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呢?在哪里呢?小正邪的最后痕跡在哪里呢?”棲?;▽徱曋麄€幻想鄉(xiāng)內(nèi),慢悠悠的飛行著。
她落地,拉近了自己和人里的距離,手指頭點著自己的臉頰。
輕松寫意地走著,棲?;降搅藳]有人在的廢墟,那里曾經(jīng)是被稱呼為鈴奈庵的地方,如今已經(jīng)是殘垣斷壁了。
看到此處,棲?;ǖ哪樕喜挥傻寐冻鲂σ?,可惜是正值夜晚,沒有人能夠看到這美麗的笑容。
“這里有一部分呢~”棲海花抓取著無形的氣息,將它從濃重的毀滅中撕扯開來。
捕獲到這氣息的棲?;粗媲暗臍堅珨啾?,搖搖頭。
“棲?;ㄟ€是很喜歡那些人類的知識的?!睏;ㄐχ?,翅膀輕輕揮動,手掌緩緩按下?!八缘脑挕瓧;ǖ拿篮没貞洝!?br/>
【記錄重現(xiàn)】,和暗轉(zhuǎn)人間一樣犯規(guī)的能力,這個能力恐怕是僅僅憑名字都能讓聞者知曉其的作用。
將存在過在歷史中的東西,依靠媒介,從過去中重現(xiàn)出來。
這個所謂的記錄,可以是任何的東西。例如物、人、事件等,但是被重現(xiàn)的生命會明確的察覺到自己并不是自己的本身,而是被重現(xiàn)出來的東西。
被重現(xiàn)的人也不能反抗棲海花的一切命令,在不違反法則的情況下,棲?;ㄖ噩F(xiàn)出來的人必須遵從棲?;ㄒ磺械囊?,而且他們還會保留自我意識。
所以夏姆才會在重現(xiàn)之后借由自己的現(xiàn)在的身體對優(yōu)空說謝謝,因為,記錄重現(xiàn)出來的,是“明確自己決然不是本人的本人”。
棲?;ㄖ蕴厥猓褪且驗檫@個離譜的能力,讓她能夠重現(xiàn)出被世界記錄的曾經(jīng)。
況且,棲海花并非只有這個能力。棲?;ū旧硎且凰绎w船,所以,她也擁有著目前幻想鄉(xiāng)里除卻八意永琳以外最強的火力。
棲海花歡快地扇動著翅膀,推開重現(xiàn)了的鈴奈庵的大門:“不要感謝棲?;ㄅ?,都是海螺姑娘做的啦!”
鈴奈庵的重現(xiàn),可不僅僅是外表重現(xiàn)或者普通的書籍重現(xiàn),而是徹底的重現(xiàn),從過往的記錄里拉出來一塊。
然而,棲海花離去的時候,人里的人,完全沒有察覺到鈴奈庵的復活,因為他們都被棲?;ǖ摹居涗浿噩F(xiàn)】的威壓,壓到昏迷了數(shù)分鐘。
醒來時的他們,也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有什么異常,就只當自己的愣神了一剎那。
身處永遠亭的輝夜公主殿下,恍然發(fā)現(xiàn)今日自己能支配的須臾增多了一個令她瞠目結(jié)舌的數(shù)量。
————
“您好,我是來拜訪您……”鍵山雛推開了初晨的竹門,不過屋子里并沒有人或者妖怪:“妹紅小姐是出門了嗎?”
答案正確。妹紅在昨夜半夜,被突然獲得了大量能力的、起了興致的輝夜堵在竹林里追殺了數(shù)百遍,現(xiàn)在還在被輝夜踹倒在竹林的地面上。
想必,就連永生不死的蓬萊人,都有些害怕變強了的我吧?或許我真的沒有能夠掌握我的力量?
帶著些許的失落,向在遠遠的竹林里因為擔心自己的安全而偷窺的影狼致謝后,鍵山雛飛離了這里。
她好像有些找不到目的地了,可能、或許,得去找巫女了。
可是以這種理由去找尋那位巫女的話,她一定會說:“你這個得寸進尺的妖怪!!”然后轟炸上來吧?
這樣子的話,無論是打敗她還是放水,都顯得不好。打敗她的話,她會傷心的吧?放水的話,也完成不了我的目標呢。
好像只有一位人選了,因為其他的妖怪,鍵山雛都不算熟悉。
“那么秦登先生,您在哪里呢?拜托了拜托了,還請出現(xiàn)吧?”鍵山雛在心中默念著,卻不抱希望地在低空盤旋著。
“——啊,你在找什么?!?br/>
————
迷途竹林不算太小,但也說不上太大??蛇@次,卻有些不對的地方,秦登蒙著眼睛,居然沒能直接跑到出口。
這么說來,是有妖怪要找我咯?會是誰呢?妹紅?還是鈴仙?
秦登一面想著,一面吹著瘴氣,在竹林中裹著衣服行進。
如果這是漫畫,那么就是一個很長的框才能完整容納的鏡頭,秦登在里面,漫步在黑夜。
不過,他想要的異變倒是很快就發(fā)生了,上頁的漫畫分鏡,好像被什么東西在外面揉搓了一般。
秦登幸運地沒有被直接揉搓,而是看到接下來的燃燒。
“剛才那是……時空間的須臾?還有的是?妹紅的燃燒?”秦登想到了什么,心中了然。
無需多言,秦登并不想?yún)⑴c到這場蓬萊人的無謂爭斗中,他只當作消遣看看就好。
“輝夜?。∧氵@家伙?。 敝窳种忻眉t急促的呼叫聲伴隨著輝夜的大笑,秦登雖未見其二人,但也能憑借其聲來判斷是誰占上風。
當然,這純粹就是廢話,因為輝夜和妹紅,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人物。
毫不客氣的說,如果輝夜沒有把妹紅認可成同類,或者是妹紅的復仇心惹惱到了輝夜,妹紅在輝夜面前根本連反抗的空間都沒有。
從身體強度到精神層面再到特殊技巧,妹紅都完全不敵曾經(jīng)是月之公主的輝夜。
須臾,不間斷的須臾,看不見的須臾,那就是永遠。
兩位永生的蓬萊人,在恐怖的永遠的須臾的夾縫中,無限地廝殺著。又或者,是妹紅單方面被殺害吧?
秦登推開了浮幕。
他要靠近些。讓他自己聞到那超越了規(guī)則的血腥味。
在轟鳴和燃燒聲滿溢的森林里,秦登吹著口哨驅(qū)趕走了看戲的兔妖怪們,接著慢悠悠地走到兩位蓬萊人的附近。
雖然他不知道愛麗絲的想法,但想來他們的想法應該是一致的。蓬萊人的搏殺有著在這個彈幕規(guī)則下別樣的、血腥的美感,他非常感興趣。
不過,他既然靠近了,那肯定是做好了被卷入的準備。哪怕妹紅不會主動去攻擊他,輝夜這位自我中心的家伙也一定會毫不留情的。
即便他知道了自己太過靠近一定會招來禍端,可是他也沒能反應過來就已經(jīng)被扭斷了脖子,去看了黑白電視。
所以說啊,輝夜這個家伙啊,真的是很難描述啊。秦登哭笑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