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柳水岸邊,才想起還放在江里的魚竿以及網兜里的魚。提起魚竿,居然有兩根魚竿上都掛著魚。楊沖鋒一邊取魚邊說今天運氣太好,老天終于作美。黃瓊潔見他笑容得志的樣子,便給他白眼,惹得楊沖鋒笑得更歡。
暴雨后,釣魚更有利,楊沖鋒卻沒有心思釣魚了,今天本來是要釣美人魚的,美人魚已經上鉤。哪還有心思玩其他的?收了魚竿,把所有用品都收拾起來,回到溶洞里整理好行裝要回家了。
出溶洞前,楊沖鋒再次擁住黃瓊潔,兩人又吻在一起,都有了些經驗,很快沉迷起來也很快吮細到對方,黃瓊潔自然不是楊沖鋒的對手,吻了一會,兇腔缺氧只得掙脫開,喘勻了氣說“今后不準欺負我?!?br/>
楊沖鋒的人態(tài)度極好,當即表示一切聽領導的?!澳呛茫业杰嚿先??!睏顩_鋒更樂意,想著要是抱到縣城里去,那就更好了。
走出柳樹林,黃瓊潔見他笑著,扭住他耳朵說“有什么得意的?”“我哪得意了,我正后悔呢。”“后悔?那也不行?!秉S瓊潔說,心里有些忐忑?!拔液蠡谠趺唇裉炀烷_車來了。要是走回縣城多好啊,就可一直抱著到縣城去。”
黃瓊潔聽他貧嘴,忍不住在他肩上捶了捶,卻又在他嘴上給了個濕吻。
回到柳澤縣城,黃瓊潔就先警告楊沖鋒不準到處亂說。等兩天到柳市去,見了李大哥,見了家里的人之后再決定。這幾天,就先規(guī)規(guī)矩矩地也不準到縣委去。楊沖鋒一臉無辜,說打電話總可以吧?!澳堑每葱那?。”
在下車前,黃瓊潔交待好一切后,在車上偷偷地做了個飛吻動作,怕外面有人看見,下車后立即跑進縣委大門里。
回到安貞家門口,見安貞提著幾包菜正在開大門。楊沖鋒手里提著釣來的魚,說“阿姨,我來開。”走到安貞身邊接過她手里的菜,要去開門,安貞說“沖鋒,我開吧。今晚在家里吃飯吧,明天你叔叔要到柳市上班去了,張馨也要去柳市,沒有幾天就開學了?!?br/>
“好?!睏顩_鋒本來想約黃瓊潔出來吃飯,估計她也不肯出來的,等會再跟她解釋。
到家里后,張馨見楊沖鋒后,說“沖鋒哥哥,今天一定要陪我去游泳。”“行啊。”楊沖鋒說,安貞就去接楊沖鋒手里的菜和網兜里的魚,那魚被張馨見了,就問安貞怎么買魚買這么小的。安貞手術楊沖鋒到釣來的,張馨立即對楊沖鋒有氣起來,抱怨道,“去釣魚也不帶我去,一點意思都沒有。”楊沖鋒只好解釋說是朋友臨時叫去的,要不怎么會被帶你去?
張應戒從樓上下來,見了楊沖鋒后說“沖鋒,到樓上我們說句話?!睏顩_鋒自然知道張應戒在走之前有話要對自己說。忙跟上樓去,兩人走進書房,寬大的書房里這些天張應戒倒是經常在里面坐,今后他到柳市去,這書房就成為打掃房間的累贅了。兩人走進書房,楊沖鋒對書本沒有什么興趣,看書架上一排排的書眼都花了。
張應戒坐下,讓楊沖鋒坐到他對面。取出煙,張應戒把煙放到兩人之間,楊沖鋒就伸手取了,先遞給張應戒幫他點上,自己才取一支吸了起來。書桌上放著幾本書,張應戒吸了幾口煙后,手拍著書桌上的書說“沖鋒,這幾天我從書架上找到這些書,你一定要抽空看?!闭f著逼視著楊沖鋒,張應戒的眼神非常強,在煙廠時接近千人大大會場里眼神掃過,就能讓亂哄哄的會場安靜下來。楊沖鋒不是受不了他的眼神,而是張應戒對他有更多的期望,怎么好卻了他的好意?
