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說他們是普通朋友,卻還要更深一些,其中又有燃一在中間。
而若說是敵人,也許曾經(jīng)是,但現(xiàn)今有些誤會解開了,便算不得敵人了,有著共同的利益,有著共同的朋友,有著共同的向往……
如果必須要用去形容,也許說他二人是有著相同目的的合作伙伴更為貼切舊愛新歡:黑帝的11天愛人。
云生讓巧月將瓷瓶收好,繼而眼神示意。
巧月會意的帶著一眾侍婢退了出去。
“江南那邊,可有消息了?”云生直接問道。
生若離笑著點了點頭:“但卻不知皇子妃是否想過要做什么生意。”
云生一笑道:“自然要做我的老本行,酒肆與歌舞坊?!?br/>
……
生若離聽了又一笑:“看來皇子妃已經(jīng)有所打算了?!?br/>
云生點了點頭:“你看呢?”
“可巧的是咱們兩個的意思不謀而合?!?br/>
云生哈哈笑了:“這算不算英雄所見略同呢?”
酒肆與歌舞坊,是最好的消息收集場所。
幾杯酒下肚,什么小道消息都源源不斷的流了進(jìn)來。
而歌舞坊 ……
云生自有作用。
與生若離商談過后,生若離說:“既然已經(jīng)定下了,我明日便啟程去江南?!?br/>
云生頷首:“我命四喜隨你去江南,任何需要交給他做就好。”
四喜是云生親手提拔的人,云生又有意調(diào)教他。既是心腹,又是了解白家生意之人,派他去江南周旋,再合適不過。
生若離頷首一應(yīng):“好?!?br/>
江南這一塊大肥肉,云生既然下了決心就勢在必得,必要之時,也可不擇手段。
……
也不知今天是什么好日子,生若離前腳方走,門房便來通稟,說司光任來了。
自從從江南回到長安,除了上一次在花園偶遇,云生還沒有機(jī)會單獨見到他。
卻不知今日前來是為何事。
“請進(jìn)來吧?!痹粕馈?br/>
司光任依舊冠玉束發(fā),一身廣袖長衫稍顯松垮,穿的極為隨性,一雙好看的鳳眸似笑非笑。
近前抱拳一禮:“司光任見過皇子妃?!闭Z聲中透著些許疏離。
云生笑著虛扶一把:“司公子這是在跟我劃清界線?”
司光任神色稍稍一怔,顯然未想到云生說話會這么直接,但轉(zhuǎn)瞬又搖頭一笑。
“司公子坐吧?!痹粕残α诵Α?br/>
“回到長安便一直瑣事纏身,如今也是身子稍有不便,未曾拜會,司公子這可是挑我的理了?”
云生這一番話說的極為謙遜。
她與司光任想比,本是上位者之尊,卻用這般謙遜之言,顯然是并不論身份高低,而是以朋友相待了。
司光任聽了抱拳一禮:“司某小氣了。”
云生見此,知道司光任已經(jīng)釋懷了,并未再計較她隱瞞身份一事,遂即笑道:“朋友之間這樣就顯得生分了,不如咱們就當(dāng)冰釋前嫌?”
司光任頷首一笑。
二人說笑幾句,云生便問:“司公子無事不登三寶殿,不知今日……?”
司光任放下手中杯盞笑了笑:“其實今日司某來此,?!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