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少女沒有馬上回答自己的問題,阿秋莎不禁有些暗自神傷,垂著眼簾,似在呢喃道:“是我自己想多了,少夫人您這么尊貴的人,怎么可能肯和我做朋友呢?一切不過只是我癡心妄想罷了?!?br/>
夏末的陽光透過窗戶灑了進來,照在阿秋莎那荷瓣般小巧的臉上,愈發(fā)顯得她如受了驚的小兔子般怯生生的。
“不是這樣的!”蕭乖乖像是怕傷著了她般,連忙說道,“我們當然是朋友了?!边@話說得,連蕭乖乖自己都覺得心虛。
這么說呢,倒不是因為什么身份的關系,因為在蕭乖乖心中,這個社會上的每個人都是平等的,就好像這世間的萬事萬物都平等地享受著太陽的照射一般。
阿秋莎似乎不可置信般盯著少女,旋即笑了,笑得好開心:“太好了,謝謝您還把我當做朋友,如果認了爸爸我就不能擁有您這個朋友的話,我寧愿不要認爸爸!”
這話說得,好像蕭乖乖在她心里比什么都要重要似的,又好像如果蕭乖乖不把她當做朋友的話就是在怪她和她的爸爸相認。
蕭乖乖被女孩的話說得有些不自在,氣氛顯得有些尷尬。
好在悠揚的手機鈴聲打破了這短暫的尷尬,蕭乖乖立刻就聽出是自己的,從包包里拿出手機,翻開蓋,看著上面的名字,暗思,這個時候百里寒楚打電話她做什么?
帶著疑惑,蕭乖乖接聽了電話,“什么事啊?”
百里寒楚溫柔的聲音從電話彼端飄了過來:“乖乖啊?在醫(yī)院嗎?”
蕭乖乖答道:“不是啦,今天慕容爺爺出院,菀兒約我來慕容家為慕容爺爺慶祝?!?br/>
百里寒楚眉心微動,似乎有些著急,不過語氣還是那樣平緩,“哦,那你自己當心點,等會兒我去接你?!?br/>
“嗯?!笔捁怨哉f著,就掛了電話,唇邊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
這個惡魔,她又不是小孩子了,還讓她當心點,真是讓人無語!
阿秋莎微笑著問道:“是少爺嗎?少爺對您可真好!”
蕭乖乖只是笑笑,“嗯,百里寒楚做起事來一向霸道?!?br/>
阿秋莎說道:“我覺得少爺這樣的男子很帥氣,很讓人欽慕……”
蕭乖乖分明在阿秋莎眼中發(fā)現了一絲奇怪的情愫,那不是欽慕兩個字就可以解釋的。
阿秋莎這才發(fā)覺自己有些失神了,連忙補充道:“少夫人,我的意思是少爺就好像一個拯救蒼生的神,是一個讓人想去膜拜的大人物?!?br/>
蕭乖乖淡淡地說道:“是吧?!?br/>
阿秋莎見少女似乎不想繼續(xù)這個話題,忙把自己親手做的布丁遞到她面前,“瞧我,只顧著說話,少夫人您還沒有嘗我做的布丁呢?!?br/>
蕭乖乖抬手接過,看著那淡黃色的布丁,不知道是怎么的,有一種不想去吃的感覺。
阿秋莎充滿期待地看著她,似乎沒有感覺到少女的猶豫。
蕭乖乖拿起小鐵勺,舀了一勺送進嘴里吃了,口感Q滑,味道尚可,不過甜味劑似乎放多了。
“怎么樣少夫人?”阿秋莎連忙問道,似乎對自己做的東西期望值很高。
蕭乖乖淡淡一笑:“嗯,阿秋莎你有心了,味道不錯,不過如果少放一點糖就更好了?!?br/>
阿秋莎垂下眼簾,眼中劃過一絲異樣的情愫,“哦,都是我不好,糖放太多了!少夫人您還是不要吃了。”說著就伸手去拿少女手中的碟子。
蕭乖乖沒想到女孩會有此舉動,就在女孩伸手過來的時候,她一個不小心,手一滑,裝著布丁的碟子掉在了沙發(fā)邊的淡紫色地毯上,連布丁也掉了出來,滾落至一旁。
“不好意思少夫人,我只是想拿回碟子,不是成心要弄成這樣的!”阿秋莎連忙道歉,還是那副謹小慎微的模樣,蹲下身子就要去收拾殘局。
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房間門口的慕容鏡大步跨了進來,看著自己心愛的女兒居然像一個傭人般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收拾那個少女打翻的東西,忙彎下腰一把扶起女孩,語帶心疼地說道:“莎莎,這些事情讓阿力嫂來做就好了!”
