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我立刻安排手下給龍鋒傳信,讓他到江州待命,原來我早已暗中安排了后手,一支尖刀部隊先一步趕到了江南,就駐扎在南山小鎮(zhèn)。
第二天,在江洲廉署反貪局辦事處,我命人請來了劉文進和馬定方,等他們進了大廳,我手一揮,所有隨行士兵被我用空間束縛,動彈不得。大門也關(guān)了起來。
劉文進大吃一驚道:“花局長,什么意思,難道你想動私刑?我可是朝庭命官。”
我看了二人一眼說道:“我現(xiàn)在的身份是冠軍侯,劉文進,你把這些年犯的罪行老實交代了,我可以饒你不死?!?br/>
劉文進大怒:“你休想,我叔叔劉成風(fēng)是江南御史,更是榮家女婿,兩江總督榮平榮大人可是劉御史的舅哥,殺了我,我保證你走不出江南?!?br/>
我哈哈一笑:“是嗎?沒想到這劉成風(fēng)是四大家族之一榮家的女婿,不過本侯是榮皇后的女婿,好像也不比他差,忘了告訴你,別人都稱本侯是天下第一高手,不知道兩江地界能不能留得住我?!?br/>
話剛說完,我一掌劈下去,劉文進馬上七竅流血倒在地上,我又從侍衛(wèi)的手中拔出一把刀,在劉文進身上使勁砍了幾下。轉(zhuǎn)頭對手下說:“就說劉文進通敵賣國,讓陛下下旨滿門抄斬。”
下屬立馬應(yīng)道:“是”。
馬定方瑟瑟發(fā)抖叫道:“侯爺眼里還有王法嗎?視人命如草芥,如何對得起陛下的隆恩?”
我擦了擦手說:“不好意思,我已經(jīng)是羽化境巔峰高手,很快就可能飛升了,人間的法律管不住我。馬定方,你不想活命我也不攔你,但是我會滅了你滿門,并施法讓你馬家世代不入輪回,你可想清楚了,要是我滿意了,你和你全家的性命都可以留著。”
馬定方徹底崩潰了,撲通一聲跪到了地上:“侯爺饒命,下官招了,我手里有劉御史貪污的證據(jù),賬本就在我床下的密室里,劉文定和劉成風(fēng)來往的密信我也知道,在劉家大堂一個空心的柱子里,是上次劉文進請我喝酒時我偶然發(fā)現(xiàn)的,污告錢百萬的奸細還在淮州大牢里,侯爺可以重審,劉文進強娶小妾的案子也在淮州府押著,相關(guān)證人也在淮州府大牢,可以立馬翻案,劉御史這些年寫的密信,罪臣也留了一些,當一起上交。”
我心中大喜,立馬讓屬下通知龍鋒安排人去取證據(jù),轉(zhuǎn)頭對馬定方說:“很好,本侯說話算話,絕不禍及你的家人,但是你能不能保住性命,就看你的表現(xiàn)了?!?br/>
馬定方連忙叩首:“多謝侯爺,罪臣這些年一直心驚膽戰(zhàn),所有的賄賂都是劉御史威逼利誘收下的,罪臣分文未動,愿意如數(shù)上交,至于淮州政務(wù),罪臣一日不曾懈怠,關(guān)系到人命,罪臣也盡量做到保住弱勢群體性命?!?br/>
我連連頷首:“不錯不錯,堅持自己的底線還是有救的,這樣,我給你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你去安撫兩州的士兵,一定不能讓劉成風(fēng)調(diào)動兩州的兵馬,我會安排特種部隊隨行,保證你的安全?!?br/>
馬定方剛走,一群全副武裝的士兵跑過來把辦事處圍得水泄不通,一個肥頭大耳的官員耀武揚威走了過來說道:“冠軍侯,論品級你我同級,我劉成風(fēng)就算犯了罪也當由三司會審才能定罪,你有什么權(quán)利抓我?既然你一意孤行,就別怪本官不客氣了?!?br/>
我心里毫無波動:“劉成風(fēng),你欺上瞞下,結(jié)黨營私,貪污受賄,草菅人命,證據(jù)確鑿,就算到了皇上那里,你也翻不了案?!?br/>
劉成風(fēng)狂笑一聲:“既然如此,那本官就送你下地獄去吧,九幽國師有勞了?!?br/>
旁邊突然出現(xiàn)一個老者,頭戴方巾,遮住了半邊臉面,讓人不能一窺全貌。
我心中頓時警覺高聲喝到:“來者何人?藏頭露尾,不敢見人嗎?”
