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去負責瀞靈廷內(nèi),西市的商業(yè)區(qū)一帶的安全吧?!鄙奖具@時沉聲道。
山本有些懷疑,是不是近些年自己太溫柔了?
當年那些“妖魔鬼怪”,在護廷十三隊當差的時候,都不敢這么跳!
一個、兩個……都拿老夫的話不當回事?當老夫拿不起【流刃若火】了?
相比之下,至少事后主動請示、還來謝罪的一龍,的確顯得沒有那么過分……
不過即便如此,山本也還是懷有戒備地,將一龍差遣到了閑處。
“是!”
一龍領命后,一路“瞬步”來到了瀞靈廷西市商業(yè)區(qū)——瀞靈廷可是很大的,普通的“整”,步行的話,繞行一周要一個半月。
甚至以一龍平時的表現(xiàn),是做不到一直“瞬步”來這里的!
“里廷隊啊……不愧是隊長!”一龍在路上低聲自語了一句。
里廷隊,隱秘機動部隊的第五分隊。
和第一分隊的刑軍不同,里廷隊的編制不在十三番隊里,領不到兩份俸祿……不過這不是重點!
里廷隊長于速度、隱匿,一般是作為傳遞重要通知、命令之用,故而哪怕是一番隊,理論上也不會阻攔里廷隊進入。
當然,只是“理論上”,實際上平時里廷隊不會這么長驅直入……
剛剛那個時候,里廷隊直接沖到山本面前匯報,必然是接受了碎蜂的直接命令!
雖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傳遞急報,但這種行為本身,就表達了碎蜂的意愿——相比于這些隊長、副隊長,一龍的錯誤簡直太小了。
一龍需要關禁閉的話,他們就應該去【蛆蟲巢穴】,一龍要去【蛆蟲巢穴】,他們就應該被送進【無間】,否則就是針對二番隊!
故而不明情況的山本,還是允許一龍戴罪立功,具體陟罰留待事件平定之后再說。
否則山本現(xiàn)在也不明白,那些隊長、副隊長都在抽什么風,不想貿(mào)然下令問責。
而對于山本對自己的閑置,一龍也并不在意,來商店街有一樁好處——可以順便把眼鏡配了!
雖說周圍沒有遭受什么破壞,但此時商業(yè)區(qū)中,也顯得很冷靜……
“旅禍”們是為了救露琪亞,根本不想被發(fā)現(xiàn)、也并不是想引發(fā)混亂,自然不會來平時很熱鬧的商業(yè)區(qū)。
不過受到十三番隊的“緊急狀態(tài)”的影響,此時這里也已經(jīng)一片風聲鶴唳!
一龍倒是沒有受影響,偶爾有其他番隊的死神,見到四楓院副隊長,要么遠遠瞧見時就立刻繞路,要么老老實實地立正問好。
令他們稍有意外的是,四楓院副隊長負責這里的警備,居然沒有趁機對他們耀武揚威、吆五喝六?
一龍沒有多逛,而是很有目的性地來到了一家老字號的眼鏡店前——銀蜻蜓眼鏡店!
在瀞靈廷,這家眼鏡店很有名,屬于典型的質量上乘、價格更上乘,將眼鏡店暴利的一面,展現(xiàn)得淋漓盡致,流魂街的平民把自己全家打包賣了都買不起……
也就只有一龍每次來都不會心疼。
“老銀,還有我的度數(shù)嗎?”一龍進來的同時說道。
“啊呀呀,居然能讓你戰(zhàn)斗得這么激烈嗎?”眼鏡店的老爺子,看到一龍放在柜臺上的眼鏡,不由得有些陰陽怪氣地驚呼起來。
嗯,這家眼鏡店的老板銀銀次郎,也不是一般人,正是阿散井戀次的前任!
不是那種前任,是正經(jīng)前任——六番隊的前副隊長。
一龍剛剛做副隊長的時候,銀次郎就是副隊長,在護廷十三隊,兩人算共事過幾十年。
直到三十多年前,銀次郎家里的眼鏡店,實在是太賺了,加上戀次也成長起來,于是銀次郎辭去了十三番隊的職務、歸還了斬魄刀,專心做起了眼鏡店的生意。
“聽說……藍染隊長被殺了?”銀次郎一邊給一龍換著鏡片,一邊毫不避諱地問了起來。
“嗯,他的副隊長發(fā)現(xiàn)的,卯之花隊長正在驗尸。”一龍將自己摘得是干干凈凈,仿佛都是他聽來的。
“真是……多事之秋啊?!便y次郎憂心忡忡地說道。
“也未必是壞事?!币积埖ǖ卣f道。
銀次郎看了他一眼,一龍見狀解釋道:“大家打架的時候都不摘眼鏡的話,你這生意不是就要火熱一波?藍染隊長要是還有一口氣兒的話,你還能多賣他一副?!?br/>
銀次郎:……
雖然是老相識,但對于一龍這種“不敬”的行為,銀次郎還是有些不舒服。
而且兩人共事的時候,關系也算不上多好——如果銀次郎真和一龍關系好,他的眼鏡店生意就不會好了!
啪——
銀次郎把換好鏡片的眼鏡,放在了一龍面前,同時開口道:“八十萬,承蒙惠顧?!?br/>
“哎,聽說六番隊都有免費的擋風鏡?!币积堃贿吥闷鹧坨R看了看,一邊若無其事地說著。
“現(xiàn)金還是刷卡?”銀次郎根本沒有理會。
“之前我還遇到過兩個旅禍,其中一個是滅卻師,要不是狛村隊長攔著,我就抓住他們了……對了!那個滅卻師還戴眼鏡來著!”一龍這時一副忽然想起了什么的樣子。
銀次郎無語地看著這家伙:“所以呢?你說的那兩個旅禍,已經(jīng)被東仙隊長和狛村隊長抓住了?!?br/>
“嘖嘖,你也覺得過分對吧?對付一個滅卻師,他們居然兩個一起上?也對,反正一個看不到別人的鄙視,一個不會被人看到臉?!币积埞室馇庵囊馑肌?br/>
至于為什么銀次郎會知道,一龍也并不驚訝,畢竟銀次郎雖然退休了,但他女兒美羽現(xiàn)在還是六番隊的席官。
不過顯然他還不知道,那些旅禍被更木劍八劫獄的事情。
接著一龍繼續(xù)說道:“啊……被抓了好,我這就讓軫水蚓去看看,那個滅卻師的眼鏡上有沒有什么商標圖案,軫水蚓最擅長微雕了……”
銀次郎:……
為什么專門派一個擅長微雕的去看?
那還用問嗎!
“行了,拿著趕緊滾!”銀次郎沒好氣地說道。
銀次郎看到一龍進來,就沒準備賺錢——三十多年了,他就一次都沒給過錢!
“哈哈哈,這多不好意思!”一龍滿臉寫著滿意。
不過就在這時……
“四楓院一族,什么時候有了這樣的習慣?!币坏缆犉饋硎谴虮Р黄?、可語氣十分卻平淡的聲音響起。
接著一道穿著羽織的身影走了進來……
就在銀次郎疑惑,護廷十三隊什么時候有這號人的時候,忽然發(fā)現(xiàn)……他穿的居然還是十一番隊的隊長羽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