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來走到哪里都是主角的,都是會被看到的,都是受人追捧的,受人夸贊的,但是現(xiàn)在的她竟然是最不起眼的,最狼狽的,最丟臉的。
她來這里本來就是想要讓軒轅赫能看到她,感覺到她的優(yōu)秀,然后自己可以順利成章的嫁給他的!
可是現(xiàn)在呢,現(xiàn)在的自己被侮辱的徹底,而且軒轅赫從都到尾都沒有看到過自己,都沒有發(fā)現(xiàn)過自己,都沒有想要娶過自己。
這讓她怎么甘心,她原本以為軒轅赫一定會對她刮目相看,會覺得他之前低估了自己,會感到懊悔,但是現(xiàn)在他滿眼都是慕玉瑤,全部都是她。
越想越覺得不甘心,都是因為慕玉瑤這個女人,如果沒有這個女人軒轅赫就只能是自己的了,她強迫自己冷靜,但是冷靜了半天,卻越想越生氣
漠月宴現(xiàn)在恨不得馬上殺了這個女人。如果不是這個女人出現(xiàn),今日坐在軒轅赫身邊人的肯定應該是自己的,軒轅赫滿眼滿心的看著的都是自己。
都是因為這個女人今日大家羨慕的也應該是自己,都是這個女人搶了應該屬于自己的東西。
她忍不住握住自己手中的匕首,要砍了這個女人。旁邊的離王趕緊拉住了她小聲問道“你想要干嘛?”
“我要砍了這個女人”漠月宴氣急敗壞的聲音想起,有點嘶啞不甘。
“你這么著急干嘛?一會武試的時候你多注意不就行了,武試之中,刀劍無眼生死禍福自有天意,那樣不是更加名正言順嗎?”
李明月聽了勸之后,自己也冷靜下來。是應該需要一個名正言順的機會除掉她,這次比武之前她還要問軒轅皇帝要一個承諾,有了這個承諾,她就可以有一個明正言順的借口嫁給軒轅赫。
漠月宴十分期待的走了出來對著軒轅皇帝說:“軒轅皇帝,文比就算是慕玉瑤勝了,剩下的武比要不然我們比騎射如何?”
漠月宴雖然說的話是商量的,但是那語氣卻一點商量的余地都沒有,就是要讓你無法拒絕。
第一場是自己大意了,對自己的琴技太過于自信了,導致了自己吃了那么大一個虧,但是這一次她不允許,自己再打沒把握的仗。
之前所以的調查中就沒有說這個慕玉瑤會任何騎射技術的,只要比這個自己準能贏。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分分感慨,說的好聽,其實就是為了能比自己拿手的,畢竟這真的很不公平了。
漠月宴出生在漠北就是從馬背上長大的,從小就開始學習騎馬,而且那邊的人機會都有很高的騎射天賦。
不僅僅是慕玉瑤,就算是整個大陸上的人,都少有人能是漠月宴的對手,現(xiàn)在她竟然厚顏無恥的提出了要比試騎射,厚臉皮的程度真是讓人望塵莫及。
然而對于軒轅國來說,他們的優(yōu)勢是在步兵,對于騎射也是一大弱勢,根本沒有可比性。
現(xiàn)在用他們的強勢來對軒轅國的弱勢,漠北國也是真敢想呀,雖然人人心里都在罵他們不要臉,但是明面上沒有一個敢直接說出來了的,只敢在心里默默吐槽。
就連離王自己都覺得有一點點的不好意思,他這跟妹妹到底是怎么回事??平時很聰明的人,怎么來到這里之后變得什么都不行了呢。
這種事怎么能他們自己提呢?不是應該千方百計的讓對方提出來嗎?現(xiàn)在他們提出來了顯得多么的欺負人呢。
但是這種一看就看出來的蠢事居然讓自己的妹妹做了,她說都說了,自己只能附和了,總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臉吧!
他必須的趕緊圓回來,于是趕緊找補著說:“我們一直聽說軒轅國國富兵強,正好借這個可以領教一下!”
這個借口多么的生硬呀,是個人都知道只是借口,只是為了有面子,讓雙方好看,誰也不會去深究這個理由到底成不成立。
只要雙方不撕破了臉就什么都能說,什么都能進行。
但是看熱鬧不怕事大的凌王卻開口了:“本王可是第一次聽說,切磋切磋,竟然拿自己的長處去試別人的短處的,這也太會試了,太公平了?!?br/>
這一句話說的離王和漠月宴臉皮都有點掛不住了,但是為了讓自己能贏,現(xiàn)在的丟臉只是暫時的,只要比了騎射,自己贏了,大家能記住的就是自己贏了慕玉瑤那個廢物,不是說自己仗勢欺人。
漠月宴這樣想著更加堅定了要比試騎射的決心,于是她找著借口說:“上一輪不也是你們的強項嗎?人是你們找來的肯定會向著你們的,我都沒有說什么,也沒有反抗什么,這次比一個我提出來的怎么了?有什么不行嗎?”
漠月宴這是要把不要臉的精神發(fā)揚到了極致了,只想著贏不想著其他的,如果都做到這份上了最后還沒贏,不知道她會不會更難受?
既丟了面子,又丟了里子,這真是搞笑。
慕玉瑤一點意見都沒有發(fā)表,是因為她知道自己的皇上是不會允許自己吃虧的,這不僅僅是兩個人之間的矛盾,現(xiàn)在是兩個國家之間的勝負。
軒轅皇帝一定會據(jù)理力爭的,慕玉瑤只要靜靜的等待最后的結果,然后盡量贏得比賽,那這樣就會狠狠地打漠月宴的臉,而且效果會更好。
慕玉瑤承認她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對于這種一直踩著她往上走的女人,還是會想給予一定的反擊的。
但是這種事她往往喜歡做的低調中低調,最后懲罰起來她更爽。
慕玉瑤轉頭看向軒轅赫,他在一旁皺著眉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是慕玉瑤就是不想讓看他皺眉,有什么事可以說出來解決呀。
于是她伸手撫上軒轅赫的眉心,柔柔得問:“怎么了?”
軒轅赫被突然伸出來的手嚇了一跳,但是仔細一看竟然是自己心愛之人,隨后便放松下來,勾了勾唇說:“沒事!”
“有什么事就說,咱倆是一體的,可以一起解決?!蹦接瘳庨_解著軒轅赫,另一方面自己也好奇,是什么事能影響到一代戰(zhàn)神的心情。
真是夠不可思議的,之前的他可是對任何事都云淡風輕的,但是現(xiàn)在居然有為難的事了!
軒轅赫糾結了一會說:“這個公主騎射真的很厲害,你雖然贏過司馬統(tǒng)領,但是司馬統(tǒng)領和這個漠月宴根本沒有可比性,你和她比騎射會有一定的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