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夜里,周衍沒有來找沈若年,沈若年也很是開心,因為明天就要去高原了,倒也是睡了個好覺。
第二天,沈若年八點就起床了,給自己做了個飯,吃完飯查看了自己需要帶的東西,沒有什么缺少的。
沈若年就放心的坐在沙發(fā)上,打開了電視看電視,并且等著辰溪南給自己打電話來接自己。
等到八點半的時候,辰溪南的電話打來了。
“喂,年年,我現(xiàn)在準備去接你,你準備一下吧?!?br/>
“好的,我很快就可以出門?!?br/>
“好的,那我就先掛了。”
“好?!?br/>
沈若年掛掉電話,就拿起包裹準備出門了。
畢竟是人家辰溪南來接自己,如果等到人家都到了,自己還沒有出門,那豈不是讓自己顯得面子很大。
所以沈若年不等辰溪南到樓下給自己打電話,就帶著行李下了樓。
到樓下,沈若年也沒有等很久,辰溪南就來了。他見到沈若年竟然是在樓下,倒也是蠻意外的。
“你怎么在樓下,我正準備給你打電話呢?!背较舷萝噹椭蛉裟臧研欣钐宪?,問道。
“沒事啊,我就是想著,提前下來,能節(jié)省時間?!鄙蛉裟晏鹛鸬男χ?,回答辰溪南的問題。
沈若年這一笑,被封丞看到,那一瞬間,封丞就移不開眼了。
“哎,封丞,早上好啊?!鄙蛉裟曜⒁獾椒庳┨匠隽祟^,向封丞問好。封丞急忙說好啊,好啊。
封丞這個時候怎么可能依舊在車里,連忙下車,拉開車門,請沈若年坐進去?!暗纫幌掳?,行李還沒放好。”沈若年不好意思的說著。
“沒關系,我和辰溪南來就好了,沈小姐你可以先上車?!狈庳├囬T,堅持著。
沈若年見封丞這樣堅持,也只好坐上了車。
封丞幫沈若年關上了車門,就去和辰溪南一起放行李。
兩人放好行李坐上車,沈若年不好意思的說:“不好意思啊,我?guī)У男欣羁赡苡悬c多了,有點麻煩了?!?br/>
辰溪南笑了笑,轉過頭看著沈若年,說:“沒事啊,我們兩個大男人和你一起,不會嫌麻煩的,正好我們東西不多,就幫你帶了。”
沈若年心情不錯,笑著說:“好的呀,那我們快走吧。”
辰溪南點了點頭,就發(fā)動了車,向機場進發(fā)。
到了機場,辰溪南把車放在停車場,就開始搬行李。
“你這車就放在這里了嗎?不管了?”沈若年問辰溪南。
“那倒不是,只不過我們肯定不可能管它,我們就先走,車先放著,等之后會有人來開走的。”辰溪南耐心的和沈若年解釋。
沈若年點了點頭,也開始幫著搬行李。
辰溪南這次去高原地,其實是家里不同意的,但是辰溪南說出卸下辰家公司職務去高原地,以后專心搞自己的thisVS時代周刊,和周邊事項。
他竟然說出這樣的話,差點讓辰老爺子發(fā)飆。但是最終還是拗不過辰溪南,只能放行了。
不過辰老爺子說,辰溪南一個月內(nèi)必須回去,不然就把他的thisVS時代周刊搞垮。
是的沒錯,這是在逼迫辰溪南。
辰溪南只好同意了,不過想想,一個月差不多是時間足夠的,沒什么大問題幾可以回去。
幾人帶著行李去過了安檢,就等著準備登機了。
幾人去的不算很早,等了沒一會就可以登機了。沈若年看了看行李,怎么這么多呢。
其實也還好,三人一共有四個行李箱,還有三個背包。
三個人,多出來的行李箱,不用問,就是沈若年的沒毛病,畢竟女生出門,還是要帶的東西多一點的。
幾人登機后,辰溪南就說:“我想睡一會,別叫醒我,到了我應該就自己醒過來了。”沈若年點點頭。
可是封丞沒有說話,卻是直接睡了過去。
封丞睡的很快,基本是剛坐下就睡著了,這神速讓沈若年很是驚訝。
沈若年舉著手,在封丞眼前晃了晃,好吧沒反應,看來是真的睡著了,不是假裝的。
沈若年無聊的看著窗外,飛機還沒有起飛,窗外也沒有什么好看的風景。
過了不久,她已經(jīng)覺得自己都快要睡著了,飛機終于準備起飛了。
她又開始看向窗外,飛機慢慢升天,窗外的景象慢慢縮小,最后完全看不見了。
沈若年欣賞窗外的風景欣賞了很久,最后還是覺得很無聊就不想看了。她轉頭看了看身邊的兩個男人,一個比一個睡得死,自己倒是真的無聊。
可是沈若年又不能打擾人家睡覺,沒有辦法,沈若年自己也選擇了睡覺,睡著就不無聊了。
正當沈若年快睡著的時候,沈若年感覺到身邊站了一個人。沈若年睜開眼睛,定睛一看,沒忍住叫了出來:“周衍?”
這一聲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反正是把辰溪南和封丞都叫醒了。
辰溪南和封丞連忙坐起來,果然是周衍。兩人很是茫然的對視了一眼,畢竟剛剛睡醒,還有些不清醒。
“這,怎么回事?我還沒睡醒?”封丞對辰溪南說。
辰溪南搖了搖頭。
“我說過我隨時會來找你?!敝苎芸粗蛉裟?,說。沈若年此時內(nèi)心欲哭無淚啊,心想,我知道你要來,但是也不用這么刺激吧,突然出現(xiàn)給人嚇死了。
不過沈若年什么都沒有說,只是看了看周衍,點了點頭,就閉上眼準備繼續(xù)睡覺了。
旁邊的辰溪南和封丞見到沈若年這樣,也明白了沈若年不想和周衍說話,而且這種公共場合,周衍也不會怎么樣,兩人就也接著閉上眼睛了。
周衍見到這樣的情況,雖然心里很不滿,可是也確實,這是在公共場合,沒有什么辦法,也就自行離開了。
周衍剛離開,辰溪南就睜開了眼睛。
“哎哎哎,封哥,這咋回事啊,周衍怎么突然會出現(xiàn)在這里。”辰溪南問封丞。
封丞看著辰溪南,聳了聳肩:“你問我???不是你定的時間你定的票嗎?”辰溪南點點頭:“好像也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