一向謹慎的阿力嫂連忙走了進來,代替了阿秋莎的位子,收拾地上的東西。
慕容鏡冷淡的目光掃過慕容菀,盯著蕭乖乖,一字一句地說道:“簫小姐,不管你在你們家十分是何等尊貴,但是在這里你只是客人,莎莎是我們慕容家的大小姐,不是你能夠呼來喝去的仆人?!?br/>
蕭乖乖輕輕咬唇,心里感覺有些委屈,雖然慕容鏡是長輩,但是也不能這么不分青紅皂白地就教訓她吧?還是用這種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的語氣!
不過蕭乖乖可不是任人宰割不懂得反擊的坐上魚肉,百里寒楚的寵愛讓她平添了幾分天不怕地不怕的精神,也算是有恃無恐吧。
深吸一口氣,蕭乖乖迎上了他那泛著光的金絲眼鏡,不卑不亢地說道:“對于我不小心打翻了東西我很抱歉,不過慕容先生您誤會了,我并沒有吩咐阿秋莎做什么,也沒有對她呼來喝去?!?br/>
慕容菀見自己這一向淡漠對諸事漠不關心的父親有一種針對乖乖的感覺,不禁有些奇怪,起身,微笑著看著父親,“爸爸,乖乖是我們家的客人,請您不要這么說她!”
阿秋莎連忙說道:“爸爸,都是我不好,是我沒說一聲就去拿少夫人手中的碟子,都是我的錯!”
阿秋莎一門心思地把錯誤往自己身上攬,慕容鏡更加心疼,把目光投向她,語氣變得柔和:“莎莎,你這孩子,就是這么乖巧懂事!”
言外之意就是說蕭乖乖任意妄為沒有家教了!
蕭乖乖并不是傻子,畢竟是小孩子,頓時小臉一沉,不高興了。
此時阿力嫂已經收拾好碟子,起身退了出去。
敏感的阿秋莎感覺到少女心情不悅,忙低柔地說道:“少夫人對不起,爸爸是以為我受了委屈才那么說的,不是故意要針對你的。”
面對這樣的女孩子,蕭乖乖只覺得無語,勉強笑了笑:“呵呵,慕容先生是長輩,作為晚輩的我被他說幾句也是應當的,沒什么的?!?br/>
“好了莎莎,我已經讓管家為你收拾好了房間,我們去看看,看滿不滿意。”慕容鏡說著,就拉著阿秋莎的手準備離開。
阿秋莎十分歉意地看著少女,“那么少夫人,菀菀,我先走了?!?br/>
慕容菀背脊挺直,好似一朵傲雪寒梅,不畏嚴寒,靜靜地釋放著她的美麗。
蕭乖乖微微頷首:“好的。”目送著他們離開,她才在慕容菀身邊坐下。
慕容鏡剛剛把阿秋莎帶到管家特地為她準備的房間,這時候,一個仆人走了進來,說是南宮絕來找他。
慕容鏡揮了揮手,淡淡地說道:“你先下去吧?!?br/>
那仆人轉身離開了。
慕容鏡對阿秋莎說道:“莎莎,你先休息一下,爸爸待會再來,”說著把目光投向旁邊身材健碩的婦女:“好好照顧小姐?!?br/>
“是?!卑⒘ι┐故讘馈?br/>
阿秋莎走進布置雅致的房間,環(huán)視著里面的設計,這種如童話世界里的公主房般的設計,是她羨慕不已的,如今總算可以擁有了,這一切對她來說就好像一場夢。
走到天藍色的大床邊,阿秋莎輕輕坐下,伸手撫摸著床單,垂著眼簾,似閑話家常般說道:“阿力嫂,你說少夫人她是故意要打翻我親手做的布丁的嗎?”
