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時間里,各項計劃都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學騰這邊和老韓家玩起了貓捉老鼠的游戲,不僅有力地拖延了時間,還讓對方放松了原有的警覺。沈意和根生分別從法國和美國反饋來很多重要的信息,在短時間內掌握證據之后兩人買了同一天回國的機票。張海巖也送了龍小君一份大禮,讓龍小君翻盤的底氣更足了。
這期間固山的輿論風平浪靜,創(chuàng)達實業(yè)準備收購少和集團的傳聞也沒激起多少波浪。沒了墻倒眾人推的壓力,讓學騰這些人感覺輕松不少。不過學騰等人一直很奇怪怎么突然一下世界變得安靜了呢?他們知道肯定是龍小君做了什么,可每次問龍小君的時候,龍小君都是詭異的一笑,什么都不說。
原來這要拜龍小君遇到的那兩個中年男子所賜。當時龍小君說有事相求,就是拜托他倆回去跟雇主說“看到龍小君領著一群體面的外國人回家密會,一直聊到很晚一群人才離開”。
兩個中年男子同樣有求與龍小君,所以表現得十分賣力,不僅把謊話說得十分真實,還添油加醋地說什么“龍小君領著一個車隊回的家”、“龍小君本人也是意氣風發(fā)、信心滿滿的樣子”……
逼債的小股東們得到這樣消息心里紛紛開始鬧嘀咕,又是外國人又是車隊的,到底怎么一回事?再怎么分析龍小君也不像是走投無路的樣子。之前就聽說少和集團要和外資合作,難不成龍小君真有后招,和外資集團仍有聯系?這些人再聯想到最近龍小君的狀況:住著五星級酒店,政府不再施壓,連八大家族都保持沉默。大家就都開始懷疑少和集團破產只是假象,好戲可能還在后面。要是少和集團真跟外資合作了,他們的這些小股東的身價可是不降反增的。
沒人會蠢到跟錢作對,所以這些自作聰明的人決定再等等看。
至于知道“真相”的韓家,自然不會得到這個的假消息,他們也不屑于市面上的流言,因為在他們看來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少和集團早晚都是他們的。
如此一來正中龍小君的下懷,一個被他忽悠瞎了,一個被他忽悠聾了,聾子和瞎子再不配合,那就只能等著龍小君把他們往溝里帶了。
按兵不動犯嘀咕的不止那些小股東,八大家族除韓家外剩下那七大家族也因為對目前形勢估計不足,決定暫緩下一步行動。
雖然七大家族通常步調一致,但它內部也并非鐵板一塊,單就從懲罰少和集團力度上就發(fā)生了很大的分歧。
七大家族中的孫、丁、何三家主張輕罰,畢竟少和集團和七大家族打斷骨頭連著筋,講情分的話眾人還都欠龍小君父親一個情。而其余張、王、趙、李四家則主張重懲,原因不必多說,殺雞儆猴。
因為四家支持重懲,所以無奈坐莊的孫家只得同意。可萬萬沒想到的是,原本說很好只是阻止外資進入的韓家起了吞并少和集團的勢頭。感覺被擺了一道的七大家族頓時警惕起來,他們可不想養(yǎng)虎為患。假如任憑韓家吞并少和集團,那以后在固山地界上韓家就真沒對手了。
一個是反目成仇的少和集團,一個是虎視眈眈的創(chuàng)達實業(yè),七大家族把自己逼到了左右為難的境地。此時的七大家族倒是統一了觀點,那就是“等”!等著看各方下一步動作他們再后發(fā)制人。
利益是輿論的基礎,輿論是利益的導向,所以綜合眾多因素,使得龍小君在最緊張的階段里得到了最寬松的環(huán)境。
如此半個月后,就在沈意和根生回來的那天,發(fā)生了兩件龍小君意想不到的事。
當天一早醒來龍小君就顯得興致很高,雖然清楚沈意和根生要晚上才到,但他還是禁不住興奮表現得像個孩子般蹦蹦跳跳,并開著各種無聊的玩笑。
對此王杰、學騰等人表示很無語,但他們也理解龍小君的“不成熟”舉動,畢竟馬上要回來的那二人攥著少和集團起死回生的“鑰匙”。
生活之趣味在于它總能帶來令你驚訝的東西,無論好的還是壞的,你只能默默地接受。
中午的時候龍小君和眾人正在思考要吃什么東西,突然房門鈴聲響起。這聲鈴響鬧得大家面面相覷,因為除了兩個在飛機上的外,其余的都在屋子了,服務員也已經搞過衛(wèi)生了,別人又不會來冒然前來,那會是誰按得門鈴呢?
