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窗子,那里掛著一套內(nèi)內(nèi),是我喜歡的蕾絲邊,下意識的望了她一眼,她也發(fā)現(xiàn)了,臉一下就變得緋紅,慌慌張張地說道:“家里有紅酒,你喝嗎?”
“別麻煩了,我想上一下洗手間可以嗎?”我說。
“嗯,去吧。”她低下了頭。
怎么我們說什么都好像尷尬極了。
我在衛(wèi)生間來方便了一下,洗手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一個按摩棒,看來她還沒有男朋友的呀。
走出衛(wèi)生間后,文竹還是一臉拘謹不安。
“我要回去了,如果你要去調(diào)查ktv的話就先去調(diào)查,要是沒有猛料再慢慢回來寫這個中學生報道,明白嗎?”我笑了笑說道。
“嗯,好的?!彼卮?。
一個記者,應該會有相當強的洞察力,要是先寫夜貓迪廳的事情,會讓林立新其它幾個場子有所察覺,那對她去深入調(diào)查涉毒和涉黃,會有很多的阻礙,話我已經(jīng)說了,其它我也管不著了。
回到南澳小區(qū)的時候,白馨和丹丹都已經(jīng)入睡,許媚一個人在客廳里喝酒看電視,我走了過去就拿走了她手中的杯子。
“媳婦,你怎么又開始喝酒了?有什么不開心的事嗎?”我問。
“不要你管。”許媚撲過來就要搶她的酒杯。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我盯著她問。
“給我酒,我就想喝酒,為什么你也欺負我?!痹S媚眼里有淚光。
“媳婦,告訴我,誰欺負你了?”我問。
“告訴你干什么?你能幫助我嗎?”許媚的淚一下就掉了下來。
她幾句簡單的話和她的眼淚,像一把刀,一下戳進我的心臟。
在她的心目中,不管我怎么去努力,依然是一個沒有用的人,依然是一個窩囊廢,沒有信任,也無法依靠。
“不許你喝了?!蔽覜_她大吼一句,著直接把紅酒杯砸在了地下。
“你要干什么?”她看著我問。
“我只想知道你怎么了?”我坐了下來,心里突然有幾分迷茫,就在白天我還在求著青龍為她工作上的事而努力,來沒有來得及告訴她,她就這么插我一刀。
“說了又有什么用,你把酒給我行嗎?”許媚看了我一眼,無力得說道。
“媳婦,你告訴我,我才可以知道怎么幫助你呀?!蔽夷托牡膶λf道。
“好,你這么想知道,那我告訴你吧,你媳婦讓人家占便宜了,然后還讓人家挖枯奚落,你開心了沒有?”許媚一臉氣惱的瞪著我說道,然后走了過來就要搶酒瓶。
“這個人是誰?”我冷冷的問,他媽的老子的媳婦在家還沒有舍得占便宜呢,雖然還沒有圓房,可是也算是同床共枕的合法夫妻,老子不會放過這個人。
“市人大常委會環(huán)境僑外工委辦主任丁有明,我的頭領上司,你逼我告訴你干什么,能怎么樣他嗎?”許媚說道。
這個時候,我才知道許媚現(xiàn)在是市人大常委會環(huán)境僑外工委辦的副主任,而她的這個上司一樣是個沒有任何實權的位置。
“他對你做了什么?”我紅著眼瞪著許媚問。
“摸我,搶親我,滿意了吧?”許媚說著就叫了起來:“把酒拿過來?!?br/>
“不要酗酒了,過幾天你就到老城區(qū)去報到,估計這次就升半級到副區(qū)長,我也只能是幫到這么多了,日后你自己還是有機會往上爬的?!蔽艺f。
“張凡,你說什么呀?我是不是聽錯了?老城區(qū)副區(qū)長?”許媚捏了幾下自己的臉瞪著我問。
“你沒有聽錯,過幾天后,你會調(diào)出人大,然后到老城區(qū)任職?!蔽艺f道。
許媚聽到我的話后,一輩子打在自己的臉上,喃喃自語:“我肯定是在發(fā)美夢了。”
“你現(xiàn)在天天就知道酗酒,讓你當市長也是個廢人。”我把酒放在茶幾上,自個就上了二樓。
過來很久,還是沒有見到她上來,我下去見她已經(jīng)醉的不省人事,把她抱上了床后,我在心理記住了一個名字:“丁有明?!?br/>
次日醒來,她們幾個都不在家了,白馨一個資深教授,不可能天天都有那么多課,估計是在躲我吧。
洗漱一下,我開車去了第一人民醫(yī)院,看望板子和小草還有小六。
見他們的傷一天天的好起來,我心里也踏實了不少。
九點,我準時到了毛織廢廠。
雨哲拿了十幾把木刀過來,讓我們先做一下俯臥撐,然后是踢腿,最后青蛙跳后才宣告熱身結束。
“刀是武術常用,古到今,刀法花樣繁多,但是,你們只需要學會兩招,可以說就已經(jīng)會了一半?!庇暾車烂C的說。
“兩招?那兩招呀?”胖虎一下就來了精神,估計是聽到才兩招吧。
“第一招斜劈法?!庇暾苷f。
“我去,不是吧……”好幾個人發(fā)出一陣輕笑。
楊卡卻直接大聲說了出來:“這么簡單誰不會呢?!?br/>
我心里也在納悶,這雨哲沒毛病吧。
“那好,你上來劈一下給我看?!庇暾苤钢鴹羁ㄕf道。
楊卡走了出來:“我說的本來就是實話,斜劈法個個都會。”
“那就拿著刀?!庇暾馨涯镜哆f到楊卡面前。
楊卡一臉懵逼,我估計雨哲是要用實際行動讓大家折服。
果然不出意料,雨哲也拿起了一把木刀,對楊卡說:“你會是嗎,那你劈我。”
“教練,我不敢打你?!睏羁ɡ侠蠈崒嵉恼f道。
“不敢?那好,你去就做一百個俯臥撐吧。”雨哲冷著臉說道。
他一下就白了臉:“教練,我劈我劈?!?br/>
楊卡握著刀迅速果斷劈上了雨哲,我愣了一下,這小子,看起來好像一副文弱的樣子,下手的速度快而狠,要是不熟悉的人和他開戰(zhàn)的話,估計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要上當。
可惜,對方是武癡雨哲,號稱殺神的雨哲,就連無法無天的楊少波都畏懼的人。
雨哲站在那里,好像沒有移動,木刀而也劈了過去,知道雨哲出手,卻沒有看到他的刀刀是怎么出手的,聽到楊卡啊喲一聲,棄刀捂著脖子迅速后退。
“大家看到了嗎?斜劈法就是塊、狠、準,外行人看熱鬧,內(nèi)行人看門道?!庇暾苷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