阿力嫂淡淡地說道:“看那簫小姐不像是那種人,小姐您不要多想。”
阿秋莎嘆了口氣,回憶道:“想當初在百里家的時候,少夫人親手做了酸奶冰淇淋,送了些給我,那時候我千恩萬謝,現在總算可以回送一些東西給她了。”說到這里,她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小姐你有心了?!卑⒘ι┱f道。
“阿力嫂,菀菀是不是很討厭我?是不是覺得我搶走了爸爸對她的愛?所以她才對我愛理不睬的?”阿秋莎骨子里就是那種很自卑喜歡自哀自憐的人,所以把一切都想的那么糟,總認為大家都看不起她,哪怕是現在身為慕容家的大小姐,還是有這種想法。
阿力嫂勸道:“小姐,你不要這么想,菀菀小姐不是那樣心胸狹窄的女孩子?!?br/>
阿秋莎淡淡地笑了笑,只是撫摸著床單的手倏地一收,抓緊了天藍色的床單,似乎是想把心中的憤怒用這種方式宣泄出去。
書房里,身穿一襲黑色勁裝的南宮絕站在窗戶邊,棗紅色的窗簾緊緊關閉著,阻絕的外面燦爛的陽光。
書房里顯得有些黑暗,就好像在配合南宮絕的身份,他也是屬于黑暗的。
慕容鏡邁著長腿走了進來,隨手關上了書房的門。
南宮絕悠然轉身,面上已經戴著鷹型面具與黑巾,神秘莫測。
“慕容先生,最近我們的聯合攻擊好似并沒有傷到百里寒楚,他還是那樣不可一世。”冰冷如機器的聲音在書房里響起,讓人在這個炎炎夏日有一種汗毛倒豎的感覺。
慕容鏡瞇了瞇眼,冷然道:“百里寒楚整個人就好像藏在盔甲里,無論我們怎么樣攻擊都傷不到他,可是他終究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是人就會有弱點!”
南宮絕面具后面的眸子瞇了瞇:“你是說他的未婚妻蕭乖乖?”
這話應該是肯定句。
一提起蕭乖乖,慕容鏡金絲眼鏡后面的眸子里是毫不掩飾的恨意,“沒錯?!?br/>
南宮絕有些遲疑道:“蕭乖乖只是一個女孩子,與我們沒有什么利害關系,何必把她牽扯進來?”
慕容鏡狠絕地說道:“不管怎么樣,這個蕭乖乖是必要除去的!”
南宮絕見一向為人寡淡的慕容鏡居然對那個不諳世事的少女起了殺心,不禁滿腹疑惑,莫非那蕭乖乖與慕容鏡有什么糾葛?
可是蕭乖乖不過是一個安分守己被百里寒楚那個男人抓來的平凡少女,她會和慕容鏡有什么糾葛呢?
慕容鏡繼續(xù)說道:“如今蕭乖乖就在我慕容家,待會百里寒楚就會來接她回去,我們可以好好地部署一下,這可是除去你我共同的敵人百里寒楚的大好時機!”
