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瑤停止了步伐,她唯一的目的就是救人,若是自己去的話,她連孩子在哪里都不知道,唯一的辦法就是去找孟豪冢。
或者這就是人家的目的,她想了很多,沒有到最后的關頭,沒有必要去找人家,剛才聽到肖暢他們的斗嘴,她真的起了直接去找孟豪冢的想法。
不管怎么樣,孩子不能身處危險,她可以拿自己去換孩子,不管這是不是孟豪冢的意思,她都要讓人家接受這個建議。
肖暢后來的話,讓她的希望再一次冒了出來,并且,這計羨顯然也是答應的。
“你們是不是可以告訴我,危險不危險?”計羨問。
高瑤轉身,看著他:“我可以告訴你,危險是一定有的,但是你想要的錢,也是有的,只要將我的孩子救回來的話,要多少錢,價格你自己開。”
“那好,我現(xiàn)在就去救人?!庇嬃w也不問下去了,反正不危險的活也論不到他去。
高瑤問:“你知道人在哪里??”
計羨愣住了:“好像是這么一個道理?!?br/>
高瑤將目光落在肖暢的身上,她充分表達了一個意思,自己一點都不信任這個計羨,有點冒失,也有點不靠譜。
肖暢笑了笑:“對不起哦,我沒有告訴你吧?是我和他一起合作救人,只是去孟豪冢那里將孩子給偷出來而已,憑著這個兄弟的身手,絕對可以。”
“好,我就相信你們一次。、”高瑤說道。
肖暢這會兒才說道:“這里就是根據(jù)地吧,我去將我的電腦安裝起來?!?br/>
高瑤無法安奈住自己,而是給孟安凱去電話,已經(jīng)無法接通,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什么,想來想去,她急忙打電話到孟氏,得到的答案是,總裁在工作。
工作?
高瑤又問了孟豪冢的下落。
得到的答案是,總經(jīng)理在工作。
兩個人都在工作?她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這個時間,已經(jīng)快到下班的時間了,工作的話,連接電話的時間都沒有嗎?還兩個人一起沒有時間?
高瑤所想的,也許是孟安凱正在和孟豪冢對峙什么的,她只好將電話打到前臺,讓前臺的人幫她去看看。
前臺當然沒有這個本事敢到處去查探老板的情況,不過她們最容易探聽到八卦了,老板在不在公司,這種事情,倒是容易查到的。
肖暢的電腦還沒有弄好,她這邊就已經(jīng)得到了消息,兩個老總都不在公司。
高瑤瞬間明白過來,顯然,孟氏對外宣布的消息是這兩個老板都在公司,只有出了事情,才會這樣緊急處理,那么會出什么事情呢?
兩個老總同時用這樣的方式來對外宣布,指不定是兩個人發(fā)生了沖突。
高瑤急忙跑到肖暢的面前:“你現(xiàn)在到底弄好了沒有?我要看看孟家現(xiàn)在的情況?!?br/>
肖暢點頭:“你等一等呀,我只能幫你黑一下監(jiān)控,但是不能黑太久,再給我十幾分鐘的時間。”
高瑤點頭,坐在一旁等待,同時拿出了手機,查看家中的情況,卻看到金姨呆呆的坐在沙發(fā)上,似乎是在哭泣,手被吊起來掛在胸前,家里一個人都沒有,她明明記得,金姨被送到醫(yī)院去了,怎么現(xiàn)在卻在家里。
她急忙打電話回去,金姨幾乎是撲上去的:“喂?!?br/>
“金姨,你為什么會在家里。”高瑤問。
金姨一下子哭起來:“對不起,小姐,我等一等,看看他們是不是抓錯了人,會很快將小小姐給送回來,我擔心家里沒有人在。小姐回來之后沒有人照顧?!?br/>
高瑤嘆息:“金姨,你先到醫(yī)院去養(yǎng)傷?!?br/>
“對不起,小姐,我真不是故意的,對不起?!苯鹨毯苁莾?nèi)疚。
高瑤不知道自己應該怎么安撫人家,她其實知道金姨不是故意的,卻也知道孩子丟了。她實在是沒有心情去安撫金姨:“金姨,孩子是被抓走了,不是誤會,你回醫(yī)院去,我沒有心思照顧你的情緒?!?br/>
“小姐,你不要理會我,我自己會照顧我自己,去你一定要盡快將寶寶帶回來?!苯鹨陶f著說著又要哭起來。
高瑤只好再一次打斷她:“這樣,我讓人過去陪你。”
“小姐,你真的不用太照顧我,真的,我求你了?!苯鹨炭煲蛔约旱睦⒕谓o打敗,她只期盼高瑤不要一直在乎她的感受,直接將她晾在一旁,對她來或許還會更好一些。
高瑤知道這種感覺,干脆直接掛斷電話,心中的煩悶讓她忍不住的狠狠踹了一腳旁邊的凳子,發(fā)出巨大的動靜。
在一旁忙碌的肖暢被嚇一跳,手中的東西差點飛出去,在看到她只是在發(fā)泄心中的苦悶,他只好繼續(xù)忙手中的事情。
倒是計羨十分生氣;“小姐,你不能隨便弄壞我的東西呀,我就靠著這些東西來養(yǎng)活我自己了?!?br/>
高瑤睨了他一眼,沒有理會。
肖暢只好說道:“兄弟,你想要下半輩子有著落,你得靠眼前的這一位,這位小姐可不是鬧著玩的,若她想要的話,分分鐘可以將你捧成億萬富翁。”
夸張,不過好歹將計羨給震住了。
高瑤懶得理會這兩個人,離開之前對兩個人說道:“你們速度快點,我就在門口,好了就喊我?!?br/>
門口是車水馬龍,17點整,下班的高峰期,很多人來去匆匆,車輛川流不息,高瑤站在這么熱鬧的地方,心底卻是一陣悲涼。
孩子,丈夫,都不能在她的身邊,歸根到底還是自己太弱了。所謂的本性難移,難道自己注定一直那么弱下去嗎?
