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權(quán)勢也不過是從昌平之亂里脫穎而出的家族,沒有什么底蘊,在晏都這幫世家里頭終究是比不了的。
“赫赫有名?我怎么不曾聽說過?”
韓淑蕓臉上的笑容有些掛不住了,她以為驪君打心眼里看不上寒族出生的人,便想著要從長計議。
她年輕那會兒也看不上習(xí)武的,世家女都有這個通病。
“罷了罷了,此事往后再說,咱們看熱鬧便是?!?br/>
王弗苓點頭道好,兩人還沒回神看向演武臺,便聽見那邊傳來一陣驚呼聲。
再看過去的時候,只見最后那兩人紛紛倒地,其中一人居然一動不動了。
另一人也嚇壞了,趕忙過去看那人,伸手觸了觸必須,驚叫一聲:“出人命了!君上,出人命了!”
此言一出,場嘩然,慶元帝臉上的笑意也收了回去,眉頭緊緊皺起。
誰都知道武斗場上這些武士都不是宵小之輩,有些在軍中任職的,有些則是大家族里頭出來的,死了的那人想必也有些來頭。
太尉之子僅僅是爭強好勝,萬萬沒想到會鬧出人命,他不相信自己輕輕一出手就能將人致死,所以他湊上去親自檢查了一下。
最后見他愣在原地不動了,想必是真的出了人命。
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太尉之子出手要了人性命,盡管慶元帝有惜才之心,可也不能再眾目睽睽之下給他開后門。
“將他給我抓起來!”
慶元帝一聲令下,兩排駐守的侍衛(wèi)紛紛涌上去,將太尉之子押解在高臺之下。
太尉之子也受到了驚嚇,連連說自己沒有殺人之心,請慶元帝明鑒。
武斗變成了衙門現(xiàn)場,慶元帝尋人來徹查此事,他沒讓在座的眾人離開,便沒有一個人敢擅自離去。
王弗苓也覺得奇怪,先前太尉之子與旁人武斗之時出手也不輕,但也沒見那些人出什么事情。況且這最后一次還是兩人一起上,另一人也相安無事,為何那人卻一命嗚呼了呢?
想想近來她似乎與玄業(yè)頗有些緣分,真是到哪兒都能見著。
玄業(yè)亦抬頭看了她一眼,之后便裝作沒有見到她這個人。
王弗苓到慶元帝跟前行禮,雙膝跪地,高呼一聲萬歲。
慶元帝對她這個不眼熟的人也沒多大興趣,揮了揮手:“起吧,我已聽貴妃說你會進宮來,便到貴妃跟前侍奉著?!?br/>
王弗苓從地上起身:“是”
說罷,她到一側(cè)的韓淑蕓身邊站在。
韓淑蕓睨了她一眼,小聲道:“少說話,安安分分的在這里待著便是,姑姑定保你相安無事。”
王弗苓微微頷首,便往后退了退,一副恭敬模樣。
演武坊的鼓聲震天,一個個身著盔甲的壯漢挺立與兩側(cè),拿敲鼓的大漢更是十分結(jié)實。
慶元帝一臉的興奮,看著這陣仗,頓時感覺自己也元氣充沛,好似也能上場打一番似的。
鼓聲漸漸平息,精心挑選的武士們都候在演武坊下面,等待著上場比試。
韓淑蕓今一早便聽聞了大母的意思,所以在武士們出場的時候,特意假裝與慶元帝指了指太尉家的那郎君。
“君上快看,那就是太尉大人家中的次子,瞧那模樣還真有幾分精氣神?!?br/>
慶元帝往韓淑蕓指的那方向看了看,亦笑著點頭:“看起來還不錯,不知道有沒有點真功夫?!?br/>
“看看不就知道了?”
這兩人耳鬢廝磨的,看起來近日感情不錯,沒了那靈姬,韓淑蕓倒還是受待見的。
緊接著,戰(zhàn)鼓聲又響起,武士們以抽簽的方式選擇對手。
武斗緊鑼密鼓的展開,第一隊上了演武坊。
這幫莽漢比試,多是拼蠻力,一上去便勝負分曉,兩刻鐘也就見了結(jié)果。
前頭這些都沒什么看頭,約到最后耗時越久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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