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夫人快看,公子他醒了?!毙£懶老驳氐?。
吳夫人聽到兒子醒了,忙擦干眼淚,雙手合十:“謝謝菩薩保佑,謝謝菩薩保佑,信女一定到廟里給你還愿?!?br/>
“娘。”
吳菁晨感覺喉嚨像火燒了一樣難受,出口的聲音嘶啞無力。
“你別動,你身上還有傷,大夫叮囑過不能亂動?!眳欠蛉诵奶鄣亟o他墊了個枕頭。
吳菁晨順勢沒有再動,就算想動也沒力氣。
吳知縣一聽兒子醒了,顧不得衙門里還有事,丟下一干手下,氣沖沖的回到后院。
母子倆人正說著話,冷不丁的哐當(dāng)一聲門響,嚇得吳夫人差點(diǎn)將手中的藥灑了一地,氣不打一處出。
“老爺這是發(fā)的哪門子活,兒子才剛剛醒來,你這樣氣吁吁的推門,像人家欠你百八十兩銀子似的。要是兒子嚇出個好歹,我和你沒完?!?br/>
“和誰沒完呢,你出去,我有事要問子墨?!?br/>
“你和子墨之間哪還有我不能知道的,要問,你就當(dāng)著我的面問?!?br/>
“你,嗨!你還能耐了,信不信我現(xiàn)在······”吳知縣氣的直瞪吳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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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怎樣,難不成你想休了我不成,姓吳的,我嫁給你吳家二十幾年,當(dāng)牛做馬的,沒有功勞也得有苦勞啊,兒啊,娘的命好苦啊?!?br/>
吳菁晨頭疼地揉了揉眉頭,無奈道:“爹,娘你們別吵了,吵的兒子頭疼。”
吳夫人一聽兒子喊頭疼,忙噓寒問暖,那樣子恨不得頭疼的人是她自己。吳知縣黑沉著臉,一言不發(fā)的站在一邊。
吳菁晨偷偷瞄了他一眼,“娘你先出去一下吧,兒子沒事的?!?br/>
吳夫人見兒子丈夫都讓她出去,也知道自己剛才過了,交代了一聲小心傷口后,帶著丫鬟退出去了。
“爹來找孩兒,可是有什么時要問?”
“嗯,你和知府公子杜梁是怎么回事?還有那個慧娘是什么人,你和她是什么關(guān)系?”
一連幾個問題砸的吳菁晨一愣一愣的,揉了揉發(fā)脹的太陽穴,苦笑:“兒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個慧娘我根本不認(rèn)識。”
“不認(rèn)識,那她為何當(dāng)著那么多的百姓叫你吳郎?”
吳知縣懷疑慧娘是兒子在外面的風(fēng)流債,男人們,人不風(fēng)流枉少年不是?
只是現(xiàn)在知府公子看上她了,若不讓他如愿,知府大人定會給自己責(zé)難,看來少不得要讓兒子委屈,忍痛割愛了。
吳菁晨怔了一下,在夢中那仙女妹妹溫柔地叫他吳郎,難道是真的。
“爹,我真的不認(rèn)識什么慧娘,我只記得那天我喝醉了就,小陸攙扶我回來,在酒樓下聚集了很多人,隨后有一個像仙女一樣的女子出現(xiàn),后來,后來我就不清楚了?!?br/>
吳知縣沒想到真相是這樣的,難道這里面有什么陰謀不成,不然的話她怎會盯上他的晨兒,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