那老者桀桀一笑:“讓你死的明白,老夫乃火炎國國師,九幽圣使?!?br/>
我大怒:“劉成風(fēng),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私通火炎國?!?br/>
話還沒說完,那老者已經(jīng)撲了上來,陰風(fēng)四起,所有人東倒西歪,我迎上前去對了一掌,兩人從房頂穿出,飛到了外面的一處空地上。竟然是羽化境高手,想不到啊,火炎國竟然一直暗藏著一尊大佛。
那老者又是冷笑一聲:“人人都說冠軍侯乃天下第一高手,也不過如此,就讓你見識見識真正的法器?!?br/>
一面黑旗迎風(fēng)招展,老者大喝一聲“去”
天空一片虛影壓下來,我凝聚一片空間抵擋,空間瞬間支離破碎,黑旗重重壓下,一道令牌閃現(xiàn)再次被壓回體內(nèi),我七竅流血倒在了地上。
老者哈哈一笑:“好,想不到你身體里竟然有靈器滋養(yǎng),便宜老夫了?!?br/>
說著飛到了我面前,一只瘦骨嶙峋的手掌穿透了皮肉到達了我的心臟,一股火焰沿手臂逆流而上,瞬間燃燒起來,老者一聲慘叫想要逃離,我調(diào)動全部意識凝聚出一方空間,把我和那老者包裹起來。
聲音越來越小,那老者的身影消失不見,一塊玉牌從空中掉落下來,上面一個小篆字體書寫的“陰”字,我一把握在手里,全身血液突然再次霧化,拉扯著玉佩進入身體,身上的傷口瞬間痊愈了。真是好東西?。∥腋惺艿襟w內(nèi)的盾牌歡呼雀躍,火焰的顏色更深了幾分。難道這就是那一面令旗的靈識嗎?
我站起身來,凌空擒住了正欲逃跑的劉成風(fēng)喝道:“劉成風(fēng),你私自調(diào)動兵馬,是兩江總督榮平同意的嗎?”
劉成風(fēng)叫道:“你快放了我,我大哥榮平不會放過你的。”
我一笑置之:“可惜你看不到了,去牢房里呆著吧?!?br/>
外圍一陣騷動,龍鋒帶著特種部隊趕到。跳上一個臺階龍鋒高喊道:“各位兄弟,我是特種部隊教官龍鋒,站在你們面前的是水柔國全軍總教官花流云,也是皇上親封的冠軍侯,劉成風(fēng)犯上作亂罪證確鑿,還望各位兄弟認清形勢,不要被人利用成了馬前卒?,F(xiàn)在所有人放下兵器,我可以保證你們的生命安全,否則,一律格殺勿論?!?br/>
士兵們陸陸續(xù)續(xù)丟下了武器,誰又不傻,明顯干不過人家,不投降那就是找死。
回到內(nèi)堂,劉文進被抬了出來,全身上下包得像粽子一樣,我并沒有真地殺了他,砍那幾刀也不是致命的地方,只要我動用靈力就能治好他,所有一切不過是為了嚇唬馬定方而已。
現(xiàn)在,所有的罪證都集中到了反貪局,等待劉文進的必然是死路一條。
后續(xù)的事情全部交給魯有才處理,廉署反貪局江州辦事處一下子忙了起來。
錢百萬的布莊和幾間茶樓,門面,又還給了錢玲瓏,但是錢玲瓏卻一籌莫展,工人,周轉(zhuǎn)資金什么都沒有,于是我對錢玲瓏說:“錢姑娘,你去風(fēng)云會商業(yè)有限公司找布里南,就說老大的命令,讓他幫你。實在找不到,你就讓風(fēng)云會牙行或者風(fēng)云會酒樓傳話,至于你那祖宅就先別住了,什么風(fēng)水寶地?都家破人亡了,哪能算風(fēng)水寶地呀?我看還不如改成你錢家祖墳算了,也算是廢物利用?!?br/>
錢玲瓏一聽就哭了:“可憐我錢家十幾口人就這么沒了,我一定會把他們安葬在祖宅的,以后那里就是他們的家?!?br/>
我一陣唏噓:“錢姑娘,節(jié)哀順變,人死不能復(fù)生,咱們還要往前看,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沒等兩天,布里南就來了,一見錢玲瓏就驚為天人,情人眼里出西施,布里南也二十多歲了,心里那一團火越燒越旺,怎么也熄滅不了。
我一拍布里南肩頭說:“布哥,瞎子都能看出你喜歡錢玲瓏了,這樣,我給你特權(quán),你放手去幫錢玲瓏,爭取把她給拿下了,另外我私人贊助你一千兩銀票,拿錢砸,她喜歡什么你給她買什么,每天買束花送給她,我就不信花氏泡妞大法還能失效不成?”
布里南張大了嘴巴:“老大,這代價是不是大了一點兒?”
我一翻白眼:“沒出息,錢是王八蛋,沒了咱再賺,再說,你掙錢給誰花呀?給子孫后代對吧?老婆搞不定,哪兒來的子孫后代呀?所以你得把第一關(guān)給過了再去想你的后代去吧!”
布里南老臉一紅:“老大,你這想法還真是與眾不同,每次都讓人耳目一新?!?br/>
我哈哈一笑:“行了,別拍馬屁了,趕緊去行動吧。”
沒過幾天,朝庭新委派的官員陸續(xù)到任,馬定方因為檢舉有功被貶為南平縣令,劉文進被判處死刑,只待秋后問斬。劉成風(fēng)被押回西京候?qū)?。兩江總督榮平以年老體衰為由辭去官職回了西京,這應(yīng)該是皇后的意思,雖然后宮不得干政,但是陛下還是很開放的,榮皇后的意見陛下也不會當成耳旁風(fēng),而且這樣處理也的確是最好的辦法。
而我已經(jīng)準備打道回府了,魯有才暫時留任廉署反貪局江州分局局長,也算是一步登天,官居五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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