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懂她,或者從來沒有懂過。
可是他們之間連著的線為什么就總是斷不了呢?
也許從來就是錯的,她還是第二次投入了這個錯誤。
杜攸寧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身無分文。
手機在她的衣服里響了一次又一次,她沒有接起的勇氣。
周成軒狠狠的錘了一下大樹。
這種時候為什么要跟她置氣!天那么冷,這個傻女人會去哪里?
繼續(xù)打著她的電話,杜攸寧沒有接起的意思。
于是,這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奔跑了起來。
杜攸寧看著商場外的噴泉,只有光亮,卻停止了噴水。
冬天的夜黑的是那么早,周圍的人也漸漸散去。
她靜靜的看著,不知何時又是淚如雨下。
“我們的愛情到這剛剛好,
剩不多也不少還能忘掉
我應(yīng)該可以 把自己照顧好
我們的距離到這兒剛剛好
不夠我們擁抱就挽回不了
…”
不知何時音樂噴泉突然噴出了水花。
杜攸寧躲閃不及,瞬間被淋濕了。
冬天真是冷啊,就在她往外沖的一剎那,頭頂被黑色的西裝罩住。
她停下腳步,看著面前的周成軒。
紅著眼睛的她臉上不知是水還是淚。
“不許再讓我找不到你?!彼统恋恼f。
她點點頭抱住了他的腰。
“周成軒,我很怕?!?br/>
他低頭聞著她的額頭:“我不會逼你,我要的從來只是你。”
“…對不起…”她把臉埋進他的胸膛聲音一度哽咽。
“對不起?!彼瑯舆@樣說。
杜攸寧抬頭看到的是他的下巴。
無論從哪一個角度看他,總是這樣帥。
她搖搖頭:“周成軒,我可能…又愛上你?!?br/>
他一愣,舉著西裝的手猛然一抖。
這算是她的告白嗎?
黑色的西裝落在一邊,他捧起她的臉深深的吻上了她的唇。
愛情,有的時候總是想故意的惹對方生氣。
尤其是在女人沒有安全感的時候特別善長用這招。
但總會有雨過天晴的時候。
“你不覺得我剛才的脾氣很糟糕嗎?”
她打了一個阿嚏,抖了抖身子說道。
“你除了不愛我的時候是糟糕的,并無其他?!?br/>
周成軒的將她抱緊了幾分說道。
杜攸寧笑了,然后又是一個阿嚏。
周成軒的眉頭緊皺,隨便在路邊找了一家服裝店便把杜攸寧抱了進去。
換了衣服,兩個人便在店里等著司機來接。
第二天。
莫雨生為在沙發(fā)上看了通宵電視的陸蓋了蓋被子,在她的額頭印下涼如清露的吻,才轉(zhuǎn)身離開。
陸紅紅睜開眼睛,嘴角輕輕的向上揚了揚。
耳邊響起當(dāng)初在醫(yī)院時他說的話:“會找最好的大夫,我會對你負(fù)責(zé),我會跟你結(jié)婚!”
“下輩子我不去你,我只要這輩子!”
她說:“我下輩子,你不要再嫌棄我?!?br/>
當(dāng)時她分明跟他說了此生珍重。
可是現(xiàn)在,他又這樣費勁的來招惹究竟為什么?
是為了那一句我會對你負(fù)責(zé)?
陸紅紅翻了個身,她這樣給了他機會,是對還是錯呢?
其實這個世界上哪里來的對錯呢?
有的只是這份感情她到底需不需要,假如不需要,她又怎么會這樣?
站在落地窗前,看到他的車子遠去,陸紅紅的睫毛微微顫抖。
另一邊,陸悲鴻沒有上班。
因為三十好幾沒有找過女朋友而被誤診為同性戀的他是真心感受到了找一個媳婦的困難。
比如現(xiàn)在,南宮羽又跑了。
準(zhǔn)確的說,身為藝人的她努力去工作了。
這是內(nèi)衣的通告,雖然之前是受了磨難,很有職業(yè)操守的她還是還上了商家的產(chǎn)品。
她的身材原本不算好,但女人的事業(yè)線就好像時間,擠一擠總會有的。
再加上這個牌子是國際知名品牌,能接到也是因為最近她的人氣暴漲的原因。
“很好,再換個嫵媚的動作!”
男攝影師興奮的說道。
陸悲鴻可能是外型看上去比較像男模特的原因,很快就混進了攝影棚內(nèi)。
因為不熟悉地形,他是一路皺著眉頭摸索。
突然,他聽到一個小隔間里傳出來笑聲。
并不是那種正經(jīng)的笑容,聽上去有些淫蕩。
陸悲鴻出于一個男人的好奇心停下了腳步。
隔間的門本來就是臨時搭建的,陸悲鴻拿眼睛偷偷瞄了一眼后。
只見兩個男人此刻正撅著屁股,手中在鼓弄什么。
“嘿嘿,等按好了,咱就賺大發(fā)了!”
“那也得動作快一些!等拍到南宮羽的裸照,我可得自己先爽一把!”
“有你爽的時候,先弄到錢再說!”
“…”
兩人正憧憬著美好的未來,只聽得門口一聲巨響。
陸悲鴻隨身攜帶的手術(shù)刀就露了出來。
“嘿,你誰啊你!”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的男人剛想上來揍人。
看到陸悲鴻手中的小刀時嘴角還露出不屑。
心說一個大男人拿個小指甲刀就想上來打架?
但一伸手他就后悔了。
因為他只一伸手,手臂上赫然就出現(xiàn)了一個口子。
問題是,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的手臂能流出這么多血來。
驚恐的往后倒退了兩步。
只見陸悲鴻嘴角微微一抽:“我剛才割的是你的動脈,不過只有三分之一。你有2給小時去醫(yī)院保命,現(xiàn)在開始計時?!?br/>
他冷冷的看了一眼手表說道。
那男人聽后由后背升起冷汗,趕緊拖著自己的手往外沖。
一邊沖一邊喊:“殺…殺人啦!”
這樣的吶喊自然是把拍攝的人都吸引了過去。
南宮羽的身上多了一件外套,她低頭看看,轉(zhuǎn)身望去。
“你…你怎么來了?”她一臉驚訝的問道。
陸悲鴻的臉上卻沒有絲毫喜悅:“跟我回家!”
“為什么?我還有工作你別鬧?!蹦蠈m羽往前挪了兩步說道。
陸悲鴻的臉色更加不好了:“你穿的都是些什么!”
“內(nèi)衣……”不知道為什么,讓陸悲鴻看到這樣的自己她有些臉紅。
“拍照需要穿內(nèi)衣?以后漏脖子漏膝蓋工作都不許做!”他還是覺得披著外套的南宮羽太暴露了,索性給她拉上了拉鏈。“好…那先去換衣服?!彼銎娴墓郧?,紅著臉蛋就朝更衣室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