龍小君帶著滿腹狐疑前去開門,剛打開門就被一個熱情的吻堵住了嘴。
龍小君嚇得邊往后退邊用力推眼前這個人,然后終于在學騰等人一片驚嘆聲中看清了眼前這個人——丁香。
丁香,八大家族里丁家的長女,也是準繼承人,固山有名的女強人,以行事大膽果斷著稱。為人仗義俠氣,敢作敢為,其膽識與氣概令很多成功男士都相形見絀,頗有梁山好漢的風骨,致使龍小君常笑稱她為“丁二娘”。
丁香要比龍小君年長八歲,而且有段不成功的婚姻,但170的身高、前凸后翹的妖嬈身材、優(yōu)秀基因制造的精致臉蛋讓她的魅力沒有絲毫減弱,依舊是眾多優(yōu)秀男士追求的對象。
趨之若鶩的男人多了,丁香便看透了很多虛偽的事。再加上之前那段被她稱為“快餐消費”的婚姻,使得丁香眼中“男人”已和家里的寵物無任何分別,不過都是她消遣打發(fā)時間的“玩具”罷了。
不過人終究是有區(qū)別的,丁香萬萬沒想到自己會被龍小君這個“毛頭小子”吸引到。
兩人第一次見面是在一個私人舞會上,被邀請的只有男士且都是固山商圈里響當當的人物。不過要說明一點,其中并沒有八大家族的人,由于過往的慘痛教訓,八大家族的人向來不參加此類拋頭露臉的活動。而這場私人舞會的實質無非就兩樣:尋找商機;炫耀情人。
說起舞會,當然要有舞伴,只邀請男士的潛在意思就是可隨意攜帶“舞伴”,并沒有身份要求。如此一來,眾人便可明目張膽地把平日里不敢見光的情人帶來參加這場派頭十足的舞會。
可所有人之中卻有一個例外的,那就是龍小君。那時的少和集團剛剛有些成績,“龍小君”這個名字要遠比他父親的名字名氣小得多,會邀請龍小君不過是看在他亡父為固山做得貢獻上。
而第一次參加這個舞會龍小君完全不知道其中的奧秘,真的以為只是個單純的交際舞會。為此龍小君還早早囑咐黃銳要學一些交際舞。不料當天卻是黃銳的生理期,被肚子疼得滿頭大汗的黃銳走路都費勁更別提參加舞會了,因此龍小君就只好一個人跑來參加舞會。
滿心期待的龍小君對舞會的真實情況大失所望,可他畢竟是新人,而且少和集團想要發(fā)展以后少不了和眼前這些人打交道,所以龍小君就打消了回去的念頭,強忍著內心的厭惡躲在角落里用手機和家里的黃銳悄悄聯系著。一邊向黃銳敘述這里的真實情況一邊關切的詢問著她的身體狀況。
正當舞會主持人剛要宣布舞會正式開始時,一個華麗的身影突然出現了。誰呢?就是丁香!她以一副男人的打扮出現:筆直的燕尾服、漂亮的領結、锃亮的皮鞋。只有高聳又利落的馬尾辮展示著她的女性身份。
不請自來的丁香立馬引起了騷動,略施粉黛的她瞬間壓倒那些從頭裝飾到腳風塵女子,成為了眾人的焦點。
丁香來這里不過是一時興起,她本著看清男人本性的目的出現在舞會上。她輕蔑地看著眾人,其中不乏曾對她山盟海誓的男人,那些男人低著頭不敢看她,像是驚弓之鳥,早就沒了往日的神氣。
如果說這里的男人喜歡以炫耀情人為榮,那丁香就以玩弄男人的自尊為傲??吹叫涡?*的男人在自己面前表現出各式各樣的貪婪、羞恥與恐慌,丁香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所有的一切在丁香看來不過如此,正當她帶著不可一世的神色準備離開時,卻在轉身的一瞬間注意到角落里還藏著一個形單影只的身影,而且這個身影不像別人那樣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而是低頭看著手機不停地傻笑。
這個身影就是龍小君,那時的丁香甚至都沒聽過“龍小君”這個默默無聞的名字。但在獵奇心地作祟下,丁香邁著灑脫的步伐來到了龍小君面前。
此刻的龍小君正和黃銳聊著無厘頭的小笑話,心思根本沒在舞會上,因此舞會氣氛出現異常他根本沒注意到。直到丁香的身影站到他面前,龍小君才抬起頭看了看。
丁香不認識龍小君,龍小君雖聽說過丁香但也沒見過,所以龍小君非常不解為何眾人都癡癡地盯著面前的這個女人。
“你的舞伴呢?”
