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回頭看看,小白一把拉起我,飛身跳開,在空中我回頭看,芭蕉樹的一片破大的葉子掃過我們剛才坐的位置,我的包什么的都被掃飛在地上,看起來威力還不一般,包里的法器都飛得四處都是。
“怎么了?”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兒,為什么突然有那么大的風(fēng)。
“這棵樹成精了?!痹谛“椎膸椭拢翼樌?。
“成精?什么意思?”是像紅鯉那樣,從一天鯉魚變成了鯉魚精?
“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小白還沒有回答我,就聽到一個凄厲的女人聲音。
好刺耳,但是好熟悉!
“是你嗎?”是那天去要我的命的女人?這種刺耳的聲音,同樣耳膜快呀被刺破的感覺,我很確定,就是那個女人。
“沒錯,就是我?!睆乃奶帗u曳的芭蕉樹中間,飛出來一個女人,紅色有些厚重的衣裙,常常的頭發(fā),就是那個女人。
“我這一生,最痛恨水性楊花之人,那天沒拿你的性命,今日定要拿走。”說著向我飛過來,我手邊什么法器也沒有,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飛過來。
“叫人。”小白一把推開我,赤手空拳和女人搏斗起來,讓我趕緊去叫人。
我趕緊趕過去拿包里的電話,但是電話被摔到下水道里面,那也拿不了,
“怎么辦?”我透過下水道的縫看見我的手機(jī)躺在里面,又看另一邊,女人邊打斗邊嘶叫著,小白顯然不是她的對手。
“師傅!”突然想起來,古梅不就在里面嗎,我現(xiàn)在就是找古梅,用她的電話給顧家打電話,讓黃君堯過來。
偏偏前幾天黃君堯都跟著我,今天黃君堯去給昭兒開家長會,這是他人生中的第一次家長會,說什么也不能缺席。
砰~
我直接踢門進(jìn)去,一干校董看著我,雖然我是這個學(xué)校的學(xué)生,但是我還沒有像顧磊那么出名,校董全部都認(rèn)識我,認(rèn)識我的人也只有校董之一的顧初而已。
“怎么了?這么冒冒失失的。”古梅瞪了我一眼,但是此刻來不及管那么多了。
“師傅,下面有妖怪,快下去,小白在哪里?!蔽乙贿吷焓秩ダ琶芬贿呎f到。
“什么,妖怪?”校董們被嚇到了,趕緊從窗口哪里看,果然看到一個紅衣服的女人飛來飛去他們看不見沒有現(xiàn)身的小白,只看到女人的身影,以為是女人在四處找人要吃人的樣子,嚇得不敢說話。
“你們留在這里,哪里也別去。”顧初看到小白漸漸的招架不住女人,吩咐其他校董。
“不行,大師,你要在這里保護(hù)我們?!蹦切┬6豢吹焦琶芬?,紛紛不讓。
“顧先生,我看他們留在這里也沒有什么用,不如讓他們先走吧!”古梅看了看這幾個縮在一起的人說道。
“聽好了,我們現(xiàn)在去吸引那個女人的注意,你們趕緊從另那邊出去?!鳖櫝踔噶酥皋k公樓的另一個出口。
“顧董,你不和我們一起走?”顧初是這個學(xué)校的最大股東,平常這個人都會巴結(jié)他,現(xiàn)在顧初要留下來,他們自然有些意外。
“既然實在學(xué)校,說不定是來找學(xué)校創(chuàng)始人的,在坐各位都屬于,怕是我們都走了她會立刻追過去,既然如此,那自然是由我去爭取時間最好?!?br/>
眾人一聽,好像也的確是這樣,這樣一來,根本不管什么,只顧著自己逃命,真是人心可畏啊。
“法器呢!”在路上,我給顧磊打了一個電話,讓他通知黃君堯,讓黃君堯過來幫忙,不是我信不過古梅,是古梅畢竟是問香一派的,顧家兄弟那么具有戰(zhàn)斗能力。
“這里?!蔽覔炱鸬厣系姆ㄆ鳎f給古梅,古梅的法器不如顧家的奢侈,我個人只帶了銅錢劍,覺得其他的沒什么用,古梅倒是把東西全部放在包包里面,只是剛才被那個女人給拍在地上了。
“師傅,這八卦鏡,壞了?!爆F(xiàn)在撿起來才看到,八卦鏡里面的鏡片碎掉了。
“你的呢?”八卦鏡我是也有一個,但是太大了,沒辦法隨時帶在身邊。
古梅看了我一眼便知道了,也沒說什么接過我撿起來的劍就小跑過去。
果然是不同的,如果現(xiàn)在是顧風(fēng),顧風(fēng)一定是直接飛出去,而作為問香師的古梅,只能自己代步,所以我也一樣。
“哼!”女人在和小白打斗的同時抽空看了我和古梅一眼,一聲冷很,發(fā)力大袖一甩,我看到小白被甩出去好遠(yuǎn)。
“卿余!”顧初連忙向小白跑過去。
這邊,女人轉(zhuǎn)過臉看我和古梅,古梅拿起劍就開始念咒語,往劍上一抹,劍好像變得不一樣了似的,然而我沒看出有什么變化,這把劍太短了,我一直是當(dāng)成匕首來用的。
女人很快和古梅糾纏在一起,我只能在女人身后伺機(jī)而動。
就是現(xiàn)在!
女人完全背對著我,我雙手握劍,直接向女人沖過去。
“種了?”我感覺已經(jīng)刺進(jìn)去了,女人也停住了動作,腦袋以一種奇怪的姿勢回頭看我,眼睛一個凌厲,我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就感覺身體在空中,我清楚的看到了上空漂浮的幾片云。
“你還好吧!”幸好小白立刻向我飛過來在空中把我給截下來了,不然這一摔,不死半條命也沒了。
剛才女人一生氣,直接連我?guī)σ黄鹫痫w出去了,站穩(wěn)了,小白看了看女人,又看了看顧初,轉(zhuǎn)身樓著顧初,一個飛身,把顧初放到圖書館二樓的走廊上,這才飛身下來幫助古梅。
有了我和小白的加入,雖然實力不夠,但是也足夠牽制住女人的行動,我倆從兩邊牽制住女人,古梅從正面用銅錢劍往女人心口處刺去。
“??!”女人袖子一甩,我和小白同時被甩出去,這一次并沒有用多少力,我都沒有被甩多遠(yuǎn),退后幾米就定住了腳,小白就更不用說了。
“師傅!”女人兩只手捏著古梅的雙臂,我感覺好像刺進(jìn)了古梅的皮膚一樣,白色的衣袖都被紅色和暈開了。
“去死吧!”趁著女人專心對付古梅,我執(zhí)起銅錢劍,直接朝女人的耳朵刺去,劍插進(jìn)了女人的耳朵。
“??!”女人痛苦的嘶叫一聲,雙手放開古梅,捂住耳朵,聲音好刺耳,我為了扶住古梅,根本顧不住自己的耳朵。
“……”古梅對我說了什么,推開我,但是我只看發(fā)的了嘴型,什么也沒有聽到,便看到古梅被女人一踢飛出去好幾米。
小白飛過去扶起古梅就往后飛,女人再次踢過去的腳落空了,但是我卻什么也聽不到,我伸手掏了掏耳朵,試著聽了一下,周圍很安靜,什么聲音也沒有。
就買我疑惑我耳朵的時候,女人向我飛過來,我沒有注意到,等我發(fā)現(xiàn)的時候連逃都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