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你最重要
兩大BOSS都不緊不慢的一副閑庭散步的架勢,跟在后邊的侍衛(wèi)們也就多少有些松懈了。于是乎,當(dāng)一群黑衣蒙面人一哄而上時,眾人都沒來得及反應(yīng),所幸跟在福臨身邊的侍衛(wèi)皆是精英,片刻驚惶后就連忙將福臨和博果兒圍在中間,共同對抗刺客。
被人團團圍住,博果兒只覺得束手束腳,找個空缺口就加入戰(zhàn)局,一身在戰(zhàn)場歷練過的煞氣一時倒也無人可擋,博果兒的沖勁被福臨看在眼里,既感動后者如此想要護著他,又覺得憂心,畢竟福臨可不認(rèn)為博果兒一從小偷懶打諢的皇子能抵抗得了這群殺人如麻的刺客。但自博果兒沖出后,侍衛(wèi)們就將保護圈圍得更緊,倒讓他一時無法分.身,只得大叫:“快保護襄親王!”
其中一機靈的侍衛(wèi),邊半護著博果兒,邊掏出煙火彈,快速用火石點燃。一道火光沖天而起,恐怕不過半盞茶的功夫就該有人前來救駕了。
刺客頭頭看形勢對其不利,又不甘心就這么離開,一轉(zhuǎn)眼看到落單的博果兒,心生一計,徐徐向博果兒靠近,周邊侍衛(wèi)顯然察覺,卻分.身乏術(shù),博果兒自然感覺到有人靠近,卻裝作不知,嘴角微微勾起,聞到血腥的味道,還真是讓他懷念,伸舌一舔嘴角,剛才濺在嘴角的鮮血,帶著一股腥味讓他莫名的興奮。
那種浴血奮戰(zhàn)的快.感,他真想快些享受到,不過……前提是福臨肯放他去邊疆打仗!
博果兒眼底一沉,如今這般,可不就是上天賜給他的契機。
下手的力道愈重,博果兒假裝吃力的跌倒在地,等著身后的刺客靠近,這一虛晃,倒是真嚇到福臨了,眼看刺客逼近博果兒,他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身份,扯開身前護著的侍衛(wèi),就往博果兒處沖去,雙眼因驚惶而睜大:“果兒!”
博果兒好似因福臨的叫喚而回身,卻是不緊不慢的招架住刺客揮下的大刀,就在后者一愣之時,博果兒已然出招將其****。而完好的一些刺客眼見形勢不對,就要逃跑,卻被追回,壓跪在地,正待侍衛(wèi)們要****時,卻發(fā)現(xiàn)幾人皆是七竅流血而亡。
看著被劍背打昏在地的刺客,眾侍衛(wèi)皆是不可置信的看著博果兒,而福臨此刻卻沒有狐疑的心思,只是按住博果兒的肩膀左右打理,細(xì)細(xì)查看后,發(fā)覺博果兒確實完好無損,但心底的擔(dān)憂還是讓他將責(zé)罵說出了口:“果兒!你也不估量下自個,沒有能力就不要逞強!你以為你那肩不能挑手不能抗的,能****得了誰,要不是今兒個運道好,你是要橫著出去嗎!”
吼了半響,福臨也發(fā)覺到周圍氣氛太過沉寂,看著博果兒垂著腦袋、腳尖小小點動的沮喪樣,福臨一下子也罵不出啥了,果兒心情煩悶時,就會無意識的轉(zhuǎn)動腳尖,這是連果兒自個都不曉得的小動作。
福臨看在眼里,哪里還說得出重話,只是對著侍衛(wèi)罵得起勁:“這圍場怎么會有刺客!鄂塞,你是怎么清理的!還想不想要你這條狗命了!”
鄂塞一聽,急急跪下,也知福臨是在遷怒,卻不敢反駁,只是做出順服姿態(tài),好讓福臨早早息怒,卻聽一邊博果兒說道:“九哥,這次也是意外……”
聽到博果兒怯怯的反駁,福臨的怒氣一下子又被點燃了,“意外?你是要來多少個意外才能學(xué)乖!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沒碰著刺客,自個就先出事了!”