“叔叔,我盡量看?!?br/>
“不是盡量看,是要把這些書看完看懂?,F(xiàn)在是經濟時代,不是只靠力氣和品性好就能把事做好的。只有熟悉經濟里的規(guī)律,才能適應才能把工作做好。對你自己也才會有發(fā)展。你書讀得不多,看這些是有難處,可以找人多問。朋友要交,自己也要做些有利自己發(fā)展的事,機會是給予準備的人的。沖鋒,今天我就不說面子上的話,今后我到市里去,能幫你多少我心里也沒有底,就算幫上來,你卻做不下,我還能再幫幾次?當個小跟班的混個小職員那是很容易,可你現(xiàn)在是正科級干部了,就在這級別上踏一輩子?總要做出幾件事來,我相信你能做好??烧嬲龀纱笫?,沒有系統(tǒng)的知識沒有對經濟規(guī)律的理解,那都是空談空想?!闭f到這里,張應戒停下來看著楊沖鋒。
“社會里很多做生意的人,都沒有讀過什么書,也沒有什么大見識,甚至有的人還能把生意做大做好,可這樣的人也幾個?真正把生意做大的人,他們對里面的東西都弄清楚了。沖鋒,今天說這話,就想今后你能走得更遠,其他的我就不多說了?!?br/>
“謝謝叔叔,我一定把書看好看通?!?br/>
“好。沖鋒,柳蕓煙廠今后會怎么樣,我們不說了,我知道縣里正籌劃著要在縣城下游,建一個新廠,鋼業(yè)加工的,我的意思是你到那里去,不管廠發(fā)展怎么樣,你都會體會到一個廠從什么都沒有,慢慢發(fā)展起來形成規(guī)模,這是很難得到經驗積累。你看怎么樣?”
“我聽叔叔的?!睏顩_鋒說。張應戒對他比之一開始要好很多倍,他們之間已經不存在提防。叫他去新廠,張應戒自然會有安排?!拔业娇h里去說,你自己也要有所準備,不是一把手,先跟兩三年吧?!?br/>
“嗯,叔叔,你到柳市去,把阿姨一起調去那不是方便些,一個人在柳市還要找看著張馨,會很辛苦的?!?br/>
“沖鋒,不瞞你說。叔叔現(xiàn)在也就是在柳澤縣里能說上話,在柳市他們都想看我笑話呢,可哪能讓他們這樣得意?”張應戒表情有些落寞,說到后來又強勢起來。
“叔叔……”“沒事,你用心把自己的事做好?!?br/>
兩人從書房出來,到樓下見安貞把菜都弄好了,陳玲琳也過來了。楊沖鋒到樓上去取酒,取了瓶五糧液下來。這種酒張應戒雖然有不少,可平時楊沖鋒都不敢動,今天給張應戒餞行,才取了五糧液。
給每個人都斟了酒,張馨就喝飲料,張馨經過家庭波折后,以前那種小公主的性子已經收斂,對家人也很講禮貌了,更懂得關心人。倒飲料時,她給每人也倒一杯。吃飯時,張應戒對陳玲琳和安貞兩人又交待一些話,都沒有避著楊沖鋒。在家里的人當然也會給張馨送幾句話,張馨沒有想以前那樣不耐煩,安心的聽著安貞和陳玲琳說話。等兩人說過后,張馨說“沖鋒哥哥,你不給我說兩句?”
楊沖鋒笑著看張馨那嬌小的臉,拿起身前的飲料杯,去和張馨碰杯,說“安心學習,可不要像我,現(xiàn)在想學東西就難了。”
“沖鋒哥哥很強的,我就夢想想你這樣強?!睆堒罢f,幾個人都笑起來。
吃過飯,楊沖鋒答應陪張馨去游泳,可下午上游下來雷陣雨,江水就不是很清。到傍晚時,要下水游泳也適合了。安貞飯后沒有事,也要跟著去看,比較寶貝女兒明天上午就走柳市讀書,要多久才見一次?
