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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大媽擼大爺擼大姐 什么那撲街還真在觀塘插旗

    “什么?那撲街還真在觀塘插旗成功了?”

    大D聽到D嫂給他的匯報時,整個人都傻了。

    他原本想著就做做樣子,只要自己搞定了其他人,就算沒有龍頭棍,話事人的位置他都坐定了!

    沒想到這才過了半個晚上,徐永森就用一種奇葩的方式在觀塘插旗成功了。

    長毛點了點頭道:“太子不知道怎么栽他手里了,被他拿捏的死死的,然后我親眼看著他跟洪泰的紅棍祥弟說了幾句,祥弟就帶著一群人馬過檔到他那了?!?br/>
    長毛說起這個的時候,也感覺很是疑惑,都是混社團的,怎么徐永森干什么事都特別的簡單。

    “吊李鹵味,這衰仔還真是夠走運,我剛收到風,洪泰的那個地下工廠被差佬挖出來了,里邊除了制造盜版錄像帶之外,還有其他的走私物品,光是其中的粉面就足以讓屁眼眉父子牢底坐穿了,現(xiàn)在整個洪泰好像七國那么亂,豹榮和小霸王已經(jīng)開片,打得頭破血流,肥佬跟阿培也在爭奪話事權,根本沒法顧及靚仔森,洪泰要完了!”

    說到這里大D停頓了一下,道:“長毛,你幫我送二十萬,算了,還是我親自過去吧,你去把龍根和官仔森給我請過來,記得要‘禮貌’些!”

    “知道了,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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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大D和手下說著徐永森的事情時,林懷樂同樣聽到了這個消息。

    面對這個突然殺出來的程咬金,林懷樂并不怎么在意。

    他跟大D不同,大D可以是拉攏徐永森,但他卻不行。

    因為他就是靠著叔父輩撐起來的。

    徐永森基本將所有叔父輩的都給得罪死了,林懷樂要是去拉攏他,那些叔父輩會怎么想?

    但他又不能什么都不做,話事人想要坐的穩(wěn),沒有下面堂口的支持可不行。

    于是他把自己的助手律師叫了過來。

    “幫我準備一份禮物給靚仔森,不要明著送,讓他知道我會支持他坐穩(wěn)觀塘揸fit人這個位置就行!”

    “知道了,樂少!”

    林懷樂點了點頭,手中磨蹭著龍頭棍,這東西到手之后,他就一直沒有放下過。

    徐永森的崛起對他來說是個意外,但影響不了大局,這一屆的話事人,他當定了!

    至于吹雞不想交龍頭棍的事,林懷樂已經(jīng)聽說了。

    在別人看來,吹雞這是受了大D的指使,不想將話事人交出去。

    但手里拿著龍頭棍的各大堂口揸fit人卻覺得是吹雞把龍頭棍弄丟了,交不出來,才搞了這么一出。

    能混社團的,有哪個不想當話事人的?

    現(xiàn)在叔父輩雖然指定了讓林懷樂上位,但只要能給林懷樂添點堵,讓他沒那么順利,大伙都是樂見其成的。

    徐永森插旗成功這件事,最為震怒的還要數(shù)一眾元老。

    因為他們都在等著看徐永森的笑話。

    以為手底下請了幾個人就能插旗,做什么美夢呢?

    只是他們?nèi)f萬沒想到,這才過了一個晚上啊,這家伙竟然就成功了?!

    一眾元老聚集在鄧伯的茶館中,商討著這個事情。

    “靚仔森在觀塘那邊插旗成功了,串爆,你怎么看?你手下魚頭標在的鯉魚門可就在他旁邊?!?br/>
    聽著老鬼歪陰陽怪氣的話,串爆一拍桌子道:“那又怎樣?他敢踩過來嗎?社團是有規(guī)矩的,最忌兄弟相殘,他要敢踩過界,整個字頭都會打他!”

    別看串爆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實際上大家都看出了他有點心虛。

    畢竟徐永森那個家伙出牌完全不按套路。

    都敢綁著炸彈威脅他們這些老不死讓他扎職了,踩過界又能算得了什么?

    串爆心中多少是有些擔憂的,他現(xiàn)在雖然退下來了,但他的手下魚頭標可還要混。

    要是徐永森真的不講規(guī)矩,將鯉魚門也給拿下來了,以后誰給他上供???

    串爆想到這些后,看向鄧伯,道:“鄧伯,這事你怎么看?”

    鄧伯淡定的給自己倒了杯茶,道:“能怎么看?阿森既然能在觀塘插旗,無論過程如何,都說明他是一個有本事的人,社團人才多了,才能做大做強,總不能讓一些庸碌之輩在位,之前的事,過去了也就過去了。

    而且本身這事就是吹雞不在理,敢做人家大佬,又何必怕手底下的人出位?

    阿森做了觀塘的揸fit人,串爆,你該高興才對,之前那是洪泰的地盤,我們無法插手。

    但現(xiàn)在是我們和聯(lián)勝的,你可以讓魚頭標去跟阿森接觸一下,說不定會有合作的機會?!?br/>
    串爆聞言心中一動,之前只顧著置氣,卻把這點給忘了。

    出來混,無非就是求財,跟什么過不去也別跟錢過不去。

    要真能把生意擴展到觀塘市中心的話,那魚頭標每個月給他的上供肯定也會多上不少。

    之前無非就是被落了下面子,又沒少半塊肉,想開就好了。

    在串爆心底盤算著的時候,鄧伯已經(jīng)撥通了徐永森的電話。

    才剛接通,他就聽到了那邊吵雜的聲音,只能提高音量說話。

    “阿森,我是鄧威!有沒空聊幾句?”

    電話的另一頭,徐永森聽到鄧伯的聲音,心中并不覺得意外。

    那些老家伙在知道他插旗成功后,肯定會有想法。

    他甚至還覺得這個電話打得晚了。

    走到一個安靜的地方后,徐永森開始給鄧伯回話。

    “鄧伯啊,怎么,有什么關照?”

    “你在觀塘插旗的事情,社團已經(jīng)知道了,干得不錯,馬上就要到交接儀式了,你要有空的話,不妨過來一趟,順便認識一下其他的堂口的揸fit人?!?br/>
    “行啊,我是沒問題,不過就怕吹雞會有想法?!?br/>
    “他能有什么想法?自己處事不公道,能怪誰?!”

    “既然這樣,我沒問題了,到時你跟我說一聲就好?!?br/>
    在這種良好的談話氛圍中,徐永森掛斷了電話。

    鄧伯的電話已經(jīng)來了,大D和啊樂的示好還會遠嗎?

    人在走運的時候,總是想什么來什么。

    徐永森才剛念叨著大D和阿樂,張德彪就走了過來,對他說道:“森哥,大D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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