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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子做愛全過程口述 阿宴你看這是我給你

    “阿宴你看,這是我給你挑的西裝?!?br/>
    眼前的這個姑娘笑容明媚,就像是他昏暗了前半生照進(jìn)來唯一的一絲亮光。

    他開始眷戀這份美好,也慢慢的開始習(xí)慣眼前的姑娘的存在,甚至有些…舍不得失去這份美好。

    “阿宴…”

    付南熹試探性的叫了他一聲。

    遲槐宴嘴角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我在?!?br/>
    南熹…以后的生活他都會一直在。

    “我看你好像很喜歡暗色系,但是每天穿暗色系的不利于心情變好,所以我給你挑了一身湖藍(lán)色的,搭配這個我特意挑的白格子領(lǐng)帶,你放心,我特意打電話問過你的三圍,不會錯的。”

    “阿宴阿宴,你看這個袖扣,寶藍(lán)色的,像將亮未亮的時候的天空,和你一樣,冉冉日上的……”

    盡管遲槐宴幾乎沒有回應(yīng),付南熹還是興奮的一件一件講過去,眼睛里像是裝了星星。

    偶爾在遲槐宴轉(zhuǎn)過去的時候,付南熹眼睛里會覆蓋上一層愛憐。

    她一定要保護(hù)好這個人。

    正是因為看過書中這個人的結(jié)局,才會帶上那么多的心疼。

    明明是一個只想好好活下去的少年郎,卻歷經(jīng)了那么多的苦難。

    遲老爺子開完會回來,就看見遲槐宴別扭的坐著聽著付南熹纏著他講這樣那樣的東西,也不怎么出聲,卻還是任由著付南熹在遲槐宴他自己身上比劃著。

    老人家有些欣慰,臉上也掛起了笑容。

    本以為遲槐宴在父母離世之后就再也,不會對任何人敞開心扉,他當(dāng)年甚至還擔(dān)心過自己的這個孫子是不是真的就要孤獨終老了?

    還好有付南熹的出現(xiàn)。

    他也就不用再去擔(dān)心自己百年之后遲槐宴一個人會如何的孤單了。

    反觀另一邊。

    遲槐宴的內(nèi)心其實非常矛盾。

    在他很小的時候,遭遇了一場車禍,那場天降禍?zhǔn)虏粌H帶走了他的父母,還致使他落下了終身殘疾,一夜從天堂到地獄也不過如此。

    他本是被所有人艷羨的繼承人,現(xiàn)如今人們表面應(yīng)承著他,實際背地里早就覺得他是一個廢物。

    呵。

    所有人都是帶著目的,他的眼神定格在付南熹身上,帶著不易察覺的危險。

    她也是這樣嗎?

    如果是….他絕對不會輕易放過。

    “南熹,槐宴,你們倆說什么呢?說的這么開心?”

    遲老爺子在看到付南熹的時候,就覺得十分開心。

    這是他遲家唯一認(rèn)定的孫媳婦,任何人都不能欺負(fù)她。

    “爺爺?!?br/>
    遲槐宴和付南熹異口同聲地向著老爺子打招呼。

    老爺子的臉上帶著慈愛的笑意。

    遲老爺子心里面也很清楚,遲槐宴這些年從未對任何人敞開過心扉,他如同所有疼愛晚輩的長輩一樣,無比了解自己的孫子。

    如果說在提親之前還有顧慮的話,現(xiàn)在見了二人的相處,遲老爺子已經(jīng)篤定了二人勢必會好好走下去。

    他是真心看好付南熹,更看好二人的感情。

    自從車禍之后,他還從沒見遲槐宴對誰這么上過心,足以看得出來,這一樁婚姻是十分的合適。

    “爺爺,你來看看我給阿宴挑選的這幾件衣服好看嗎?”

