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拜托你了!”柳下惠這時沖著冷漠一笑。
冷漠只是靜靜地看了一眼身邊的柳下惠,心中愈發(fā)的對柳下惠感興趣了,不只是因為柳下惠那高超的醫(yī)術(shù)。
更多的是因為冷漠的直覺告訴自己,柳下惠是一個有故事的男人。
而且也感覺到很可能柳下惠不為人知的故事,和他現(xiàn)在的模樣有著很大的反差。
女人往往就是世界上最好奇的動物,越是有故事的人,越吸引她們的目光。
“柳老師早!”正在這時,柳下惠聽到路邊有學生叫了一聲,立刻轉(zhuǎn)頭看向窗外。
只見車后不遠處,柳海娜正一瘸一拐的往學校門口走去,今天的柳海娜穿著一件白凈的襯衫,下身一條淡藍的牛仔褲,顯得格外的文靜。
柳下惠坐在車內(nèi),從后望鏡里看著柳海娜一步一步像這邊靠近,突然想到了自己昨晚的幻覺,為什么柳海娜的樣子會突然變了?
“柳大夫!”冷漠見柳下惠看著窗外一陣發(fā)呆,立刻叫了他一聲。
“嗯?”柳下惠回過神來,連忙打開了車門,對冷漠道,“那就這么說定了,有任何線索,任何時候都可以聯(lián)系我,我電話為你二十四小時開機!”
柳下惠說著下了車,冷漠朝著柳下惠比了一個OK的手勢后開車離去。
開出不遠后,冷漠從后望鏡里看到柳下惠正朝著一個走路一瘸一拐的女人走去,心中微微一動,但還是離開了學校門口。
柳下惠站在一棵樹下,等著柳海娜走近后,這才笑著朝她打招呼道,“柳老師早!”
柳海娜并沒有注意柳下惠,以為是學生向自己打招呼,立刻笑著回應(yīng)了一聲早,這才發(fā)現(xiàn)是柳下惠,臉色頓時一動。
“柳老師,你的腿傷似乎還沒好?。 绷禄葸@時朝著柳海娜走了過去。
柳下惠伸手要扶柳海娜,卻被柳海娜拒絕了,“不用了,已經(jīng)好多了,謝謝關(guān)心!”
“沒什么,你是我的病人嘛,關(guān)心你的病情也是應(yīng)該的!”柳下惠隨口說著,眼睛卻不離柳海娜的臉。
柳下惠試圖再度找到那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或者再度使自己出現(xiàn)幻覺,但是結(jié)果讓柳下惠很失望。
柳海娜見柳下惠盯著自己看,頓時想起了昨天在醫(yī)務(wù)室里看到的柳下惠那些照片,立刻對柳下惠道,“我還是先走了!”
“哦,柳老師!”柳下惠這才回過神來,連忙對柳海娜道,“你的腿傷沒好,還是和我去一趟醫(yī)務(wù)室,我?guī)湍阍侔匆幌掳???br/>
“不用了,我感覺好多了,沒昨天痛了,應(yīng)該好的差不多了!”柳海娜連忙拒絕,趕緊朝著學校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