繼續(xù)送死?
秦楚明知道這點,卻故意這么說,分明就是看準了她不敢分手,想讓她忍氣吞聲。
所以許攸冉當然不會回答這個問題。
她忍著怒意,“婚紗出了問題,限你在婚禮前解決?!?br/>
秦楚大概能想象到許攸冉此刻是什么樣的表情,嚴肅的眼睛里終是憋出了笑意,嗓音清潤,“我馬上讓人去辦,放心,婚禮會順利進行?!?br/>
電話掛斷后,秦楚便登上網(wǎng)絡,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和緋聞女主角的照片。
他臉上笑意全無,身上透出些許冷意。
何晉從里面出來,看到的就是秦楚陰鷙的神情。
還沒來得及問,面前便拋來一物,何晉眼疾手快接住手機,就看到屏幕上的新聞。
照片上的“女主角”看著有些眼熟,不過何晉卻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秦楚冷冷地看著他,“為什么不告訴我?”
何晉心里咯噔,這幾天他們一直忙新電影投資的項目,并未去注意這些事,更何況以往這些事都是他們主動放出去,“對不起,先生?!?br/>
秦楚晦暗不明的眼神掃了何晉一眼,“在婚禮前,把這件事解決。”
何晉點了頭,卻是想到了什么,“先生,以前從來沒澄清過這種事,如果在婚禮前突然澄清了一次,會不會影響合作上的事?”
“沒聽見嗎,秦太太生氣了,而且誰說要澄清?”秦楚抿著笑意,幽幽出聲,“直接封.殺?!?br/>
何晉聽得心里一顫,應聲后隨即離去。
秦楚站在會議室門口良久也沒進去,他倚靠在墻邊,低著頭,眼神晦暗不明地笑了一下,“居然算計到我頭上來了……”雖然在笑,但笑意里卻布滿了森冷和陰鷙。
片刻后,他又想起了什么,在通訊錄里翻找許久也沒找到那人的號碼,最終還是從何晉那里拿到了電話。
電話接通,秦楚叫了一聲對方的名字。
那頭的人興奮不已,顯然秦楚的來電在他的意料之外,同樣用英文回復,“嘿,秦,真是沒想到你真的會聯(lián)系我,所以你打給我,是改變主意要跟我合作了?”
秦楚勾唇笑了一下,回得很慢,“可以,只是……”他眼底里的快速閃過一抹光亮,“你得先幫我一個忙?!?br/>
回家的路上,許攸冉一直心不在焉,倒不是還在因為秦楚的緋聞生氣,為了一個秦楚氣壞了身體不值當,她擔心的另有其事。
許家人本就對她同花花公子閃婚頗有微詞,她強調了很多次自己對秦楚的感情,才叫家人們接受了秦楚,但現(xiàn)在又出了這種事,只怕這一次會比上一次更難。
許攸冉組織了半天的語言也沒找到能說服家人的借口,索性把車停在了路邊,打算把故事編完整了再回家,許寧垣卻在這時來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