丁香微微翹著下巴,帶著輕蔑的微笑問龍小君。
“我……女朋友身體不舒服在家躺著呢?!?br/>
龍小君坦然說到,但他并不確定自己的回答是不是剛剛那個問題的答案。
“哦?”
丁香收起下巴,輕蔑的笑容轉換成好奇的微笑,接著她問道:“我能請你跳支舞嗎?”說著丁香就把手伸到了龍小君的面前。
周圍的人群發(fā)出一陣陣稱奇聲,丁香邀請別人可是不多見,更何況對方還是一個無名小卒。
不過龍小君卻沒有眾人那份“難得”。只見他很隨性地撓了撓頭發(fā),然后直截了當地回答道:“不能!”
“什么?”丁香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居然有人拒絕了自己的請求。而周圍的那些看客更是被驚得鴉雀無聲。
龍小君瞧著丁香的難以置信的表情,就又說了一遍“不能”,為了讓她更好理解自己的意思,龍小君就解釋說:“你穿得這么男性化讓我跟你怎么跳?咋一看好像倆老爺們樓一起了似的,即便你覺得無所謂我還受不了呢,所以我不能答應你。”
龍小君的解釋讓丁香覺得既生氣又好笑,一時間沒了章法。這樣思維奇怪又坦白的男人丁香從沒遇到過,并且龍小君眼睛里似乎還寫著“我就是這樣的人”。
面對龍小君,讓無數男人拜倒裙下的丁香不知道說什么了,只能帶著無奈的笑容在眾人的注視下有些黯淡地離開。
如果換做其他人,可能會對龍小君懷恨在心,但與眾不同的丁香就喜歡與眾不同的人。所以對于龍小君,丁香反倒是激起了更大的興趣。
丁香開始搜集關于龍小君的一切信息,之后她吃驚地發(fā)現,這個有些怪異的男人就是她父親常掛在嘴邊的龍小君。
龍小君的事情丁香多少有所耳聞,但她不相信真有這么一個人存在,因為關于這個男人的傳說實在是不靠譜,比如那件震驚固山的“火燒父尸”,丁香覺得那就是一場無恥的炒作。
不過隨著龍小君與七大家族的人來往越來越緊密,丁香與龍小君接觸的機會越來越多,她開始發(fā)覺這個男人的確與眾不同。
且不說生意場上的特立獨行,但就對待丁香的態(tài)度上,龍小君就和別人大不一樣。丁香從沒有在龍小君這里得到過優(yōu)待,而且丁香能感覺到龍小君并不喜歡自己,但龍小君并不會把個人的喜好掛在臉上表現出來,他對丁香總是那種溫文爾雅卻又敬而遠之的態(tài)度。
這讓丁香十分新鮮,長這么大她還沒碰上過對自己如此態(tài)度的人。
龍小君越是如此,丁香就越對他感興趣,就越想找機會接近龍小君。
丁香的舉動讓龍小君十分苦惱,他可不想為此傷了和黃銳的感情。還有龍小君對丁香那些不好的傳聞比較忌憚,他不想成為傳聞中丁香裙下又一個男人。
不過時間一久,接觸多了,兩個人心里慢慢都產生了變化。
龍小君發(fā)現丁香沒有傳聞中那么不堪,反而是個很有原則的人,這與他十分合拍。丁香也不再把龍小君當做一個新奇的男人看待,而是十分契合的男閨蜜。
可在丁香內心深處,這樣和諧的關系卻在不知不覺中演變成了愛情。她發(fā)現自己想起龍小君時心里總是甜的,每天都期待能與龍小君聯系,即使只是打一通電話聽聽他的聲音,自己也會開心一整天。
丁香明白這是愛情的滋味,要是換個男人有這種感覺,丁香絕對會狂喜并竭力去享受。但對于龍小君,她卻陷入深深的糾結中。因為丁香知道,自己愛上了一個不可能接受自己的男人。
黃銳的存在、年齡的差距、世俗的眼光,還有一大堆別的問題,都是龍小君不能接受自己的理由,這點丁香明白,但她不想白白浪費一次愛情,所以她選擇告白。
有次龍小君帶人去海南談項目,丁香作為固山聯合銀行的代表陪同左右。合同談完后一行人留在海南消遣了幾日,就在離開的前一天,丁香邀龍小君一起看日落,然后在夕陽的余暉下,丁香大大方方的告白了,龍小君大大方方的拒絕了,兩個人都大大方方的表示關系依舊如初。但后來的證明誰都回不到從前了。
龍小君和丁香都極力避免再見對方,實在躲不過去的話,見面也只是淡淡一笑,談完正事就分開。仿佛倆人唯一的關系就只有商業(yè)伙伴。
但對于丁香而言,表面的疏遠終究只是假象,掩蓋不了內心對龍小君的愛戀。因此當得知七大家族要對付龍小君時,丁香極力反對??伤抡齐y鳴,即便父親支持她的想法,也阻止不了悲劇的發(fā)生。眼看著龍小君慢慢失去一切,丁香也是心如刀絞。她想去看望他,但作為七大家族中的一員,她不知還有什么面目去面對他。
