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眾人對視一眼,又問錢教官說:“它距離我們有多遠?”
錢教官查了一下告訴我:“以它的飛行速度,預計一個小時就能到達遠途二號。等等!你等一下!”說著,錢教官的話音中斷。
我不知道錢教官那里是不是發(fā)現了什么,心里雖急,卻耐著性子等著錢教官的消息。
過了大概兩三分鐘,錢教官忽然說道:“黑鷹!我發(fā)現剛才那架航天飛機忽然改變航向了,新的探測結果得出,它是要向著那個神秘飛行物靠近。不過......”
他再次話說一半停下,我立刻說道:“有什么話就快說,別吞吞吐吐的。”
錢教官這才說道:“不過我感覺它的轉向挺奇怪的,突然間就偏離既定航向,不像主動轉向,倒有點像......”
這種說話方式可能是錢教官的毛病,我這次沒有催他,但很不耐煩的重重吐了一口氣。
錢教官明顯意識到我的不耐,連忙解釋說:“這架航天飛機不像是自己轉向,而是像受到什么未知牽引力,不自控的被吸引過去。”
“受到什么未知牽引力?”我驚訝的重復了一下這句話。
錢教官說:“是的,正常情況下航天飛機都有既定飛行軌道,除非有特別情況才會轉向。但這個程序很復雜,一般會是先停后轉,可從沒有像這樣說轉彎就轉彎的飛行方式?!?br/>
趙教官這時問錢教官說:“會不會是因為對方發(fā)現這里有個神秘飛行物?為了一探究竟,才特意改變航向的?”
錢教官沉默了一會兒,說:“應該不會,如果是我們在太空忽然發(fā)現這么個龐然大物,而且還有火箭擱淺在這里,我們首先要做的一定是停止飛行,上報情況,并對不明飛行物進行各種探測。在一切未知的前提下,誰都不敢貿然靠近的?!?br/>
我說:“看來錢教官說的可能性很大,這架航天飛機極有可能是途經這里,受到了神秘飛行物發(fā)出的某種特殊的牽引力,才會向它靠近過來?!?br/>
旁邊的李教官低聲對我說:“或許我們的遠途二號,也是受到這股奇怪的牽引力,才被擱淺在這的?!?br/>
我點頭說:“很有可能!這或許就是這艘神秘飛行物的一種防御武器,會把途徑這里發(fā)現它的一切飛行物吸引過來。我看這架正在靠近的航天飛機,沒準又是一個受害者?!?br/>
趙教官問我:“那我們現在要怎么辦?”
我想想說:“我們繼續(xù)前進,先進入主體再說。”然后我對錢教官說:“密切注意那架航天飛機,發(fā)生什么變化立刻告訴我。”
說完,我招呼大家繼續(xù)前進。
然而忽然出現的航天飛機讓我陷入沉思之中,這個時候它忽然冒出來,難道是巧合嗎?還是另有原因呢?
這可不是在異國他鄉(xiāng)遇到熟人這么簡單,這里是茫茫無盡的太空,如果真是巧合,未免也太巧了吧!我個人是不認為有這么高的偶然率的。
尤其在出發(fā)之前,雨果曾說過,遠途號系列火箭的行動,很可能已經引起某些國家的注意。所以我認定,這架航天飛機肯定是為了我們的遠途二號而來。
可不管是怎么回事,我現在都要暫時把這件事先放下,眼前當務之急是要安全進入主體。此時我們距離主體已經不到一公里,這神秘飛行物的面紗,快要被我們揭開了。
目的地就在前面,我們都不由自主加快了前進的腳步,一連串事件的發(fā)生,讓我們所有人都有些迫切想知道我們所在的這個飛行物,到底是做什么的。
這期間錢教官一直匯報著航天飛機的情況,現在它已經距離神秘飛行物越來越近,和遠途二號火箭的位置正好是對角。如果把我們的位置說成在神秘飛行物右上側的話,那航天飛機就是在左下側。
很快我們就看到了前方管道的盡頭處,我們立刻形成戰(zhàn)斗隊形,分左右兩邊持槍警戒。我回頭向安北陌看了一眼,安北陌放下瞄準鏡,對我點了點頭。我一招手,大家緩緩靠近過去。
可一到跟前,我們就全愣住了,趙教官驚訝的脫口說道:“這、這根本就是死路?。 ?br/>
他說的沒錯,我們看到的就是一個完全封閉的死路,沒有門,看上去就像焊死的鐵板一樣。
沈豪不信,認為這有可能是種偽裝,上前去敲了敲,然后又用腳重重踢了幾下。從他踢上去發(fā)出的沉悶回音,我能聽出那根本就是個實心鐵疙瘩。
我們呆立當場,所有人都不說話,誰都想不出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七星在周圍的管道壁上檢查了一下,她發(fā)現了一些細微痕跡,跟我說看來攻擊我們的那個大風扇之前的確是停在這里的。
這就更邪門了,一條死胡同里,還裝了那么大一個風扇,說是排風系統根本就不合理,難不成它就是個武器?可一條死路里放這么個武器,又有什么意義?