南宮絕抬起大手,摸了摸自己胸口中槍的地方,雖然早已經結了痂,可是這個疤痕卻提醒著他對百里寒楚恨還有蕭乖乖救命之恩。
最終,心里對百里寒楚的恨還是超過了一切,南宮絕冰冷的聲音從黑巾后面的唇里吐出:“我這就吩咐人去部署。”
南宮絕離開之后,慕容鏡走到落地窗邊,抬手刷一聲拉開厚重的棗紅色絨布窗簾,燦爛的陽光一下子跳了進來,驅走一室黑暗。
慕容鏡折回到書桌前面坐下,伸手拉開第二個抽屜,拿出一張泛黃的照片,陷入了沉思。
隔壁房間里,阿秋莎覺得有些無聊,于是找到落地窗邊,準備看看窗外的景色,卻見一輛白色跑車緩緩駛來,然后停下。
阿秋莎心中莫名地一緊,難道,是少爺來了?
阿秋莎的手不自覺地揪著裙擺,屏住呼吸,卻見從車身上走下的并不是那俊美無雙好似天神的男人。
別墅外面,凌風熄了火,副駕駛上面的蔣韻華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下了車。
與此同時,凌風也從另外一邊下來了。
蔣韻華繞過車頭走了過來,垂著眼簾,抬手攏了攏耳后的發(fā)絲,淡淡地說了句:“凌風,謝謝你送我回來?!?br/>
凌風深深地凝視著她,眼中是毫不掩飾的心疼與愛戀,“韻華……你好好照顧自己?!?br/>
最終,千言萬語,他也只能說一句好好照顧自己。
看著這依依不舍的兩個人,阿秋莎嘴角輕輕彎起,露出一抹不明所以的笑容。
“慕容夫人,似乎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端莊高貴呢?!卑⑶锷p輕地呢喃道。
另外一邊,百里寒楚剛剛來到地下停車場,一抹淡黃色身影就突然來到他面前,正是羽皓寧。
羽皓寧在百里寒楚耳邊低低說了一些什么,百里寒楚輕輕點頭,“這樣啊,看樣子他們兩個是迫不及待了?!?br/>
羽皓寧說道:“少夫人現在在慕容鏡家里,屬下只怕慕容鏡會拿少夫人來要挾您?!?br/>
百里寒楚眉心微蹙,“你多派些人暗中保護乖乖就是了。”
“好的少爺。”羽皓寧垂首應道。
百里寒楚坐著黑色商務轎車,一路順暢地抵達了慕容家。
當然,百里寒楚并不認為這是羽皓寧情報有誤,亦或者慕容鏡與南宮絕打算放過他,他猜想他們應該是在他和乖乖回去的路上下手,一并除之!
看樣子,慕容鏡還對以前的事情耿耿于懷,所以這次連乖乖都算上了!
在心里思量著這些,百里寒楚深邃的眸子瞇了瞇,然后彎腰,瀟灑地從車內走出,在慕容鏡的管家的帶領下,來到了慕容菀的房間。
此時此刻的蕭乖乖正在與慕容菀下五子棋,蕭乖乖心中有些煩亂,慕容菀也是有心事,因此兩個人并不用心在棋盤上,只是隨便下下打發(fā)時間。
叩叩叩——
管家抬手敲了敲開著的房門。
慕容菀輕輕放下手中的白玉棋子,抬眸看去,只見身穿一襲白色休閑西裝的俊美男子站在門口。
管家說了句:“百里少爺請進?!北戕D身離開了。
蕭乖乖看著迎面走來的男子,剛才被慕容鏡出言責備的委屈感頓時冒了出來,有一種想傾訴和哭的沖動,但是想想慕容菀孩子旁邊,極力忍住了。
雖然慕容鏡不分青紅皂白就責備她是慕容鏡有欠妥當,但是他終究是菀兒的爸爸,如果她當著菀兒的面說這些的話,始終是不好的。
百里寒楚走到沙發(fā)那里,伸出白玉般修長的大手憐愛地摸了摸少女的發(fā)頂,此時此刻的她卷發(fā)披肩,安安靜靜地坐在那里,就好像幼兒園里乖巧等待父母去接她回家的小朋友,十分懂事。
“百里少爺您來了?!蹦饺葺覔P著優(yōu)雅得體的笑容打招呼。
百里寒楚微微頷首:“嗯,謝謝你照顧我家乖乖,不過我們該回去了,改天有時間請慕容小姐去百里家做客。”
慕容菀微笑:“嗯,那是一定的?!?br/>
現在她和乖乖這么要好,如果不能常常在一起的話她還不習慣呢。
百里寒楚輕輕拉起少女的手,體貼地將她扶起,“乖乖,咱們回去吧?”