只不過,龍小君依舊那么與眾不同。即使在他最低谷的時候也有人愿意幫他,接著他把一盤死棋慢慢下活,讓七大家族進退維谷,又將不利因素扭轉成有利因素,迫使七大家族率先邁出和解的第一步。
七大家族知道自己害人不淺,把龍小君母親的命都搭進去了。但時局的不確定性讓他們不得不考慮主動接觸龍小君,并且丁香作為龍小君在七大家族內部最忠誠的擁護者,一直以來都在做著各大家族的通融工作。
最后,七大家族終于拿定主意派丁香為代表去找龍小君和解,并讓丁香帶去了一份最具和解誠意的大禮。
與其他人一樣,龍小君被突如其來的吻嚇了一跳,但看到對方是丁香后立馬喜上眉梢,而其他人則依舊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眾人之中只有王杰不知道丁香和龍小君的關系,因此只有他無所顧忌地對丁香嚷嚷道:“你誰啊上來就親?要親你也別光親他一個人呀,這兒還有這么多張嘴等著呢!”
王杰的話把大家都逗樂了,在一片笑聲中氣氛得以放松了些。
丁香轉身向學騰等人打招呼道:“呦呵,你們都在???”
學騰等人點點頭表示回應。
然后丁香又轉回身一本正經對龍小君說:“我有事跟你說?!?br/>
“里面說吧?!?br/>
龍小君說完就帶丁香進了臥室,并順手關上了門。
王杰看到這情形更懵了,再看學騰等人,都是該干嘛干嘛,絲毫沒因為兩個人一起進臥室感到吃驚。
王杰偷偷問學騰這女人是誰,學騰就一邊做事一邊把丁香的情況告訴了王杰。
此時進了臥室的丁香正端坐在龍小君對面打量著龍小君。
“看起來有些頹廢啊,胡子都不刮?!倍∠阈Φ馈?br/>
“你今天因該不是為我胡子來的吧?”龍小君笑著反問到。
“看來你心里有數了?!?br/>
丁香起身走到龍小君身前,把雙手搭在他的雙肩上,勾住他的脖子挑逗道:“咱們談事情前要不要做一些熱身運動?”
龍小君撇撇嘴,微微搖搖頭說:“我還是喜歡辦完事再做運動?!?br/>
丁香有些意外,因為這種半開玩笑半認真的挑逗她之前做過很多次了,不過龍小君每次都是嚴詞拒絕。像今天這樣含含糊糊的態(tài)度反而讓丁香不太習慣。
丁香雖然還想繼續(xù)這個話題,但她沒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轉身坐回到床上,一五一十的把七大家族想要和解的意愿告訴了龍小君,并且著重講了七大家族為和解準備的那份大禮。
到底是什么樣的大禮呢?原來韓家的創(chuàng)達實業(yè)早年也受到資金不足的困擾,為了籌措資金不得不向固山聯合銀行借貸。七大家族當時決定以參股的方式向創(chuàng)達實業(yè)注資,這樣既可以擴大自己的利益又可以從創(chuàng)達實業(yè)內部制約韓家。不料韓家早有準備,一邊吸納固山聯合銀行的資金,一邊以絕對控股人的身份對七大家族進行打壓,再加上七大家族面和心不合,最終鬧了個啞巴吃黃蓮。后來七大家族痛定思痛,開始物色能夠對抗韓家的代理人,并最終選定了龍小君。
而那份大禮就是七大家族持有創(chuàng)達實業(yè)的股份,雖然由起初的49%下降到了現在的12%,但這也是一筆數額巨大的財富。更重要的是,誰持有這股份誰就有在創(chuàng)達實業(yè)說話的權利。
現在七大家族的想法是把這股份全部無償轉給龍小君,如此一來即便少和集團被創(chuàng)達實業(yè)吞并,龍小君也可以從內部同韓家競爭。同時七大家族承諾會全力支持龍小君,以免韓家一家獨大。
這簡直是天上掉下的餡餅,換做一般人早就狂喜到溢于
言表??升埿【皇堑男πΓ灰娊z毫的興奮。
接著龍小君對丁香說:“你不來找我,早晚我也得去找你。”
說完龍小君就走到門旁的衣柜前,打開衣柜從里面拿出一份文件。
“給,要真想聯手,讓那些老頑固們把這個簽了。”
龍小君將文件交給丁香,丁香拿著文件仔細翻看起來,看到最后,驚得她啞口無言。
丁香試著問道:“這是什么?”
