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純陽血脈的猛獸,莫說陰陽境巔峰,就算是天階高手又都必須退讓三分,因為如果這猛獸選擇與你同歸于盡,滾燙的陽氣能夠將一位同等實力的對手活生生燒成灰燼。
胡三刀非常忌憚這純陽猛獸,陳白反倒是把目光盯上這猛獸,僅僅一滴獸血就能焚燒陳白,胡三刀不知道陳白哪里來得勇氣,要去獵殺這猶如一顆隨時一點就爆炸的猛獸。
“臭小子,要去你自己去,我胡三刀的小命可是珍貴得很,人老了沒有勇氣和你們年輕人去作死?!焙兑呀涍x擇打退堂鼓,拿起身旁的大刀準備離開。
陳白一聽胡三刀不去,瞬間哭喪著臉抱住胡三刀的大腿,哀嚎著道:“三刀叔做人不能言而無信,說好的要幫我獵殺的?!?br/>
“給我死開,我什么時候答應要幫你獵殺了?!焙逗谥槪昧Φ南胍崎_陳白,可是陳白直接死抱著不放。
“三刀叔你做人不厚道?!标惏缀芪泥街?,流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
“對你這個喜歡去送死的家伙,我胡三刀就算是不厚道也是值得,我還想著頤養(yǎng)天年呢,讓我跟你小子去陪葬告訴你門都沒有?!?br/>
說著,胡三刀很嫌棄的繼續(xù)推開陳白,但是陳白就是一塊牛皮癬賴著不放。
“如果你不幫我,我告訴你我就一直一輩子抱著這條大腿,要么你截肢,否則休想讓我松手?!标惏變叭灰桓彼镭i不怕開水燙的姿態(tài)。
胡三刀氣得牙癢癢,恨不得一道下去給陳白放血,要是早知道這小子這么不要臉就不幫忙了。
雙方僵持了很久,最后還是胡三刀服軟,幾天的接觸胡三刀已經徹底抹去陳白的為人,脾氣比牛還倔強,臉皮比城墻還要厚。
胡三刀真是欲哭無淚,怎么攤上這么一個不要命的煞星,簡直就是沒事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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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先松手,我暫時先不走了?!焙墩f。
陳白帶有懷疑的目光抬頭盯著胡三刀,以胡三刀的本事要是突然要逃走,他可是沒有本事追的上一位踏入陽脈境高手的步伐啊。
“我不信?!标惏啄X袋搖的就像是撥浪鼓一樣,“要是大叔你突然反悔,我豈不是吃了大虧?!?br/>
“你個混小子到底要怎么樣?”胡三刀已經被陳白氣得沒了脾氣,無奈地嘆道。
陳白揣摩著下巴,皺著眉頭仔細想想,抬起頭道:“三刀叔,如果你敢反悔不幫我,你就必須把你的女兒嫁給我,這樣我欠你一個承諾,你欠我一個你的女兒?!?br/>
“趁早給我滾蛋,要是讓我女兒嫁給你,勞資寧可現在把你丟進森林里喂猛獸。”
“那就打死我也不放?!?br/>
陳白冷哼一聲,直接不搭理胡三刀反而是繼續(xù)用力纏著胡三刀的大腿,陳白的態(tài)度已經很明確。
要么現在殺了他,要么就得幫他獵殺這頭純陽血脈的猛獸。
“行行,臭小子我怕了你了,我答應幫忙你這個忙?!焙墩娴牟恢涝撛趺崔k,只能選擇妥協。
“不過我可是提前聲明,如果絕對的勝算,我不會冒險替你獵殺,一個所謂的千金承諾,抵不上大爺我一條小命?!?br/>
陳白一聽,立馬眉開眼笑,松開胡三刀的大腿,親自搬來一塊石頭擦干凈放到胡三刀身后。
“三刀叔你坐,我們好好聊聊?!标惏仔Σ[瞇地道。
胡三刀點了點頭,非常不情愿的坐下,心里卻是在盤算著回去以后要和陳白這小子劃清界限,最好老死不相往來。
不過,一碼歸一碼,眼下的情況是如何獵殺這擁有可怕爆發(fā)力的純陽血脈猛獸。
“臭小子,你心里有多少把握?”胡三刀盯著陳白,直接坦白道:“我可是沒有本事和這猛獸面對面的硬碰硬。”
剛才的一戰(zhàn)已經證明,胡三刀根本不是那猛獸的對手,如果不是反應快速,估計就不是受傷那么簡單。
所以,要想獵殺這純陽血脈的猛獸,絕對不可能硬碰硬,只能暗中偷襲,還必須霸道的一擊致命,不然遭到猛獸反撲必然死無葬身之地。
聽到胡三刀坦白,陳白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竟然連胡三刀都不敢親自面對,可以想象這個任務非常棘手。
純陽血脈的猛獸碾壓一切陰陽境對手,除非實力達到天階,或許還能和這猛獸一戰(zh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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