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逸寒只覺得一股錐心刺骨的痛緩緩的從心臟流出,慢慢的延展到四肢百骸,連指尖都疼得發(fā)顫。
不被所愛之人信任,便是這樣的痛么?
本以為蘇玉卿離開他是最難以忍受的痛,而今他才嘗到,這種撕心裂肺的痛楚才是最最難以忍耐的!
當(dāng)初,她就是這樣的心情么?
蘇玉卿此時也是氣得昏了頭,她此時只以為這件事是薛逸寒安排的,畢竟薛逸寒是主帥,沒他的命令,誰敢?之所以過來助他們,大概是覺得她也摻了進(jìn)來,不想讓她死去吧。
至于冷御宸,雖然中毒令他頭腦有些發(fā)暈,但也不至于臉色立刻蒼白下來,之所以如此,便是他知自家事,本來就難以壓抑那咒術(shù),如今受了傷,怕是會摧化那咒術(shù)的作用,能否堅持到戰(zhàn)事結(jié)束已是未知。因此,他才會白了臉色。
各人有各人的心事,但湊到一處,卻又成了絕傷的巧合。
“蘇玉卿?!毖σ莺畯娙套∩蝗缢赖耐?,略帶堵氣的開口說道,“自從你遠(yuǎn)嫁古闐的那一刻,你我便是敵人。至于你所說的卑鄙,不過是戰(zhàn)術(shù)罷了。”
蘇玉卿冷笑一聲,一下抽出冷御宸腰間的佩劍,直指向薛逸寒,語氣冰涼的道:“沒錯!如今你我已是敵人!所以,你且記住,我不需要你的好心!我就是被亂箭射死,也無需你出手相助!”
薛逸寒的眼底,不斷的浮出再難隱藏的痛楚,如絲絲縷縷的冰凌,一層層的結(jié)成冰。
“你所謂的戰(zhàn)術(shù),不過是卑鄙無恥的下流手段罷了!”蘇玉卿嘴角含著一抹冷笑,淡淡地道,“虧你還被稱為武乾的戰(zhàn)將,看來也不過如此!”
說完,蘇玉卿突然高聲厲喝:“古闐的兒郎們,我等的主帥被武乾的卑劣小人所傷,我等應(yīng)如何?”
頓時,古闐戰(zhàn)士如瘋了般,喊聲震天的殺向武乾兵卒。一傳十,十傳百,更多的古闐兵卒前撲后繼,不畏生死,殺向武乾軍。
冷御宸暗嘆一聲,蘇玉卿這般對待薛逸寒,令他的腦中一片清明,因著心中暖意融融,倒是壓下了咒術(shù)的發(fā)作。
他發(fā)現(xiàn),只要他一受傷,蘇玉卿就會失去理智,變得暴燥不安。
“卿卿,我們先回去?!崩溆返难ǖ涝缫驯煌羶悍庾?,此時并無大礙,但還得盡快回去治療,他能感覺到,這種毒,極烈!
蘇玉卿掛心冷御宸的傷勢,連忙轉(zhuǎn)身將劍遞給了火兒,伸手?jǐn)v著他,擔(dān)憂的道:“御宸,你感覺怎樣?穴道封得住么?”
冷御宸淺笑:“放心,穴道已封,一個時辰內(nèi)應(yīng)該無礙。”
蘇玉卿點點頭:“嗯,我們先回去,這種毒雖烈,但解毒不是太難,你別擔(dān)心?!?br/>
冷御宸笑道:“有你在,我無需擔(dān)心?!?br/>
說完,冷御宸看向薛逸寒,見他臉色鐵青,眸中有痛苦之色,心中竟有絲慶幸,慶幸他和玉卿之間曾因矛盾而分開,否則,每日里掛著這種臉色的,甚至聽到玉卿那番絕情話語的,恐怕會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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