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叫聲很快就吸引進(jìn)來了不少人,北宮戀花也是趕忙的走了進(jìn)來。
“都散開?!北睂m戀花一掌直接拍在了李貴的腦門上,很快他原本還死死的扼住脖子的手就放松了許多,只是現(xiàn)在,他直接就開始口吐白沫了。
“沒救了,太晚?!北睂m戀花搖了搖頭,我也有些錯愕。
剛才我還挺嫌棄這個人的,但是誰知道一個扭頭,這個人就死了?
王二春也傻眼了。
“這是咋回事?剛才都還好好的?!蔽覀兌蓟ハ嗫戳撕脦籽郏枷氩怀鲆粋€什么所以然來。
畢竟誰也不愿意莫名其妙的就又要看到一個死人。
“心肌梗塞?!北睂m戀花在他的身上檢查了一番之后,這才說了一句話。
“可是他身體好著呢,心臟也沒問題?!?br/>
王二春這下子更加的郁悶了,李貴這小子一直都身體好的很,一個人獨自上山打野豬都沒問題,若是心臟有問題,怎么可能能做到這樣的事情。
“唉。”北宮戀花無奈的搖了搖頭,一扭頭我看著那幅畫,似乎覺得那畫上的女人唇角微微的露出了一抹非常淺的笑容來。
雖然只是那么輕輕的一個弧度,可是我依然看的真切。
我看向了那幅畫,又是回頭看了一眼李貴。
人死如燈滅,雖然剛才我還看這個人非常的不順眼,可是現(xiàn)在,我也已經(jīng)將一切都丟到了一旁。
“這混蛋還沒娶媳婦,就這么走了……”王二春一開始還在罵著李貴,可是現(xiàn)在也不由的想著眼前大家是兄弟時候的好了。
我們都互相看了一眼,這樣的事情誰也沒法子勸。
畢竟李貴死的太突然了,這樣突然的發(fā)作,實在是太郁悶了。
“現(xiàn)在咋辦?”王二春抹了一把眼淚,如今這些人里面他也不知道應(yīng)該相信誰了,只希望能夠出去了之后,告訴他爹媽這件事情就好了。
雖然說他也沒什么本事,可是幫著養(yǎng)一下還是沒問題的。
只是這下子李貴家里沒了傳宗接代的人,可是要絕戶了。
王二春心里愈發(fā)的不好想。
“他家里可就指著他生個兒子傳宗接代呢,現(xiàn)在好了,死都死了,還怎么生兒子。”聽著王二春說的話,我不由的搖了搖頭。
都這個時候了,居然還想著生兒子,都死掉了。
而且我明明記得李貴有個妹妹來著,算了吧,我覺得我現(xiàn)在要是提到他妹妹,又是要引來一堆的話。
“據(jù)說人死了之后,那玩意還能繼續(xù)工作,你要不要給他找個女人來,或許還能搞一個遺腹子呢!”莫晨不知道什么時候,也是混入到了人群之中,說了這樣的一句話。
我回頭看了一眼莫晨那雙發(fā)紅的眼睛。
“呵呵呵,他那就是找死,不正經(jīng)的東西,居然敢侮辱畫上的女人,我告訴你們,那可是女仙,侮辱她可是要遭報應(yīng)的?!蹦看笮χ?,這模樣愈發(fā)的可怕了起來。
“你胡說什么!”王二春迅速的就沖了過來,兩個巴掌打的莫晨吐了一嘴的血,又是掉了一顆牙出來。
沒成想莫晨依然笑的呵呵響:“你別忘了,你也是幫兇,你也會死的!”
莫晨這番話讓我們所有人都不由的震驚了起來。
雖然莫晨現(xiàn)在說的不一定是真的。
可是的確李貴死的未免太蹊蹺了,哪里有一個非常健康的人,突然之間就心肌梗塞猝死的。
尤其是這個速度,還有死前的那個反常模樣,都不由的讓我覺得他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但是現(xiàn)在,我們都不知道要如何的去說。
尤其是王二春,在聽到了這番話之后,頓時就傻眼了。
他松開了莫晨,不由的開始大笑了起來。
“我就知道,我不應(yīng)該來這里的?!?br/>
王二春不由的開始蹲在地上痛哭了起來,大概是真的相信了莫晨說的話,畢竟這件事情誰都聽到了。
尤其是剛才李貴去搜刮那些字畫的時候,他也覺得這些東西反正丟在這個地方也是糟蹋了,若是能夠被他們拿出去賣掉,一是能夠讓這些字畫在重見天日,二自然是為了錢。
他也想要多弄一些錢給媳婦和孩子。
可是李貴的死讓他這的有些怕了,因為他突然覺得,莫晨說的都是真的,而且這樣的事情讓他完全的沒有辦法無視掉。
“阿春,說不定是這小子嚇唬你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就是一個殺人犯?!?br/>
一旁的幾個人也是迅速的安慰了起來,但是對于王二春來說,卻是一點效果都沒有了。
他一個字動聽不進(jìn)去,唯一能夠讓他看清楚的,就是這個地方到底是存在著什么。
我下意識的又是看了一眼那幅畫,雖然我覺得是真的有問題,可是現(xiàn)在,我也不敢有任何的輕舉妄動。
我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不過這幅畫應(yīng)該不至于想要將我們這些人都給殺了吧。
所以我現(xiàn)在,也是相信了其實是這幅畫上的女人在殺人了是嗎?