三人走到江邊,江邊沒有幾個人。楊沖鋒想到回來后一直都沒有給黃瓊潔打電話,等張馨下水后,自己就走偏一些給她電話。先解釋說自己本想請她吃飯,可張應戒和張馨昂人明天要到柳市去了,臨行餞別,就不好推托。“算你乖,是不是喝了酒?”黃瓊潔說。“沒喝醉?!睏顩_鋒解釋說?!昂攘司凭土P你好好在家里睡,明天要忙工作了,上面交給臨時任務。等忙過來后,給你打電話?!秉S瓊潔說著在電話里做了個響吻。
晚上陪張應戒說了一會話,張應戒被電話叫走。要走了,柳澤縣的舊部屬要和他聚聚,熱鬧一番。
等張應戒走后,安貞對陳玲琳說“琳琳,明天張馨也走了,你搬過來和嬸嬸一起住?!睆垜浠丶疫@段時間,陳玲琳經常到她自己房子去住,安貞倒是不怎么理她?,F(xiàn)在張應戒走了,張馨也走了,房子里就剩她和楊沖鋒兩人,要不把陳玲琳叫過來,也會讓人多想。雖說兩人差著一把年紀,可安貞也才四十,人又見著年輕豐腴,實在是孰女一個。有陳玲琳在,會堵很多人都嘴。
“好啊,明天我就搬來?!?br/>
今晚陳玲琳和楊沖鋒兩人都會著理由離開張家,讓安貞和張應戒兩人獨處,這點自覺性還是有的。陳玲琳說要到家里去整理東西,楊沖鋒說要跟廠里一個人說個事,兩人都出了門。走在街道上,楊沖鋒還不想就回那租借到房間,卻又沒有地方可去。有點想找黑牛喝酒,又怕遇上梅姐,自己和黃瓊潔剛剛走到一起,也沒有心思去招惹女人,何況梅姐這女人也不是那種好招惹的,自己離她遠些為妙。
陳玲琳本來走在楊沖鋒身后,這時緊走幾步跟上來,說“沖鋒,要到哪里去?”
“我啊,沒地方去回去,還早呢?!逼綍r對陳玲琳有時也要起一點壞心,可都沒有任何實際行動。陳玲琳上次在房間里說和做的,兩人也不再提及,當時她精神恍惚也做不得準?!吧┳右丶胰チ耍俊?br/>
“我也沒去處。沖鋒,張馨到柳市去了,嬸嬸一個人又冷落了?!标惲崃找矝]有話題說?!吧┳?,我要找地方喝酒去,
要是回去我先送你?”
“別又是想做什么壞事了吧,說要喝酒?!睏顩_鋒曾經跟陳玲琳說過自己要到外面去找女人,那意思很明顯是要去夜掂里買歡。陳玲琳這話就是敲打楊沖鋒,是覺得這樣不好。
“我能做什么壞事,嫂子說怕我去找女人?那嫂子快幫我找女朋友吧。”楊沖鋒那嘴花花的習慣又冒出來了,在廠里,說這樣的話多了去,沒有人會往心里想。
陳玲琳從上次在家里對楊沖鋒說過那些糊涂話后,心里雖然悔,可還是認了,要是楊沖鋒真的纏著她要了她,也會順從。只是這樣的話哪能說出來?現(xiàn)在連暗示的勇氣都沒有了。那天在大門口,楊沖鋒胡亂說,讓她在家里反復一晚都沒有入睡,既怕楊沖鋒真的就來敲門了,又想著要是真來了,自己該怎么做?讓他嘗過一次女人的滋味后,是不是會天天要,天天來偷著自己?可到天亮還沒有見人,之后見他時,根本就沒有表露出那意思,陳玲琳心里有些失落也恨得牙癢癢的,想著要找機會報復一次,讓他也睡不著一回。
陳玲琳也不敢把楊沖鋒再往家里領,心想今后都會在嬸嬸眼底下過日子,和楊沖鋒之間還是不要再鬧,那男人看著有些橫,真鬧出火來,今后怎么見人?說“那你快走吧?!?br/>
“嫂子不要我送送?”