    付南熹將選好的西裝還有禮物手表全部都放在了老爺子的面前。

    老爺子拿起這西裝在自家孫子面前比劃了一番,“南熹選的自然是最好,而且這小子一直都只喜歡穿黑色的,年紀(jì)輕輕就老氣沉沉,還是你選的這幾件衣服比較襯年輕人?!?br/>
    “就是就是?!?br/>
    付南熹也跟在一旁應(yīng)和著。

    她也希望遲槐宴能夠更開心一點。

    老爺子哈哈大笑的兩聲,走到了付南熹的旁邊,看著遲槐宴,“你小子總算是找到了一個能夠管你的人了。”

    他的心愿也了了。

    遲槐宴只是默默地聽著這兩人的話,并沒有給任何的回應(yīng),但是心里面卻覺得這樣的場景十分的溫暖。

    “老爺子,少爺,付小姐,晚飯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br/>
    老爺子點了點頭,輕聲的對著付南熹說到:“南熹,你也留下來和我們一起吃飯吧。”

    想必有南熹在的話,自家孫子也能更開心一些。

    付南熹看了遲槐宴一眼,笑著回答道:“當(dāng)然好??!”

    她還愁沒有機(jī)會能夠和遲槐宴培養(yǎng)一下感情。

    這不!

    機(jī)會就送到面前了。

    聽到付南熹同意,遲槐宴的嘴角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付南熹十分大方的答應(yīng)了,遲老爺子就迅速溜走,那速度,像是他跑慢點付南熹就會反悔一樣。

    “你嫁給我有什么好處?”

    遲槐宴沉默了好一會兒,問付南熹。

    嫁給他有什么好處?

    他從小就是個喪門星,上天本來想收了他,結(jié)果克死了父母,兩個對他那樣好的人的拼死保護(hù),也讓他從此失去了行走的能力。

    他嘴角掛著苦澀的笑容…也許天生不該被人愛吧,遲槐宴自嘲的想。

    “好處多著呢,我喜歡你,你長的也好看。”

    “就只因為這個?”

    他總覺得付南熹笑嘻嘻的臉,下面藏著的才是真實的心思。

    可是為什么他一點都看不懂眼前這個人圖謀的究竟是些什么?

    付南熹臉上帶著笑意,語氣都充滿了甜甜的味道,“當(dāng)然就是因為這個,我愛慕你,已經(jīng)很久了,正好遲爺爺和你來我家提親,這樣的好事,當(dāng)然是直接答應(yīng)嘍?!?br/>
    付南熹深知遲槐宴心里的那點微妙的自卑,她會盡力給他安全感。

    遲槐宴被付南熹這直白的回答噎了一下,不經(jīng)意低頭,就看見自己被毯子蓋著的腿。

    好事?

    若是他的腿還沒有廢的話,或許這真的能夠成為一件好事,可是現(xiàn)在所有的人都對嫁給他這件事情避之不及。

    他自嘲地笑道,“我不過一個廢物而已,你嫁給我能圖什么?難不成是想用我來氣某個人嗎?”

    畢竟這貴圈里面誰不知道付南熹一直跟在蕭墨詣的身后。

    那天他也已經(jīng)讓人去查探過消息,是在商場里面,付南熹和蕭墨詣兩人發(fā)生了爭論,那時候的付南熹是負(fù)氣回家。

    自然他也猜想過,付南熹答應(yīng)這樁婚事,估計也是因為心中有氣,想用這個事情來做到一個叛逆的效果。

    可…這幾日和付南熹相處下來,又覺得好像這些猜測并不是真的。

    遲槐宴長長的睫在眼底灑下一片青灰的陰影,陰影里遮蓋住了眼底的洶潮。

    她要是敢,她如果敢!

    他好不容易選擇堅定的認(rèn)可一個人,如果她真的只是因為賭氣答應(yīng)的…那他要如何?

    她敢這時候放棄自己的話,他不會放過她!

    付南熹的表情瞬間就嚴(yán)肅了,“你才不是廢物,誰敢說你是廢物?”