兩邊侍衛(wèi)一聽,那叫一個無語,剛才福臨被團團圍住,又加上心急如焚,可能看不真切,而他們可是看得清楚,襄親王哪里是三腳貓的功夫,這小半的刺客可都是他解決的,要不是最初沒有武器,要從刺客那劈手奪劍,恐怕襄親王的戰(zhàn)果會更加顯赫。
博果兒又變成一幅乖寶寶的模樣,等著福臨怒氣稍消,才發(fā)覺自己在大庭廣眾下怒斥了博果兒,登時臉一白,這難堪的一出,也不知是否會被博果兒惦記上,福臨苦笑,也沒了說話的欲.望,可又想好好跟博果兒說說話,只得對一干侍衛(wèi)道:“你們都下去,朕和襄親王說會話。”
侍衛(wèi)面面相覷,還是拖走了一地死尸和被博果兒敲暈的刺客頭頭,將空間留給兩人。
眼看博果兒不打算理睬他,福臨只好率先開口叫喚:“果兒?!?br/>
沒聽到博果兒的應(yīng)聲,福臨只道后者鬧起小別扭來了,又是喚了聲,還是沒聽到回應(yīng),登時有些惱怒,最終無奈一嘆:“果兒,剛才九哥不是故意兇你,只是……”
“果兒知道,皇上若無事,還是先回營里,安危要緊?!辈┕麅汉盟浦檫_(dá)理的說道,那生疏的稱呼卻讓福臨覺得疏遠(yuǎn),忙伸手拉住轉(zhuǎn)身就要走人的博果兒,“果兒!”看博果兒沒有回頭的意思,又道:“九哥也是怕你出了意外,沒法和懿靖大貴妃交代。”
博果兒這次倒正眼看福臨了,一撇嘴:“就為了和我額娘交代?”
“當(dāng)然不是,”看博果兒愿意理睬,福臨也知這一關(guān)是過了,小心的將人拉近:“當(dāng)然是果兒最重要?!?br/>
輕輕一嘆,福臨接著道:“你也不想想,剛才九哥有多憂心,你要出了什么事,九哥上哪再找個這么貼心的弟弟。”肉麻的話一出口,福臨就覺得怪怪的,只是心底的那抹怪異感,很快被掩埋在腦海,福臨只是專心哄著博果兒,看后者總算露了笑臉,才松了口氣。
又忽然皺眉,想到此次狩獵的目的還未達(dá)成,就出了這檔子事,福臨就覺得一種計劃脫離掌控的不忿感,看博果兒沒脾氣似的站在原地,也不看他,福臨就知道這祖宗還未消氣,只得小心道:“只要果兒肯消氣,九哥什么都答應(yīng),好不好?”
博果兒一抬頭,看福臨認(rèn)真的表情,狐疑:“真的?”
福臨狠狠點頭,博果兒遲疑一下,說道:“那我要去邊疆……”
“不行!”福臨狠狠打斷博果兒的話,果然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瞧著博果兒固執(zhí)的模樣,福臨只得和后者對望,看誰撐到最后!
“你說什么都答應(yīng)的!”博果兒用福臨之前的話反駁,臉上一派得意,看福臨想要反悔,急忙道:“君無戲言!”
福臨一愣,真是自己把自己給堵死了!一皺眉,“果兒,邊疆魚龍混雜,你就不想想自個的安危,和京城的狩獵是沒法比的,在這圍場,多少官宦貴胄變著法讓你贏,若到了戰(zhàn)場,這命可只有一條!”
本來這次舉行狩獵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博果兒知道戰(zhàn)爭不比狩獵,其中的血腥殘酷哪里能同日而語,而博果兒一而再的請戰(zhàn)邊疆,則讓福臨氣憤又無奈。
博果兒可不顧福臨的心思,只是死咬住福臨的承諾:“剛才九哥可是答應(yīng)了!”
“那不算!”福臨一口打斷博果兒的話,甩袖而去。竟不顧帝王的顏面,就將之前的一時承諾一口否決,讓身后的博果兒也有些微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