“有這樣好心?巴不得快些離開嫂子,好去做壞事?!?br/>
“那好,我把嫂子送回家后再出來,免得背個壞名?!睏顩_鋒說,跟在陳玲琳后面。兩人走一段,陳玲琳見他真的跟著走,心里反而有些毛糙,怕他和自己一起到房間后又多想起來,特別是見到那創(chuàng),上回就是在創(chuàng)邊自己抓著他的手要他捏莫自己的。陳玲琳走著走著心里不知道要怎么辦,又隱隱有些期盼。
走進街巷里,陳玲琳真的庭到自己心要跳出腔口來,怕楊沖鋒見到自己的窘迫,不敢回頭和他說話。
進街口幾步,楊沖鋒的手機響了起來,接聽后才知道是張應戒打來的。問楊沖鋒在哪里,楊沖鋒說和朋友在街上閑逛。張應戒就要他到政府賓館去,到門口會有人接。楊沖鋒也不問什么事,這時叫自己去,目的很明確。讓陳玲琳自己回家,說是有朋友叫自己了,有事要走。陳玲琳已經出來一身汗,正猶疑不決時聽他說要走,心里也就送來一口氣,卻也有些失落。
柳澤縣縣政府賓館是縣境內最好的賓館,實實在在是按三星級弄成的,平時寧可空著,也不會讓普通人住,特別是七樓更是閑人免進,就算有錢也不會讓你進去。是政府專門用來接待上級領導、召開縣級主要領導和縣級主要領導聚會的地方。當然,一些房間,都是給主要領導留下來休息的,除了領導本人,說也不會住進去。政府賓館六樓,是賓館配置的休閑、娛樂于一體的樓層,內容面,檔次也是縣最高的。真正有資格到那里消費的人少,平時一些傳言或吹牛的人都已政府賓館為標的。也都以能進政府賓館里消費為自豪,那是一種身份和地位的見證。
到政府賓館門口,楊沖鋒見進門出一個登記臺,里面站著兩個藍白相配襯衣的女子。見楊沖鋒進到大廳里后,笑盈盈地迎上來說“歡迎光臨,請問先生要住宿,還是要什么服務?請過來登記?!睏顩_鋒早就聽張強說過,進政府賓館都要登記,就算你到樓上喝杯酒或喝茶點妹子,都要登記,這也讓很多不知內情的人卻步。
“我找人的?!睏顩_鋒先在登記處亂寫了個名字,事由是找人,這也是張強說的方法。想到張強,他曾答應自己要帶自己來政府賓館見識見識,可惜卻被弄走了,而他女人陳玲琳現(xiàn)在卻荒閑著。想到這,心里便有些那個,幾次差點都和陳玲琳發(fā)生事來。
很快有人從樓上來接楊沖鋒,上到七樓。在一個寬大的大廳里,團團地擺放著一圈真皮黑沙發(fā)。沙發(fā)前的紅木茶幾上,擺放著吃物,有酒、飲料、果盤、瓜子、冷盤切菜等等,異常豐富。大廳里有七八個女子,看著裝應該是賓館里的服務人員,只是不知道現(xiàn)在服務到什么程度,聽張強說過,她們服務很有特色很面的。
楊沖鋒走進大廳里,見張應戒正眾星拱月般坐在最核心的位置上,各人見他到了都沒有動。張應戒手里正拿著酒杯,和另一個也是啤酒肚的人在說話,那人欠著身子顯然地位比張應戒要低不少。張應戒見楊沖鋒進大廳后,用手先止住那人的話,用手招楊沖鋒過到他身邊去。
走到張應戒身邊,楊沖鋒一直注意這自己的身姿,總保持那種筆直庭拔。先和張應戒招呼了,然后掃了一眼,十幾個人的印記就記在心里。這也是楊沖鋒經過訓練的科目之一。柳蕓煙廠的廖副廠長就坐在人群里,這時也不能去打招呼。估計這些人在柳澤縣里都是些科局級的話事人,才有資格上到政府賓館七樓里來。把自己和張應戒之間的關系做足,對今后自己在縣里要做點事無形中就有了張老虎皮,這些隱形的資源自然要充分地利用到位。
“沖鋒,來見見我這些朋友們。”張應戒說著站了起來,其他人見他站起來了,把注意力都集中過來,看著他。
張應戒說“各位,今天承蒙你們關心,在我要走時要送一送,我們的感情也不用再這里說了,今后有的是時間。走之前,還原件事要拜托大家,這是楊沖鋒,在煙廠銷售科里任著科長,煙廠現(xiàn)在的情況廖廠長比誰都清楚。楊沖鋒這科長也是有名無實啊,我去柳市,最放不下心來的就是這侄子了,人年輕,沒有什么見識,當兵回來也沒有多少文化。讓我放心不下啊,沖鋒,今天就這個機會,給各位叔叔伯伯們敬杯酒,今后你在柳澤縣里做得不對,也好呀他們幫敲打著,免得我來給你撿爛攤子?!?br/>
張應戒口里說楊沖鋒的不是,可臉上分明對楊沖鋒有種驕傲,楊沖鋒心里明白,今晚得張應戒這話后,今后做事求人都會順當了。這些人都是以張應戒為中心轉的,哪會不知道他的意思?
楊沖鋒很恭敬地答應了,張應戒先給他把在坐的人一一介紹了一遍,楊沖鋒立即將他們的職務和姓名一一記住。之后,楊沖鋒挨個給他們敬酒,旁邊一個女子給楊沖鋒端著放杯子的盤子,另一個端著酒瓶。每當楊沖鋒要給一位領導斟酒時,那女子就把酒瓶遞給楊沖鋒,斟好后又拿著讓楊沖鋒好敬酒。
楊沖鋒沒走到一位領導面前,都準確地說出對方的?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官程》 張應戒調離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官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