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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男人舔b動圖 我以前從未想過王紫嫣為什么

    我以前從未想過,王紫嫣為什么會選在先太子府覆滅后九個月再懸梁自盡?現(xiàn)在,我忍不住胡思亂想,九個月后死的,真的是王紫嫣嗎?如果,是跟王紫嫣長得極像的側(cè)妃娘娘呢?如果,這九個月,她不是不想死,而是不能死呢?

    有什么理由,讓她不得不堅(jiān)持九個月?

    那些人,為什么會費(fèi)心費(fèi)力將易清歡引到南岳來?

    易清歡為什么不敢跟我說實(shí)話?

    如果,他們控制霍師父,就是為了控制易清歡呢?

    那么,現(xiàn)在易清歡到底在哪里?

    我努力平靜了情緒,這才看向瑞王:“王爺,為了以防萬一,還請您早做打算。離南岳最近的兵力,您能調(diào)動的有哪些?足夠能跟南岳力量相抗衡嗎?”

    瑞王眉頭皺得死緊,好半天才說:“本王雖然受封大將軍王,可無詔也不可隨意調(diào)兵。”

    我懂。但還是不死心:“如果報(bào)信回京,再行調(diào)兵,最快要多少天?別到時候,黃花菜都涼了?!?br/>
    瑞王看向身邊的隨從:“飛鷹傳信,大約兩天。這事兒本王看著辦吧。你手底下既然有這般厲害的探子,怎么不派出去趕緊尋找易清歡的下落?”

    我看向于慶安:“速速去找易清歡,一日之內(nèi),必須找到。再晚,我怕自己撐不住了。還有,他為救霍師父而來,你找到他,如果他還沒救出霍師父,就先別提我,幫他將霍師父救出來,再回來。”

    于慶安低頭領(lǐng)命而去。

    瑞王神色復(fù)雜地看著我:“你都成如今這般模樣了,還擔(dān)心那么多。南岳局勢,那個霍師父的生死,都比你自己的生死重要嗎?”

    我強(qiáng)撐起一抹笑:“沒法子,我自己不喜歡流血死亡,自然也不愿看著百姓白白流血死亡。南岳事宜,還請王爺一定處理妥當(dāng)。至于霍師父,我小時候的命是他救的。我自然不能把自己排在他前頭?!?br/>
    瑞王深深看我一眼:“南岳之事,是本王分內(nèi)事,你就放心吧?!?br/>
    他是大越戰(zhàn)神,理應(yīng)維護(hù)大越平安。

    我沖他揮揮手:“王爺,齊頭并進(jìn),才能最大限度地節(jié)約時間,您不如現(xiàn)在就出發(fā),親自前往調(diào)兵去?!?br/>
    瑞王看著我:“那你?”

    我笑得一臉無所謂:“我只是梓元公子的妹妹,又無人見過真容,不會有人將我同瑞王妃聯(lián)系起來。王爺盡管放心去就是。”

    瑞王看著我好大一會兒,才起身離開。

    我讓人放出話去,梓元公子的好友到了昌南,他趕過去接朋友到南岳來。因?yàn)樗拿妹煤碗S從大隊(duì)都在南岳,南岳諸人倒是沒有多想。畢竟,說到底,他只是一個有錢的公子哥兒。他們雖然重視,但也沒有重視到那種程度。

    瑞王走后不多久,于慶安就來回稟,易清歡被關(guān)在刺史府的一處地牢中,沒有受傷,沒有被虐待,反而是好吃好喝地伺候著。

    我的猜測被證實(shí),心更是哇涼哇涼的。

    如果易清歡是先太子遺孤。也難怪這些年他只管一副放浪形骸的鬼樣子。明知我心悅于他,卻從不回應(yīng)。甚至幾次三番讓我死心。我原來只當(dāng)他心中無我。后來即便覺察出一些不對勁兒的地方,但我無法替他自圓其說,歸結(jié)來歸結(jié)去,也只能得出一個他不愛我的結(jié)論。

    如果,如果他是先太子遺孤。那他就不是不愛,而是不能愛!

    我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于慶安被我突然的嚎啕大哭嚇得手足無措。蔣宴等人更是傻眼,她們不知我心中苦楚,只當(dāng)是沒能救出易清歡讓我傷心了,紛紛自責(zé)他們無用,不能第一時間幫我救出易清歡。

    我沒時間搭理一屋子緊張笨拙安慰我的大男人,自顧自哭得昏天黑地。直哭得徹底沒了力氣,暈死過去。

    再醒來時,易清歡就坐在我的床頭。而我身上那被蠱蟲折磨得痛不欲生的感覺也已經(jīng)沒了。我怔怔看著他,仿佛隔了整整一世。

    易清歡神情疲憊,胡子拉碴,身上的衣服也不再整潔如新。跟他平時那龜毛又潔癖的樣子完全不同。他見我醒來,長長松了一口氣,想要開口責(zé)怪我不給他發(fā)消息,想起他前幾日的處境,到底沒能說出來。一開口,卻成了:“小意兒,還好你厲害,及時找到了我。”

    我想笑,但只勉強(qiáng)勾起唇角,眼淚就不受控地再次滾滾而落。

    易清歡被我這哭法嚇壞了,下意識伸手抱住了我,輕拍著我的背安慰:“沒事了,小意兒,沒事了?!?br/>
    我伸手緊緊抱住他,只管哭得昏天黑地。

    蔣宴他們的蠱毒也解了,雖然氣血一時半會兒根本補(bǔ)不回來,但行動自如沒問題了,就紛紛退出屋外,同外頭的護(hù)衛(wèi)一起守著。

    易清歡安慰了我好久,我才終于平復(fù)了情緒,松開了他,開口向他確認(rèn)道:“易清歡,我問你一個問題,你不準(zhǔn)騙我。”

    易清歡見我神色嚴(yán)肅,也跟著正了神色:“什么?”

    “你是,先太子遺孤,先太子和側(cè)妃娘娘的孩子,對吧?”我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問。

    易清歡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苦笑:“小意兒,你太敏銳了。我早該想到,你能找到南岳來,就已經(jīng)知道了真相?!?br/>
    南岳,是先太子妃族地。

    我自嘲地笑:“我敏銳個狗屁!你知道自己的身世多久了?是不是七年前就知道了?”

    易清歡點(diǎn)點(diǎn)頭,良久才說:“小意兒,對不起?!?br/>
    對不起?他對不起我什么?

    七年前,明明平時挺潔身自好的易清歡,突然被我在暢春園捉奸在床,他還嘲笑我小孩子哪里懂得大人的快活!

    他從此流連秦樓楚館,放浪形骸,我只當(dāng)他是跟所有浪蕩男人一樣的色胚,只要年齡到了,總過不了女人這一關(guān)!卻從未想過,他正在孤獨(dú)艱難地翻越他這一生難以逾越的最大的坎兒!

    他心里難過得在滴血,卻還要天天在我面前表演浪蕩公子,承受我的胡攪蠻纏、冷嘲熱諷,甚至拳打腳踢……

    “易清歡,你好狠的心,怎么能瞞我那么久?”我又想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