    她從來都沒有將遲槐宴身上的殘疾看得過分的重要,畢竟這個世界上沒有十全十美的人,自然也可以接受擁有殘缺的那些人。

    聽到付南熹這么說,遲槐宴的眼神之中閃過一絲亮光,但很快又暗淡了下去。

    付南熹知道遲槐宴心里面的想法,她也愿意永遠(yuǎn)堅定地站在遲槐宴的身后,“這世上那么多殘疾人,他們也努力地向夢想奔去,也能實現(xiàn)自己想要的東西。天行健,君子以自強(qiáng)不息。何況你這也算不上殘疾,只是腿病了而已?!?br/>
    “你很優(yōu)秀,即使沒有健全的雙腿,也掩蓋不了你的不朽才華,你的運籌帷幄。我始終相信你?!?br/>
    “那蕭墨譯呢?”

    遲槐宴的臉色好了些,可念頭一轉(zhuǎn)又想起了一些事情,語氣變得陰陽怪氣的,“你追他那么久,對他花樣告白,也是因為他有才華?”

    【警告警告!遲槐宴情緒有大幅波動,宿主注意了,警告警告!】

    突然響起在耳畔的聲音嚇了付南熹一跳,她下意識就觀察起遲槐宴的反應(yīng)。

    遲槐宴的手在身側(cè)攥緊,眼神卻瞥向付南熹。

    這一刻他心里居然有點緊張,他說不上來這是什么感覺。

    他仿佛是迫切的想要知道這個答案,可是又害怕答案,并不是他想要的。

    “還是因為喜歡?”

    遲槐宴接著問。

    付南熹感覺有點尷尬,喜歡蕭墨譯追著他的是原主不是我啊喂。我家乖寶,我可是從始至終堅定站在你這邊的啊喂。眼下這個狀態(tài)看來,她還是要替原主背很久的黑鍋了。

    “你大可不必用我來試圖氣他,如果他喜歡你,早該接受你,如果他不喜歡你,就算我們真的結(jié)了婚,他也不會有什么感覺。”

    付南熹心里想著原主的事情,一時沒回應(yīng),遲槐宴卻以為是她默認(rèn)了。

    “警告警告!遲槐宴情緒持續(xù)黑化!宿主阻止他!警告警告!”

    付南熹一驚,馬上意識到剛剛遲槐宴問了什么。

    “哎呀,我那是年少輕狂不懂事,把被拒絕的不服氣當(dāng)成了喜歡,當(dāng)成了離不開。我已經(jīng)想明白了,這種叛逆的負(fù)氣狀態(tài)把我這些年都給浪費掉了?!?br/>
    她略帶惋惜的說著,“這些年正經(jīng)事沒干一件,真正喜歡的人沒去追求,還冷落了父母。我真心喜歡的人只有你一個呀。”付南熹拍拍胸口,又補(bǔ)充道,“我喜歡你的人,你的腿我也喜歡?!?br/>
    遲槐宴心里流過些暖流,這時飯菜準(zhǔn)備好了,遲老爺子隨著飯菜一起上了桌。

    “阿宴,你嘗嘗這個,這個蝦特別嫩,特別入味?!?br/>
    付南熹主動給遲槐宴剝蝦,左一筷子右一筷子的給他夾菜。

    “阿宴你多吃這個,你太瘦了,吃些肉才能長胖,肉肉的才好看呀?!?br/>
    遲槐宴的目光時不時瞥過自己身邊坐著的付南熹,雖然對堆滿盤子的菜頗有不適,但嘴角已經(jīng)微微翹起了。

    遲老爺子越看越滿意。晚飯過后,他打開一只有些灰塵的木盒,拿出鐲子,欲交到付南熹手上。

    “物品:遲槐宴母親的鐲子。”

    系統(tǒng)的聲音在耳側(cè)響起,付南熹正要伸出去接的手變成了推拒。

    “爺爺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

    “你都是要嫁給我們家阿宴的人了,怎么不能要?這個鐲子本就是屬于你的,這個時候你收著,正好呢?!边t槐宴在一旁默不出聲。

    付南熹再三推脫無果,最后只能無奈收下了鐲子才離開了。

    心情頗好的回到了家。

    “爹地媽咪!我回來了!”

    付南熹人未到聲音已經(jīng)傳了進(jìn)來。

    付媽媽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