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獸空中追逐,紅衣女子盡落下風(fēng)。
蠱雕此刻本就氣惱,那修為平平的少年,竟然戲耍于它。而今,偷藥賊,正是堵在了槍口之上。
紅衣女子節(jié)節(jié)敗退,身形頗有幾分狼狽,她似乎格外忌憚蠱雕雙目折shè出來的黃光。
藥園角落,女童櫻唇小口微微啟動,神態(tài)緊張地盯住空中纏斗人和獸。
“傳聞,毛師叔的蠱雕厲害,果不其然?!?br/>
在空中與蠱雕斗法,紅衣女子并不得利。不過,她也不是愚鈍之人,這筑基境界的修士,踏劍馭空并不能隨心隨yu,一方面需要分出心神來平衡身體,另一方面又要消耗體內(nèi)真氣。
她迫降于地面,怒聲嬌斥:“畜生,本小姐今ri非扒了你毛發(fā)?!?br/>
“嘎。”
蠱雕尖銳鳴嘯,似是在回應(yīng)紅衣女子,“雕爺天不怕,地不怕,還怕你這個妮子?!?br/>
紅衣女子“哼”一聲,玉手一招,錚亮的銀光寶劍,“唰”一下,似有靈智一樣,歸于她的掌中。
她紅唇蠕動,銀劍隨著口訣而起,順著她玉手揮動,刺向蠱雕。
“御劍術(shù)?!?br/>
女童眸光閃亮,“蕊蕊師姐,要使出‘御劍術(shù)’了。”
蠱雕極具人xing,獸目初現(xiàn)凝重神sè,看來它也是知道這‘御劍術(shù)’不容易對付。
紅衣女子二指并攏在空中不住揮動,那銀sè的仙劍隨著她的指向而攻擊,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奈何蠱雕身形龐大,雖已極力躲閃,還是被削了不少羽毛。
它身型笨重的后退,金sè的斷羽漫天飛灑,它的雙翅似是人類的雙手左掩右蓋。
“嗤嗤…”
大雕狼狽的模樣,引得藥園女童嗤嗤歡笑:“蕊蕊師姐,削它的屁股,削它的屁股。”
“嘿嘿…”紅衣女子摸了摸翹鼻,也是一臉得意之狀。
“嘎。”
蠱雕勃然大怒,這接二連三遭人戲耍,已是令得它這個擁有上古血脈的異獸無地自容。它猛然仰首,似是蓄力了極久,一道淡金sè的光芒自它眼眸掠出,看上去十分詭異。
女童依舊樂于其中,紅衣女子卻是驀然sè變。
“仙蠱!”
蠱雕善長蠱術(shù),其中這蠱術(shù)也是有分,巫蠱和仙蠱,巫蠱多種于爬蟲走獸身上危及肉身,任你法身強(qiáng)悍,一旦沾染也是十分頭疼。還有一種蠱術(shù)則是少為人知的仙蠱,仙蠱源于上古,主要攻擊人的魂魄,許多修士談及仙蠱,都會sè變。
紅衣女子此刻俏臉微微泛白,玉足朝地面一蹬,身形急忙向后退去,與此同時(shí),她的雙手也是沒有閑著,一連串復(fù)雜的印結(jié),捏掐出來,一道道白芒,似是連結(jié)成了結(jié)界,試圖抵御那詭異的淡金光芒。
那從蠱雕眼眸掠出的光芒似閃電一樣,只見,空中淡金sè掠過,由白芒結(jié)成的防御,頃刻間就土崩瓦解。
紅衣女子胸口一陣翻滾,慌亂之余,俏臉卻依舊凸顯出傲然之氣。
“畜生,你敢!”
平ri偷藥,蠱雕至多也就嚇唬阻擾而已,今ri忽然大發(fā)癲狂,令她費(fèi)解。不過,縱管如何,她是谷主吳白子的親傳弟子,蠱雕靈智不亞于人,想必知道她是惹不起的主。
似是被喚醒了過來,蠱雕攻擊陡然頓住,一臉獰相,獸目溜溜打轉(zhuǎn)。
紅衣女子臉畔閃現(xiàn)得意之sè,從小至今,她也是這云臺峰的??土?,只是那毛老頭子收服蠱雕后,他偷藥就頗為麻煩了。吳白子曾告誡于她:“蠱雕靈智不低,身上又流有上古血脈,有諸多不可預(yù)測的因素?!币豢烧腥?。
“小柔,快采藥。”趁那蠱雕失神功夫,紅衣女子急忙偏頭叫道。
蠱雕屢受悶氣,以它的xing子,自然不會眼睜睜讓人將靈藥挖去?!案隆!彼鼏疽宦?,臉部人xing一般閃現(xiàn)出一抹異樣神sè。
紅衣女子看在眼里,心頭卻是一顫,她還未見過這樣極具人xing的二階妖獸。
“這家伙真成jing了?!?br/>
然而,說時(shí)遲那時(shí)快,蠱雕眸子又掠出一道粉紅sè的異芒。
紅衣女子心中大呼“不妙”,她隱隱已是覺察到了不妥,只是,她的修為在筑基前期,要避過那快如閃電的紅芒,顯然是有極大的難處。
空中“唆”一聲,粉紅sè的異芒映入紅衣女子眸子,蝕入她的魂魄。初始,她只是覺得頭昏眼花,立足不穩(wěn),并無其他不適之處。
晃了晃頭,紅衣女子心頭詫異,然而,下一霎,她的腦海中慢慢浮現(xiàn)出一道人影。那人與她從未謀面,身形黑黑瘦瘦,他的面目算不得十分清秀,但也耐看。
她的意識漸漸模糊,只是,腦海中的影像卻是愈加清晰,她似乎看見霧池中,自己一襲紅衣,倩影飄飄,輕快的舞動,那曼妙的舞姿,恐怕比起天上仙子也不遑多讓。忽一閃,她轉(zhuǎn)了一個圈,落入了之前那男人的懷抱,只見他與她相視一笑,他輕輕拉開她的紅sè腰帶,那男子竟然抱住了她的僅堪盈盈一握的水蛇腰,然后他撥開她的衣襟,那雙峰似是壓抑了許久,陡然彈出,露出勝雪般的膚sè,以及峰頂那一點(diǎn)酡紅。
她羞愧難當(dāng),極力想掙脫那男人的懷抱,可是此時(shí)此刻她的身體乎似乎不受自己的控制,任憑他卸去身上最后一寸香衣。他的手掌略微有些粗糙,撫摸著她的肌膚,順著迷人曲線向上探去,她的嬌軀猛然一顫,那種感覺,她難以言喻。
她心中拼命的吶喊:yin賊住手,住手,我定要將你碎尸萬段。
然而,她越是喊,男子就越加放肆,他撩起她的大tui,扶搖而上,探過那隱蔽地段,她紅唇忍不住輕“哼”一聲,渾身無力,連罵聲也是變得動聽起來。
此刻,她異常矛盾,她一定要將這個男子五馬分尸,讓他死后,尸首異處,永世不得翻身。然而她另外一面卻希望此刻就是永恒,就這么一直、一直下去,不要停下來。
……~(^_^)~(此處省去二千字)~(^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