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櫻,是你要這樣坐的。”沈墨笙頗為無奈的辯解,他以為他已經很像“丈夫”了,怎么還在“父字輩”?
“喂我,啊——”完全無視他的抗議,韓櫻櫻像小時候一樣,張著嘴巴,等著沈墨笙投喂。
雖然對“父字輩”很頭疼,沈墨笙卻不忍拒絕她,將面吹涼,喂給她。
兩人旁若無人的喂食,令某些仗著有幾分姿色,對沈墨笙各種擠眉弄眼的女人覺得很沒趣,干脆回屋去找舔狗尋求安慰了。
眼角的余光瞥見那些蒼蠅自行退散,韓櫻櫻得意的露出一口白牙。
是當她傻,還是瞎?
她的男人也想覬覦,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那德行。
“櫻櫻?”
“沈墨笙,你真的長得太禍國殃民了?!表n櫻櫻搖頭嘆息,感覺自己得多學點斬桃花、趕蒼蠅的妙招才行。
“櫻櫻是在夸我好看?”
“不,這次是嫌棄?!?br/>
眉頭微攏,沈墨笙有些不解:“為何?”
“剛來就招桃花?!?br/>
“那些人,我沒招。明知我已成家,身邊也伴有異性,還各種擠眉弄眼,實在是不雅?!?br/>
沈墨笙面有不悅的輕哼,對那些人的印象差極了。
出國留學者,多是帶著父母的期盼,甚至是父母積攢一輩子的資本,只望早日學成,或強大自我,或報效國家。
偏有些人,出了國門,就忘了自己是是誰,好的東西不學,凈學些不入流的東西,弄得不倫不類,還自我滿足。
“是是是,你沒招,是她們自己沒眼力勁,非要撞上來,咱不生氣啊?!表n櫻櫻好笑的安撫,總覺得自己和沈墨笙拿錯劇本了。
不應該是她吃醋生氣,沈墨笙來安慰她嗎?
怎么變成沈墨笙心生不悅,她來安慰了?
“櫻櫻,我?guī)湍懔韺ひ惶幑?,這里風氣不佳,以免影響你。”
“聽你的。”韓櫻櫻不在意的說。
這一片都是各國留學生聚集的地方,一來是環(huán)境好,二來是價格也相對劃算,所以就算搬出這棟,去了另一棟情況也不見得有多好。
但沈墨笙不高興,她對這里也沒什么感覺,不如順了沈墨笙的意。
沈墨笙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些:“我會為你尋覓一處妥善的公寓?!?br/>
“那就全權交給你了。”
“嗯?!鄙蚰夏阌鋹偟狞c頭。
事關韓櫻櫻,他必然會放在心上。
吃飽喝足,韓櫻櫻好整以暇的看著他:“想去哪里玩,我陪你?!?br/>
“你帶我去哪,就去哪。”
“那我把你賣了?!?br/>
沈墨笙笑得十分自信:“你舍不得?!?br/>
“嘿,我今天還就真的舍得了。走,這就把你賣了?!?br/>
“櫻櫻,你賴在我身上不下來,把我賣了,豈不是把自己也賣了?”
“言之有理,那算了,今天放過你,改天再賣。”
沈墨笙好笑的碰了碰她的額頭。
“櫻櫻不要賣我,我會很多東西。”
“那就看你表現(xiàn)了?!?br/>
“我會好好表現(xiàn)?!?br/>
“乖,表現(xiàn)的好,有賞?!表n櫻櫻笑嘻嘻的拍拍他的臉。
出門沒多久,一對年邁的老夫婦從兩人身邊經過,直熱情的夸兩人感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