蕭乖乖把目光投向那美麗高貴的女孩,微笑著說道:“那么菀兒,我先回去了,有時間去醫(yī)院找我?。 比缓鬁惤驹谏磉叺乃?,以只有她們倆才能聽見的聲音說道:“還有ken?!闭f著,促狹地笑了笑。
慕容菀雙頰微紅,抿嘴笑了笑,笑容里滿是熱戀中的小女兒家應有的甜蜜與幸福,嗔道:“乖乖就是嘴壞?!?br/>
“呵呵……”蕭乖乖笑得是沒心沒肺。
百里寒楚擁著少女剛剛走到房間門口,就看見身穿一襲天藍色小洋裙的阿秋莎迎面走來,身上還帶著素雅的香氣,似乎是精心裝扮了一番才過來的。
阿秋莎依舊是那副謹小慎微的模樣,溫柔的目光從睫毛后面探了出來,柔柔地喊道:“少爺,您來了?是來接少夫人回去的嗎?”
百里寒楚淡然地看著她,全然是在看一個普通人,似乎那個在百里家工作了好幾年的人根本就不是她,“嗯,看樣子你現在過得挺好?!?br/>
阿秋莎沒想到那個在自己心目中好似天神般的男子會和她說這么多,荷瓣般小巧的臉上泛起一陣紅潮,受寵若驚了:“謝謝少爺的關心,我現在很好!”
蕭乖乖淡淡笑道:“是啊,阿秋莎現在比以前更加漂亮了。”
阿秋莎羞赧地說道:“少夫人您夸獎了?!?br/>
“好了乖乖,咱們回去吧。”百里寒楚本就不想再與阿秋莎多言,于是摟著少女便從她身邊穿了過去。
阿秋莎有些失落,就那么呆呆地目送著他們,直到他們消失在轉角處。
房間里,慕容菀一顆一顆地把上好的冷暖玉棋子收回楠木棋盒里,一舉一動都是那么優(yōu)雅,賞心悅目。
阿秋莎轉過頭來,看著動作好似行云流水的少女,眼中劃過一絲異色,旋即微笑著走了進來,柔柔地說道:“菀菀,我可以和你下棋嗎?”
慕容菀抬眸看著她,拈著白玉棋子的素手略作停頓,淡淡地婉拒道:“我今天有些累了,改天吧?!?br/>
阿秋莎眼中泛起一陣霧氣,好像受了什么委屈似的,“菀菀,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
慕容菀垂下眼簾,卷濃的睫毛掩飾住美麗的大眼,“你想太多了,我只是有些累了?!?br/>
阿秋莎伸出手,一把拉住慕容菀的柔荑,像是祈求道:“菀菀,我知道我不應該來這個家,打擾爸爸和你們的生活,可是這是我媽媽的遺愿,她希望我認祖歸宗,我……”說到這里,就要哭了。
慕容菀終究不是鐵石心腸的女孩,只是內心確實對這個女孩沒什么好感,于是別過頭去,看著淡紫色大床上那個悠嘻猴公仔,淡淡地說道:“爸爸也說了,你是這個家的大小姐,不管怎么樣,爸爸是愛你的,至于沖兒,他有些做得不妥的地方,還請你看在他年少無知的份上多多體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