事情過去了那么一會之后,王二春的精神依然是有些不穩(wěn)定,因此那剩下的兩個大學(xué)生也是在一旁安慰著。
莫晨卻是被丟到了一旁開始被監(jiān)視了起來。
此刻他已經(jīng)是又被打上了一個裝瘋賣傻的標(biāo)簽,但是我卻覺得他不是在裝,而是真的有些瘋癲了。
殺過人了之后,又是迅速的被發(fā)現(xiàn),此刻早已經(jīng)是失去了人性。
“你相信那幅畫有邪性嗎?”北宮戀花突然的走到了我的身邊,問了我這樣的一句話,我微微的皺了皺眉頭,說是不信,那倒是不至于,但是同樣的,我也并不覺得這幅畫真的就那么的厲害。
要知道我們這邊可是有北宮戀花和青明還有何博宇三個人,這三個人隨隨便便的一個人都可以察覺到了這地方不和諧的因素。
只是剛才李貴死的時候,周圍可是一點與眾不同的事情都沒有。
“我不知道。”我現(xiàn)在心里的確是非常的亂,我不知道我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一方面希望這事情是假的,其實就是李貴的身體有隱患,因為剛才情緒太過于激動,所以才會突然的發(fā)病。
但是另一方面,我又希望這事情是真的,不然的話,我看到了那幅畫上的女人做出各種的表情,就不會是假的。
“其實,最險惡的從來都是人心。”北宮戀花沒來由的說出了這句話,我不由的愣了一下神,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北宮戀花。
她輕笑了一聲:“其實李貴的死,很大一部分都是他自找的?!?br/>
至于為什么,北宮戀花沒有說,我也沒有問。
最險惡的從來都是人心嗎?
這話說的還真是夠復(fù)雜的,但是我卻想不出來,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因為我一直都覺得,這里的事情好像是越來越詭異了。
莫名其妙的就死了兩個人了,這兩個人一個是被人殺掉的,但是按照北宮戀花的說法,很有可能李貴也是被人給殺掉的。
還真是奇怪了,李貴剛才可是在和我們有說有笑的,根本就沒有人靠近過他。
直到他發(fā)生不對的時候,我和王二春這才沖了過去。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我總覺得事情不會和北宮戀花說的這么簡單。
可是現(xiàn)在,我的思緒也非常的混亂。
這件事情就好像是無形之中被一股黑暗給籠罩了起來。
“我什么都不知道。”
北宮戀花神秘的一笑,只是讓幾個人出去將李貴給埋掉,總不可能出去的時候大家還要一起帶個尸體離開。
莫晨在那兒跪在地上,偶爾還會磕幾個頭。
因為李貴在那臥房里面死掉,又是死在了床榻上面,所以現(xiàn)在,大家都不愿意在進(jìn)去那個房間里面住。
所以那個房間也就被空了出來。
我們幾個人都走到了院子里,一起打了一個地鋪。
畢竟睡在外面,感覺還是自在了一些。
轉(zhuǎn)眼之間就到了深夜,我也漸漸有了一些困意,這樣的折騰,不僅僅是耗費體力,其實也非常的耗費精神。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身體有些扛不住了。
“?。e殺我,你就是應(yīng)該死的,誰讓你和我搶的!”莫晨突然開始跪在地上喊叫起來的時候,不知道怎么的,原本那屋子里面熄滅的燈也是突然之間被點亮了。
這樣亮的燈,讓我們都非常的意外。
被驚醒了之后,莫晨就這樣無聲無息的將自己掐死在了那房間里面。
那樣的死狀和李貴白天死掉的樣子是一模一樣的。
可是和李貴不同的是,莫晨這個樣子顯然是被嚇?biāo)肋^去的。
我們都沒有辦法在說些什么,只是互相默默看了一眼,現(xiàn)在這事情看來麻煩是真的大了。
“怎么又死人了。”大家雖然非常的討厭莫晨,對于這樣一個兇手,大家自然不會覺得他有多值得被待見,可是此刻,這人居然就如此的不聲不響的死掉了。
而且這樣的死法也未免太可怕了一些。
“不會真的是豐都村在一個個的索命吧?!逼渲械囊粋€人小聲的說著這樣的話,我卻不由的嘆息。
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不會在去想這樣的事情了,因為我心里非常的清楚,莫晨這樣的死法一定不會是和表面看起來那么的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