而鳳九天問出最關鍵的問題:“如果這里是死路,那些進到這里的宇航員又跑哪去了呢?”
奇怪!這簡直太奇怪了!完全是匪夷所思!
李教官這時問我:“難不成是路上我們錯過了什么,在通道里有別的出口?因為我們剛才的移動速度太快,沒有發(fā)現?”
我回想了一下,搖搖頭說:“不會,雖然我們剛才乘坐滑輪車速度很快,但如果有其它的出口,我們一定會發(fā)現,我認為問題應該還是出在這里。大家再仔細找找看,一定有什么線索還沒有被我們發(fā)現?!?br/>
按照我的指示,大家開始分散尋找起來。不過這里空蕩蕩的,搜索進行得很快,每個對我回復的人,都是無奈的搖搖頭。
我最后還是把目光定格在迎面的死路上,腦子里在快速思考,尋找被忽略的關鍵。
這時鳳九天拿著筆記本電腦靠近過去,用探測筆在墻上幾個點測試了一下,最后無奈的說道:“沒發(fā)現什么電子信號,應該不是電子控制的暗門?!?br/>
趙教官出了個主意,他說:“要不我們現在撤回羅盤壹號,然后直接飛到主體這里來,找找有沒有別的進入方法!”
這個想法聽著倒是可行,李教官也認為可以一試,總好過我們一直困在這里。
我還沒說話,安北陌就先否定,她說:“這個東西有奇怪的牽引力,羅盤壹號不見得能順利靠近它。再說羅盤壹號的飛行器現在已經有故障了,萬一中途再碰到其它的防御武器,我們未必能躲過?!?br/>
實際情況確實如此,趙教官和李教官就都不言語了。
安北陌又說:“還有就是,我們這一路上并沒有發(fā)現別的情況,說明那幾名宇航員應該還活著,而且順利進入到主體了,我們只是還沒有找到進入的方法,所以我們最好還是再找找入口吧?!?br/>
大家的討論我都聽到了,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于是我走到盡頭處,蹲下觀察管道封閉的接口縫隙。看了一會兒,我又起身,用燈將接口縫隙從下到上整個看了一遍。
看我像是在找什么,大家都不說話了,全都盯著我看。
我忽然喊道:“野獸,過來幫我個忙!”
沈豪立刻跑過來,我兩手按在面前的鐵墻上,對他說道:“咱倆一起用力,嘗試把這面墻逆時針轉動!”
沈豪一時沒明白我話里的意思,好奇的反問:“轉墻?”
“對!轉墻?!蔽一卮鸬溃骸皠e愣著,動手??!”
“哦!”沈豪雖然還沒明白,但不再發(fā)問,跟著我一起扶住圓形鐵墻,一起使勁往右面推。
這時李教官好像明白了我想干什么,立刻跑過來幫忙,趙教官愣了片刻,也跟著過來一起推。
可是合我們四人之力,鐵墻微絲不動,根本沒有任何反應。
我讓大家停下,不由沉思:“難道我想錯了?”
安北陌忽然對我說道:“如果我們是擰開瓶口蓋子的人,逆時針是沒錯的??晌覀儸F在是在瓶子里啊!”
我立刻醒悟,回頭對安北陌笑笑,不由心想:“還是她最了解我,我還沒說我的想法呢,她就已經猜到了!”
招呼另外三位男士,我讓他們跟我這次順時針轉動,趙教官還不明所以,嘟囔著說:“這是干嘛???難道你還想把這鐵疙瘩推開不成?”
此刻沒人搭理他,我大聲說:“聽我口令!一、二、三、推!”我們四個同時發(fā)力。
說來也怪,我還沒用出全力呢,就感覺手下的鐵墻在跟著我們的力量移動。所有人都發(fā)現了這個情況,安北陌、七星和鳳九天也立刻加入到我們當中。
推著鐵墻轉動了一部分,我已經踩著通道管壁走上斜坡了。叫大家停下,一齊后退,然后再次推動。
后來我讓三個姑娘不用幫忙了,甚至趙、李二人,我也讓撤開,因為從推動所用的力量上,憑我和沈豪兩個人就足以應付。
人少了我們的移動距離加大,我和沈豪推動起來反而效率更高。一會兒的工夫,我們倆已經將圓形墻壁轉了四五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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