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桌上的兩個字,秦離心下一震,果然,她也沒猜錯,不由低聲得道:“這人還真有問題。”
許云浪重重點頭。
而這時,門外卻傳來了葉蕓招呼著仆人的聲音,下一刻便看到葉蕓以及眾仆人抬著一些謝禮走了進來。
葉蕓依然是那副高傲目中無人的模樣,見仆人將謝禮擺好,便道:“既然軒兒的毒治好了,我們也履行了之前的承諾,這些都是我和夫家的謝禮。”她說到這里,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繼續(xù)道:“你二人想必出門也有不少時日,眼下在我李家也沒什么能幫得上忙的,不如帶著這些謝禮回家去吧?!?br/>
原來,他們現(xiàn)在開始打算打發(fā)走秦離和許云浪了嗎?
人與人之間,難道只有利益關(guān)系了?
秦離和許云浪相視一眼,而后冷淡地站起身,道:“葉夫人的意思,我們自然都懂。”
“好,不如今日就啟程吧?!比~蕓展顏一笑,似乎是在慶幸終于快要將這兩尊瘟神打發(fā)走了,昨夜的事情她可記恨在心里呢,現(xiàn)在她可是一點都不想看到秦離和許云浪。
誰知許云浪卻有些不愿意,“葉夫人,我們肯定會走的,但是眼下……”
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卻被秦離攔下,只聽她道:“好的,我們現(xiàn)在就走。”她微笑地看著葉蕓,卻讓葉蕓覺得有些后背發(fā)麻。
秦離毫不客氣地將謝禮統(tǒng)統(tǒng)收進自己的儲物袋,畢竟這些謝禮可是有上千顆下品靈石,不要白不要??!
裝好下品靈石之后,秦離便拉著許云浪揚長而去。
葉蕓皺著眉頭看著秦離和許云浪走出了李家大門,她重重哼了一聲,身旁的侍婢不由得說道:“夫人,就這么放他們走么?豈不是太便宜他們了?”
葉蕓露出狡黠的笑容,“自然不會就這么便宜他們!”
奉同縣長街上,許云浪無精打采地跟在秦離身后,他覺得惋惜至極,他們好不容易混進了李家,現(xiàn)在卻被別人委婉地趕了出來,那么所謂的門派試練根本就無法完成。
這是成為內(nèi)門弟子任前初試,如果無法完成,那么將意味著他和秦離無法成為正式的內(nèi)門弟子。
但是要想完成此項試練,那么就得重新想方設(shè)法進入李家。
一想到一切都得重頭再來,這讓許云浪很郁悶。
他煩悶地看著秦離的背影,喊道:“我不明白!”
秦離頓住腳步,轉(zhuǎn)過頭問:“什么不明白?”
“你為什么那么爽快地答應(yīng)了那個老女人?”
聽許云浪直呼葉蕓為老女人,秦離便覺得心頭大爽,“你不懂,我們要是繼續(xù)留在那里,估計我們接下來的試煉無法完成?!?br/>
“什么?”許云浪瞪圓雙眼,“出都出李家了,還能完成試煉?”
秦離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他,平日她可是覺得許云浪不笨,為什么現(xiàn)在這個關(guān)鍵他就是想不通透呢?
罷了,以后再慢慢告訴他吧,心中這么盤算著,秦離笑道:“我們先出城。”
許云浪撓了撓后腦勺,“你不會真的要回師門吧?”
“怎么可能?我們現(xiàn)在去奉同縣南郊。”秦離言畢,踏步朝南城門走去。
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昨晚上她跟蹤章玉,所聽到章玉和另一個人談及到了一個地方――萬丘藥田。
也許,這一次的李家內(nèi)斗與藥田有些關(guān)聯(lián),她現(xiàn)在打算到南郊的萬丘看一看,說不定能找到一些線索。
許云浪只好隨著秦離,加快了步伐跟了上去。
這一日風(fēng)和日煦,奉同縣的南郊也不例外,出了城門,秦離便駕馭著小金金前往萬丘??墒俏葱卸噙h,儲物袋卻傳來一股莫名的震動。
“不好!”秦離臉色微變,她感到儲物袋里有著什么東西快要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