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付寒雨在,陌白就死不了了,這怎么可以!
陌白還活著,他就不能死,他得報仇。
金羽修仍沉默不語,他在想辦法,他要活著離開這里。
不能死,絕對不能死!
見金羽修還是一副寧死不交解藥的樣子,付寒雨放棄了,解藥他不再需要。
在這里跟金羽修浪費口舌浪費時間,還不如找個地方,查看下尊主中的什么毒。
付寒雨抱著陌白轉(zhuǎn)身走人,他得盡快找地方落腳。
見他要走,還帶著陌白,夜君溟懶得再理金羽修,“付寒雨,你要帶陌白去哪里?”
聞聲,付寒雨腳步一頓,“尊主中毒很深,我需要找地方看看他的毒,否則尊主也許真無力回天了。”
付寒雨故意說的很嚴重,他相信夜君溟是擔心尊主的,只是夜君溟不愿意表現(xiàn)出來而已。
一聽陌白又要死了,夜君溟眉頭微皺,那蠢貨太脆弱了,動不動就要死。
那真是妖魃陌白嗎,他不是怎么都死不了的嗎?
可現(xiàn)在,卻成了脆弱的瓷娃娃。
夜君溟走向付寒雨,很霸道的把陌白從付寒雨懷中抱進他懷里,“跟著?!?br/>
付寒雨滿意淺笑了下,跟在夜君溟身后。
他們就這么走了,金羽修很慶幸,夜君溟這暴力狂走了,他的命保住了。
金羽修緩了好久,才顫巍巍地爬起來,最后消失在黑夜中……
回到金家老宅,付寒雨忙著查看陌白中的毒,都忽略了他也是個身負重傷的人。
他的傷本來不嚴重的,結(jié)果鳳翼失聯(lián)了,他擔心尊主會出事,便匆忙趕了過來。
由于路程太遠,他強行用了傳送術法,結(jié)果把自己弄的法力消耗過度,導致之前受的傷不斷加重。
這次的傷,他怕是要養(yǎng)上一年半載了。
想想也沒什么,養(yǎng)傷的時候可以陪著寶寶,挺好的。
“怎么樣?”夜君溟問,付寒雨那一臉凝重,讓他有點擔心陌白真會死掉。
“尊主中的毒很奇怪,不是蛇毒?!?br/>
付寒雨拿著剛從陌白手指上放出的血液,血液有些發(fā)綠,這不是中蛇毒的反應。
“還有救嗎?”夜君溟問重點,什么毒他不想知道,他只想知道陌白會不會死掉?
那蠢貨還不能死,被毒死太便宜他了。
“當然有救,但我需要時間?!备逗暾f罷,拿出手機出去打電話,他需要藥。
付寒雨出去后,夜君溟走近陌白,面對此刻這半死不活的陌白,夜君溟偽裝的冷漠終于像面具一樣被卸下。
他確實很擔心陌白,擔心陌白就這么爽快的死了。
“陌白,沒本王的允許,你不許死!聽到?jīng)]!”
夜君溟霸道的說,卻無人回應他,房間里安靜的讓人發(fā)慌。
陌白雙眼緊緊閉著,他又做起了夢,這個夢他熟悉卻又陌生,這個夢讓他心痛,讓他難過,可是這個夢一直把他死死困在里面……
竹牧去找金羽修,但并沒找到。
金羽修那棟別墅里空無一人,不過他這趟沒白跑。
他找到了兩樣東西,一張照片和一片金色鱗甲。
巴掌大的金色鱗甲,上面還保留著很濃的妖氣,顯然是才脫落不久。
而這鱗甲是屬于蛇的,還是罕見的金蛇。
據(jù)古書記載,金蛇是最接近龍族的一種蛇類,如果他們修仙道,是可以歷劫化龍的。
但這片鱗甲的主人,是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