“少和集團的轉讓合同?!饼埿【届o的回答到。
“我知道這是轉讓合同,可為什么收購方式我們而不是創(chuàng)達實業(yè)?還有,以少和集團現在的情況,你的這個估價高得離譜,沒人會按這個價收購少和集團的,你怎么會提出這樣的要求?而且你還是全盤轉讓,不參與重組后的公司,那你以后干什么去?就這樣把你辛辛苦苦創(chuàng)建的少和集團賣了?”
看著丁香驚詫的目光,龍小君依舊只是笑了笑,然后說:“這份轉讓合同現在看的確是天方夜譚,但過一陣子你再看,可能就不一樣了。我把它交給你不是讓你勸老爺子們現在簽,而是拜托你跟老爺子們打個招呼,讓他們多點耐心,等我和韓家談判完了你們再決定簽不簽?!?br/>
“龍小君,你到底在醞釀什么?”
“醞釀什么?我也不太清楚。不過香姐,無論是少和集團還是我個人,都不愿也不會以一種屈辱的方式生存下去。就我個人而言,這段時間失去了很多但也得到了很多,慢慢地我發(fā)現,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說來好笑,以前總是想活得有成就感,可贏得的東西越多就越迷茫,越不快樂。相反現在一無所有,帶著全部的苦澀反而活得挺自在。所以我希望等這事過去以后,生活不再是過去的延續(xù),而是新的開始?!?br/>
龍小君的話丁香聽得似懂非懂,但從龍小君閃爍著光芒的眼神當中丁香能看出龍小君已經知道以后的路該怎么走了。
“雖然我還不太懂你,但我愿意相信你。你放心,老頭子們我負責搞定。你還有其它事嗎?沒有我就走了?!?br/>
丁香說完不等龍小君回答就起身往外走。這是屬于丁香的風格,辦事不拖泥帶水,有事說事,說完就走。
可這次丁香走了兩步后,突然停下腳步背對著龍小君說道:“龍小君,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盡管找我?!?br/>
“當然了,這段時間少不了麻煩你,尤其是那幫老家伙們,還得拜托你多費心。”
丁香頓了一下,又說:“我……說的不是這些。聽說你女朋友走了,假如你需要排解,我……愿意的?!?br/>
龍小君看著丁香似乎有些慌張的背影,默默地轉過身走到臥室的落地窗前,望著窗外平靜地說道:“可能希望不大,但我會等她回來。因為人情債……不想欠太多,無論是對你還是對她,都是如此?!?br/>
丁香不再吭聲,失落的神色躍然于臉上。爾后,龍小君聽到了一聲輕輕的關門聲。
丁香走后龍小君獨自在房間里待了一會兒,將腦子里關于黃銳的凌亂瞬間拼接起來。看著那一幅幅帶有裂痕的畫面,龍小君放在嘴邊的手不住地顫抖著……
本書首發(fā)來自,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
#includevirtual=”/fragment/6/”.qrcode{width:590px;margin:0auto;background:#fff;border:1pxsolidc;padding:15px20px;overflow:hidden;}.qrcodeimg{float:left;}.qrcodeul{margin-left:120px;font:14px/1.5”microsoftyahei”;padding-left:15px;}.qrcodeli{list-style:square;margin-bottom:5px;}
掃描二維碼關注官方微信,最新章節(jié)也可以在微信上看啦!點擊微信右上角+號,選擇添加朋友,搜索公眾號“wap_”關注我們?;貜汀贝螵?你的qq號”參與活動。10部iphone6,萬名qq會員等您來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