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水看著狼狽跑開的蘭戰(zhàn)舟,抿著的嘴角也忍不住,站在巷子里笑出了聲來。..cop>宋國慶公司周圍倒是沒有什么異樣,唯一奇怪的就是他鎖在房間里的那塊石頭。
見沒有收獲,余水也準(zhǔn)備離開。
走出巷子,準(zhǔn)備去路邊打車回酒店的時候,瞥見一角顏色艷麗的裙擺,從巷口匆匆飄過。
余水快步跟上去,出了巷口卻沒有再看見那樣的裙角。
“故意的?”
余水有些懷疑,想著找個機會把這個事情跟蘭戰(zhàn)舟說一下。要是壞了他的任務(wù)就不好了。
回到酒店,余水見到了飯點,干脆就在酒店的餐廳點了幾個菜。反正這些錢最后都是算在宋國慶的頭上,她也就不客氣了。
菜才剛上桌,余水正打算開吃,對面的椅子突然被人拉開,一股異香在周圍散開。
“你就是宋國慶找來的大師?”
聲音嬌俏可人,只是簡單的說話都讓人覺得好聽的緊。
余水放下筷子,不悅的抬起頭:“你沒看見我在吃飯?”
這樣不請自來的人,不管是敵是友,余水都討厭的很!
“那這頓飯我請!”
女子倏地一笑,從包里拿出了十幾張百元大鈔放在桌面上。..co你是來賺錢的,那我就再給你指一條明路。別管宋國慶的事情,他出多少,我多加一些給你!”
余水向后靠在椅背上,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
面前的女子穿著苗族服飾,露出的手腕上帶著兩個銀鐲子,上面刻著滿天星的花樣,還綴著好幾個銀鈴鐺。
隨著女子的動作,鈴鐺也會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怎么樣?你只需要現(xiàn)在離開,你就可以白賺!”女子嫣紅的唇勾起,媚態(tài)萬千。
余水也不得不承認(rèn),這是她見過最好看的女人。
比起電視廣告上那些電影明星還要好看,一顰一笑都帶著攝魂奪魄的魅力。
“我是個生意人,做生意要講信用,這個道理,我想姐應(yīng)該明白!”
余水既然已經(jīng)接下了宋國慶的生意,是絕對不可能就這么推了的。
反正她只是來解決石頭的事情,就算宋國慶該死,只要是在她解決了石頭的事情之后死就行了。
“丫頭,你這是不買賬咯?”
女人揚起秀氣的眉梢,也好余水一樣向后靠著,“你如果不是要答應(yīng)宋國慶的生意,我倒是挺想和你交個朋友的?!?br/>
眼里帶著欣賞。..cop>“這頓飯我已經(jīng)買單了,這些錢就當(dāng)給你買棺材。你要接宋國慶的生意,就要做好送命的準(zhǔn)備?!?br/>
女人并沒有生氣的樣子,說出這番話的時候甚至帶著嫣嫣笑意。但是那氣勢,就絕對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擬的。
余水看著女人離開的方向,并沒有去碰那十幾張人民幣。
“你好,能不能給我泡一杯綠茶?”
服務(wù)員很快端上來一杯綠茶,余水抬手就把那杯茶倒在了那十幾張錢上。
紙幣被茶水浸濕,但很快又冒出白花花的泡沫,還發(fā)出泡沫破裂的聲音。
余水再次抬眸,那個女人又出現(xiàn)在大廳的門口,似笑非笑的看著余水,隨后離開。
“蠱女……”余水喃喃出聲,倏地一笑??磥磉@個宋國慶真是時運不濟,不僅蘭戰(zhàn)舟的任務(wù)對象是他,就連這苗家蠱女都要對付他。
這下就有些麻煩了。
既然那個女人不然給自己去管宋國慶的事情,說明那塊石頭是和那個女人有關(guān)系的。
那股非妖非鬼的氣息,應(yīng)該也是蠱女做的。
余水并沒有收那些錢,桌上的飯菜也沒有吃。
那個女人敢在錢上下蠱,誰知道有沒有在飯菜上做手腳?
起身去酒店外面的超市里買了一桶泡面就回自己的房間了。
夜里,余水正坐在床上捧著自己的泡面,窗外突然傳來聲響。
一個男人身子一動,便從窗戶外面跳了進(jìn)來。
蘭戰(zhàn)舟穿著輕便的衣裳,眼睛上黑色的彩片也摘了下來,露出琥珀色的眸子。
只是眼白上多了一些血絲,看起來很是疲憊。
“我聽說,有個蠱女找了你?!?br/>
蘭戰(zhàn)舟緊蹙眉頭,很是擔(dān)心。y市這幾年在改革之下,比起從前要好很多。但是苗蠱文化千百年來都在這座城市,早已經(jīng)融入了城市的血脈之中。
白天見到余水之后,蘭戰(zhàn)舟就暗中派了人去保護(hù)余水。
宋國慶不是普通客戶,蘭戰(zhàn)舟也不想余水在和宋國慶接觸的中途遇到什么危險。
“我以為你會叫我離開?!?br/>
余水慢慢悠悠的吃完泡面,“畢竟,宋國慶是個黑老大?!?br/>
“你知道?”
蘭戰(zhàn)舟有些驚異。從表面上看,宋國慶就是一般的玉石商人,只有深入接觸他的人才知道。他就是個殺人如麻的黑老大。
他這次任務(wù)就是收集宋國慶的罪證,等著他下一次的行動,然后將他一鍋端了。
“他死期不遠(yuǎn)了。惹了部隊,惹了蠱女,這要是能活得長久,我都懷疑那個女人的能力了!”
余水聳聳肩,今天那個蠱女的本事不。就算余水解決了那塊石頭,還會有下一塊,下下塊。直到宋國慶死了為止。
“我只是好奇,為什么你不會叫我離開?!?br/>
這里是個是非地,還有性命之憂。蘭戰(zhàn)舟有心情安排人保護(hù)自己,怎么不干脆叫她走好了!
倒是可以一勞永逸。
蘭戰(zhàn)舟眉宇帶著無奈,臉上卻藏著笑。在余水的面前半蹲著,讓自己和她視線平齊,“你希望我開口叫你離開?”
余水搖頭。
“就算我說了,你也不會離開。倒不如就讓你留在我眼皮底下,我還放心些?!?br/>
蘭戰(zhàn)舟抬起余水的手腕,手指落在那銀鏈子上:“這玉還是了些?!?br/>
語氣里頗為不滿。
“這已經(jīng)不了!你那塊玉不是凡品,你還真當(dāng)?shù)厣想S處都有撿不成?”
余水忍不住的笑出來。
被蘭戰(zhàn)舟放在那銀球里的黑玉雖然只有那么一點,可自從余水天眼地瞳開了之后,黑玉斂來的陰氣就更多了。
饒是這么一點,就讓余水覺得充沛的很。蘭戰(zhàn)舟竟然還嫌棄它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