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jìn)來?!睊吡艘谎壅驹谏磉叺乃{(lán)希雅向門外的人命令道。
得到里面主人的首肯,安德烈推門走了進(jìn)去,在看到藍(lán)希雅的身影出現(xiàn)在房間時,他有那么一瞬間的疑惑,但恢復(fù)到原來的神情。
“你回來了,事情都處理妥當(dāng)了吧?”雷炻指的是剛才在郊區(qū)廢棄倉庫的事。
“已經(jīng)全部處理干凈!”那些都是些小嘍啰,三五下就處理好了,一個活口都不留下。
“很好,辛苦你了,你先下去休息用晚餐吧!”雷炻話也不多,簡單的就將安德烈支走了。
藍(lán)希雅不明白他們倆在說什么,但就他的為人,絕對不會是什么好事!
臥室內(nèi)又剩下兩人,雷炻靠在床頭前拿著ipad似乎在查看些什么資料,沒有他的命令,藍(lán)希雅哪里都不敢去,愣楞的站在原地。
半個小時后,雷炻將手里的ipad放下,沒有看她一眼,但依舊是那冷漠的命令口吻道:“把燈關(guān)上,上床睡覺!”
藍(lán)希雅想不到他會這么說,她一直在等著他命人送將自己送回囚室去,那里的環(huán)境雖然簡陋,但相比這里的奢華,那里對她而言更有安全感。
“還楞著干什么?不要讓我重復(fù)第二遍!”看她還站在原地不動,雷炻眉宇間顯露出一絲不耐煩。
“哦?!痹俅伪凰穆曇魢樀?,藍(lán)希雅知道他的話可不是隨便說的,乖乖的將臥室的燈關(guān)掉,借著窗外那一絲月光的照耀,小心翼翼的摸到了床邊,心驚膽戰(zhàn)的睡在他的另一側(cè)。
她不敢靠近他,整個人幾乎是沿著床邊躺下的,只要察覺到不對勁,她就可以立刻跳下床,躲開他的魔爪。
兩個小時內(nèi)連續(xù)要了她兩次,今晚他已經(jīng)對她沒有興趣了,只是她那謹(jǐn)慎膽怯的模樣讓他有一絲不悅,手臂一橫,翻身將她的身子從床邊拉到了床中央,手臂順勢搭在她的腰肢上,緊緊扣住了她。
“你最好是乖乖的聽話睡覺,要是把我吵醒了,我可不保證今晚還有沒有第三次,第四次,甚至……”雷炻的狠話撂下了,她是個聰明的女孩,應(yīng)該會明白他話里的意思。
藍(lán)希雅被他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了,躺在他身邊動也不敢動,任由著他這樣抱著自己,就是怕吵醒他后,會發(fā)生他口里說的第三次,第四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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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十二點,臺北繁華的都市依舊迷人,閃耀的霓虹燈光,光色迷離,嘈雜的音樂聲和人流組成了別有一番特有的韻味的都市夜生活。
“夜巴黎”一家裝飾高檔的豪華俱樂部,彌漫著奢靡的午夜氣息,這里出入的都是富家的豪門貴族,只接待vip高級會員,如果不是熟客或是沒有人介紹,就算有錢也進(jìn)不去。
一個安靜的包廂里,男人悶悶的坐在沙發(fā)上喝著悶酒,但他的身份和邪魅冷酷的外表,吸引了不少慕名而來的女人,卻皆被他的手下?lián)踉诹碎T口。
“少爺在里面嗎?”門外響起了一道熟悉的聲音,隨后,一身灰色西裝的彼特走進(jìn)了包廂。
偌大的包廂內(nèi)只有左少羿一人悶坐在里面,彼特走進(jìn)去坐在他身邊,不解的問道:“少爺,你這是怎么了,怎么連個女人都不叫?一個人喝悶酒有什么意思?”
“誰說我是一個人,你這不是來了嗎?”左少羿臉色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的掃了他一眼。
“哎呦,少爺您還真看得起我,來來來,我陪你喝幾杯?!北颂厥驱埧∩母呒壷恚谒磉吙焓炅?,也算是看著左少羿成長起來的。
拿起桌面上的洋酒為自己倒了一杯,客套的先干為敬。
“彼特,我今天找你來是有事情想問你。”左少羿平時跟他接觸來往的不多,這突然找他出來,彼特也猜到了肯定是另有其事,絕對不會是喝酒這么簡單。
放下酒杯,彼特一臉謹(jǐn)慎的看向他:“我一個小小的董事長助理,能幫到您什么忙呢?”
左少羿的臉色有些深沉,目光一直深沉的望著眼前褐色的液體,腦子里浮現(xiàn)的都是希雅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