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喬少還能這么囂張,死字怎么寫的知道嗎?”
旁邊一個大漢看不下去了,這萬一大哥招架不住了,遭殃的就是他們這群小弟,倒不如將喬少搬出來震懾一下這不知死活的東西。請使用訪問本站。
“放心,我是十二中畢業(yè)的高材生?!?br/>
范惜文很是臭屁的揚起了頭發(fā),一腳踩在剛才說話那人的腳踝上,“倒是你說假話,知道死字怎么寫嗎?”
“喬洋現(xiàn)在還躺在醫(yī)院里,就算是要找人報復也不該找你們這群傻鳥,”范惜文陰森的笑了笑,四個大漢只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寒意,“看樣子你們是打算嘗嘗這夏季大禮包咯?”
“哥,啥是夏季大禮包?。俊?br/>
幾個人湊到一起小心翼翼的問道,范惜文抬頭看了看頭,伸手在額頭上抹了一把汗水耍開,“這么熱的天,你們躺在地上有些不雅觀,作為致力于為人民服務(wù)的新時代三好青年,決定送你們涼爽一下。”
范惜文胡扯道,四名壯漢那種不妙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這個怎么搞?”
那個光著膀子的大漢弱弱的問道,情不自禁的向后移了移,四個人緊緊的靠在一起。
“嘿嘿,你這不就是做得很好么?只是比你這更徹底一點罷了。”
范惜文笑意更濃,盯著他光著膀子的上身。
“不是吧?”那人趕緊雙手捂在胸前,“哥,現(xiàn)在這是大街上,咱不能這么玩??!”
“這個好,就是這個了?!笨墒欠断膮s好像鐵了心一樣,“放心,最多就是回頭率高一點,你們這是行為藝術(shù)勒,為藝術(shù)獻身光榮?!?br/>
范惜文滿嘴跑火車的不著調(diào),越來越肯定了眾人心中的那個想法,頓時恐慌不已,只是打不過四個人被這么幾招就撂倒了,當街打人不說還隨身帶著匕首,這樣的人最好不要挑戰(zhàn)他的極限。
這種人瘋狂起來,什么都不認的。
“哥,你好歹讓我們留點面子啊,我們這一帶混的,要是知道當街羅本那以后還怎么混?。俊?br/>
這幾個人也是比較搞笑的那種,居然還知道討價還價,不過換來的卻是范惜文冷冷的一笑,“呵呵,咱們不討價還價?!?br/>
“機會給你們了,不知道珍惜那就對不住了。”
范惜文也不再和他們廢話,沖上去提起那個搬出喬洋身份的家伙,一用力,那人的小背心便被撕拉給爛成了好幾塊。
這力氣,所有人都無語了,范惜文也沒想到他身上這件小背心是邵東貨,搞得現(xiàn)在是好像在施暴一樣。
而且好死不死,就在這個時候他的后邊響起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喊聲;“把人放開,舉起手來。”
多么熟悉的臺詞,警察同志閃亮登場,而且還是女聲。
范惜文有些艱難的轉(zhuǎn)過頭去,就見昨晚上才剛剛攀上姐姐關(guān)系的警花蕭菀站在他身后百米處一個轉(zhuǎn)角。
這一轉(zhuǎn)臉,兩人都帶著錯愕。
“小弟弟你在這里搞什么?當街拉拉扯扯,這成何體統(tǒng)?”
蕭菀一個健步?jīng)_了過來,湊到范惜文的身邊壓低了聲音說道,這蕭菀還算是腦子靈活。
“姐姐你稍等,我處理點事情,很快就好。”
范惜文回了一句,邪笑著走向另外一個大漢,然后將其提起。
······
蕭菀看到范惜文這舉動,當場就無語了,這當中她的面也敢行兇?。扛也桓也灰@么放肆啊,姐姐這上面還頂著帽子呢!
這四個人原本看到警察出現(xiàn)在這里,還打算上去求救,誰知道這女警察和人家是熟人,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
“現(xiàn)在警察來了,你們還不向人求救?恩,當街行兇,光著一條就能夠讓你們坐上個十年八年的,想必鐵手會好好照顧你們家人的?!?br/>
鐵手兩個字咬的特別重,這讓被提起來的那人頓時大驚失色,“你,你怎么知道這些的?”
話出口之后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誤,趕緊補充道:“你在說些什么,我不懂,我也不認識什么鐵手老大。”
這句話在范惜文的耳中就是前面那句話的肯定,笑著放開對方,咧嘴對蕭菀一笑:“警察同志,這四個人持械斗毆,那四把扳手就是證據(jù),快將他們帶回局里好好審問下吧!”
范惜文沒皮沒臉,蕭菀白了他一眼,看了看灑落在一旁的四把扳手和地上僅有的一灘血跡,打開固定在左肩上的對講機,“這里是第一醫(yī)院門口,有人持械斗毆,呼叫支援。”
“收到,馬上過來?!?br/>
對講機那邊簡短的回了一句,范惜文看了看蕭菀,感覺情況有點不對勁,“姐姐你怎么要出來巡街了???”
“還不是你害的,”蕭菀有些哀怨的望著范惜文,就像是個被范惜文始亂終棄了一樣。
“我?”
范惜文指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腦袋轉(zhuǎn)不過彎來了。
“昨天你把我叫去插手金行案子,上面不知道發(fā)什么瘋居然說我擅離崗位,把我調(diào)來巡街了?!?br/>
蕭菀有些沮喪的說道,“你可把我害慘了,”
這話說的是妙目橫生,令范惜文十分慚愧,當然這要是在他沒走神的情況下。
“放心,我會給你一個答復的。”
半響之后范惜文這才悠悠的說道,昨晚上突然橫生枝節(jié),要不是今天在這里遇到蕭菀,他都差點忘記這回事了。
也幸好,借劉科遇襲這件事情將整個lh出道都封鎖了,根據(jù)范惜文的猜測,那幾個歹徒根本就還沒來得及撤離。
從藏贓物,等風聲過后,這都需要時間的,不過貌似范惜文沒有給他們這些時間。
要想不引人注意的離開最好是深夜,可武警封道了啊,怎么走?
“哦,你要怎么給我一個交代?”
蕭菀有些好奇,范惜文的自信是從哪里來的。
“昨晚上,lh所有往外的出口全部封鎖了,這幾個歹徒早就是甕中魚鱉,恰好我又叫了一隊精英過來,這個任務(wù)就交給他們了,只需要你到時候好好配合下就好了。”
那意思,明顯的不能再明顯了。
(呼呼,剛好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