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瑯琊國沙漠軍團(tuán)鎮(zhèn)守使,滿編十五萬人?!崩钗年怀谅暤?。
“殿下,還有一件事!”兩人聊了幾句后面的安排,鬼木騰川最后道:“老臣手下的十萬沙族將士沒有問題,關(guān)鍵是剩下的二十萬恐人奴隸軍。
這些恐人奴隸說是奴隸,其實是沙族從恐人部落哪里雇傭來的雇傭兵。
每三年付一次報酬,如果戰(zhàn)死的化,要一次性付給恐人部落十年的報酬。
而且這些恐人生性殘暴,毫無忠誠可言,留下來早晚是個禍害?!?br/>
“關(guān)于恐人的事,我知道一些,它們其實不能算人,最多算是半獸人!”李文昊微微皺了一下眉頭道:“這樣吧,你即刻返回大營。
趁著消息還沒散開,將所有恐人送到西面的一個山谷內(nèi),封住山谷入口,剩下的事交給火靈軍團(tuán)處理?!?br/>
“老臣遵令!”鬼木騰川滿意的點頭,帶著對李文昊的欣賞走了。
李文昊返回王旗,將火千耀叫來,吩咐了幾句。
隨后,火千耀帶著八千火靈,緊跟著離開。
“喂,你讓火千耀他們干什么去了,鬼鬼祟祟的?”
伊蓮娜仰著小臉,對于李文昊避開她和火千耀說話,很不高興。
她覺著李文昊對她不信任!
“打打殺殺的事,你一個女孩子知道那么多干什么?”
李文昊沒好氣的回了一句,拉著伊蓮娜上了火蝎子的后背:“走,跟我去戰(zhàn)場上轉(zhuǎn)轉(zhuǎn),今晚就在這住下,明天一早發(fā)兵煤山關(guān)?!?br/>
“這么著急嘛,今天這一戰(zhàn)損失可不??!”伊蓮娜有些擔(dān)心。
“越拖越麻煩,還是早點打下來的好,要不然天天傳送士兵,何時是個頭!”
李文昊微微嘆了一口氣,今天這一場仗雖然贏了,但是損失絕對不小。
步兵折損接近八萬多,淮北軍團(tuán)都快打殘了,騎兵兩萬多,合計超過十萬。
這樣的折損數(shù)字,還是第一次。
這也是他想盡快打掉煤山傳送門的原因,炎族軍的戰(zhàn)力,比沙族強(qiáng)了太多。
真的再來幾十萬炎族精銳,他不一定啃得動!
“對哦!”伊蓮娜后知后覺的點頭,依偎在李文昊懷里,認(rèn)真道:“炎族兵確實能打,不愧是八大王族最強(qiáng)的三族之一,步兵的戰(zhàn)陣比例高達(dá)百分之五十!
他們也就是吃了騎兵沒有戰(zhàn)陣,步兵太少的虧。
如果這一次有個兩三十萬的步兵,即便是有沙族軍倒戈,你也不一定打的贏?”
“誰說的,我可是還有底牌的?”李文昊很不服氣的瞪眼睛。
“什么底牌?”
“我不說!”
兩個人說話之間,火蝎子已經(jīng)爬到了戰(zhàn)場,遍地尸體,血腥氣沖鼻。
食肉的飛禽,在空中盤旋。
不管是勝仗還是敗仗,戰(zhàn)后的戰(zhàn)場總是給人沉重壓抑的氣氛。
“大王!”
“大王!”
有清理戰(zhàn)場的士兵行禮,李文昊擺手示意,不再和伊蓮娜說鬧。
好在最后統(tǒng)計的戰(zhàn)果還行,殲滅沙族軍十萬騎兵,繳獲戰(zhàn)馬六萬匹,其中有一大半,接近四萬都是鱗馬,剩下的兩萬也是角馬。
馬一刀,狼十七,一邊為死去的將士哀傷,一邊又為巨大的繳獲欣喜不已。
嚷嚷著要將騎兵營擴(kuò)充到八萬人。
李文昊考慮到騎兵的戰(zhàn)力確實不俗,尤其是現(xiàn)階段的作用,必不可缺。
干脆一揮手,直接將人數(shù)擴(kuò)充到十萬,左右騎營合計二十騎兵。
缺少的士兵,從其它各部征調(diào)。
繳獲地龍獸四千頭,這玩意皮糙肉厚,而且生命力特頑強(qiáng),看著斷胳膊短腿,很重的傷,結(jié)果服用了氣血丹,還能長出來。
所以一共五千的地龍獸,經(jīng)過治療,只死了不到一千頭,這可把李文昊樂壞了!
在馬一刀和狼十七的無限郁悶當(dāng)中,將四千地龍獸納入親兵營,單獨成了一軍。
同時他的坐騎空間內(nèi),還多了五千頭角馬,一千鱗馬,一百多地龍獸,這些都是殺死坐騎爆的。
他特意看了一眼系統(tǒng)信息,原來現(xiàn)在殺死鱗馬,殺死地龍獸也是能爆的,爆率還是十分之一的樣子!
黃昏十分,大軍扎好營地,全軍修整。
瑯琊軍這里是消停了,消息傳出,其它的地方可都炸了鍋。
李文昊能打敗八大王族墊底的沙族軍,已經(jīng)讓眾多勢力感到不可思議,現(xiàn)在竟然連八大王族頂尖的炎族軍也打敗了,更是令人匪夷所思!
別管以多打少,還是沙族人叛變,反正是贏了!
而且不是簡單意義的打敗,而是全殲炎族二十萬,還斬殺兩個七階!
是李文昊的瑯琊國太強(qiáng),還是迪蘭位面的八大王族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強(qiáng)?
一時間,很多人的心里有了別樣的心思!
反正說瑯琊這樣一個新興勢力有多強(qiáng),沒有親生經(jīng)歷過的人,是不會信的。
至于瑯琊出現(xiàn)八階強(qiáng)者的事,不提也罷,沒人信!
川中郡侯府,議事廳。
川中侯張泗臣看完手里的密信,久久沒有說話,好半天才下了一道命令。
“暫時停止向煤山送勞力和工匠,沙族人要求的二十萬川中援兵,也緩緩吧?!?br/>
“侯爺英明!”軍師崔白侯等人相視一眼,齊齊拱手行禮。
“侯爺!”崔白侯微微遲疑了一下,輕聲道:“萬一,微臣說是,萬一瑯琊李文昊真的打下來煤山。
下一步,很可能就會對我們川中郡出兵。
事到如今,西突厥王子的提親不能再拖了,只要婚事一成。
李文昊即便是再彪悍,也不敢輕易向我們動手?!?br/>
“崔軍師所言極是,臣附議!”
“臣也附議!”
“臣附議!”
一時間,議事廳內(nèi),幾乎一半的人都起身附議。
剩下的人,有人想反對,面對這種情況,也只能默不作聲。
“這件事,我再想想!”川中侯張泗臣想了半天,還是嘆息的搖了搖頭:“早知李文昊如此難纏,當(dāng)初就不該招惹他?!?br/>
眾人默然,尤其是軍師崔白侯,臉色的表情最為復(fù)雜,他當(dāng)初要是看好李文昊就好了。
自己的弟子張居臣,現(xiàn)在都成了慶陽郡太守,憑自己的本事,怎么樣也能混個內(nèi)閣大臣!
甚至將來李文昊一步小心稱帝,自己混的宰相不香嘛?
還真是一招棋錯滿盤皆輸!
現(xiàn)在后悔,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