她明明把握了一手好牌。
“太太,你在哭嗎?”肖暢走出來看到高瑤對著車流哭泣,她沒有躲避,任由眼淚滑落。她的臉上看不出什么悲凄,那雙眼眸卻令人心疼。
她擦拭掉眼淚:“怎么?弄好了?”
肖暢只好搖頭:“這邊沒有網(wǎng)絡,我得重新接?!?br/>
高瑤一聽就笑了:“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事情,身為一個黑客,你居然連基本的工具都沒有隨身攜帶,你認為我會繼續(xù)相信你嗎?”
她瞪著肖暢,想繼續(xù)看他怎么編下去。
肖暢苦笑:“太太,你不能參合到孟家的斗法中去,老板好不容易將你給送出了危險的旋渦,你若是真的黑入了人家的監(jiān)控,看到了一些你不應該看的事情,很危險的?!?br/>
“肖暢,我這么跟你說吧,不管孟安凱讓你做什么,你都不要聽,你只聽我的,若是連我的你都不想聽的話,無所謂,你不用跟著我,我也不用你幫?!备攥幧鷼饬恕?br/>
她那么信任肖暢,這家伙居然依舊站在孟安凱一條陣營,想要將她摒除在外。
女兒是她的命,就算再危險,她都要自己出手救。待在一旁等待,不是她的做派。
“太太……”
高瑤不想繼續(xù)說下去,朝著他伸出手;“鑰匙給我?!彼氖亲约旱能囪€匙。
肖暢有些猶豫:“老板說,你若是介入進去的話,他會分心的?!?br/>
“剛才已經(jīng)說過了,我更喜歡的是他不干涉我,我自己去救人的決定?!备攥幵傧蚯耙徊剑骸拌€匙?!?br/>
肖暢只好將鑰匙拿出來,交到了她的手中:“太太,我已經(jīng)侵入了孟豪冢住處的監(jiān)控,你要不要看看。”
高瑤皺眉,一是一個樣,肖暢到底在搞什么。
似乎是看出了她心底的疑惑,肖暢干脆說道;“反正之前我和你所提到的老板的話都是真的,我剛才是真的沒有辦法連網(wǎng),那個家伙坑爹的是欠了好多錢,人家將他這里的網(wǎng)給停了?!?br/>
“有一種東西叫做熱點,還有一種東西叫做無線網(wǎng)絡?!备攥幙此趺唇忉?。
“你連這些東西都知道,好厲害哦,我要是告訴你,錢不是這樣花的,你會怎么樣想呢?還認為我是故意騙你的呀?”肖暢問?
兩個人一邊說話一邊上了車子,計羨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跳上了車子:“我已經(jīng)將命賣給這位太太了,反正我就是跟定你們了。”
“我要是知道你那么坑爹的話,肯定不會到你這邊來,想著不會被人給找到,沒有想到,我們自己也找不到別人?!毙惩虏邸?br/>
高瑤冷冷的打斷了他的話:“好好開車,盡快到目的地,再啰嗦半句,你們就不要跟著我了?!?br/>
“去哪里?”肖暢問。
“去孟豪冢那里,你剛才不是說你已經(jīng)成功入侵了他家里的監(jiān)控嗎,電腦給我?!备攥幀F(xiàn)在已經(jīng)學會不問肖暢,自己動手。才能夠豐衣足食了。
肖暢有些不太想將電腦給出去,計羨在旁邊幸災樂禍:“你就給人家吧,指不定不小心將電腦給弄壞了,她還給你賠一個新的呢?!?br/>
“少來?!毙车闪擞嬃w一眼,這兄弟,除了身手好一些,腦子都是不靈光的。
“嘿嘿?!庇嬃w笑的十分得意。
高瑤拿到電腦,的確看到電腦里面有不少的視頻資料,這些都是肖暢之前拷貝下來的。他其實已經(jīng)成功黑掉了孟豪冢的監(jiān)控,只是他不想直接那么看,如他自己所說,會浪費很多流量,他不舍得那樣花錢。
看完了所有的視頻資料,高瑤皺眉:“孟安凱為什么會到那里去。”
難道孩子現(xiàn)在真的在孟豪冢那里?按照常理來說不應該啊,除非孟豪冢一點都不在意會被人發(fā)現(xiàn)他所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