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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得色亂倫專輯 七點整從大床的軟被中扒出了

    七點整, 從大床的軟被中扒出了一只雪白的手臂。

    手臂的主人微微抬了下頭, 又重重地垂在了枕頭上。

    她想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可她才剛剛從睡夢中醒來, 就好像是還沒充上電似的, 腦袋黑屏了幾秒鐘, 這才逐漸有了辨別能力。

    清晨的陽光好的不得了,從窗簾的細(xì)縫中露進(jìn)來一點點,閃花了她的眼睛。

    手機(jī)的鬧鈴不曉得響了多少回,停頓了幾分鐘之后, 再一次響起。

    林成成看清楚了周遭的環(huán)境, 嚇了一大跳。

    她惦記的第一件事情居然是和阿海先生說好了八點見的,以及利遠(yuǎn)百貨的秀她還沒有去談呢!

    如此的荒誕,令她自己不由咧嘴發(fā)笑。

    再一看時間,就只有想要飆淚的心情了。

    啊啊啊, 遲到了。

    她手忙腳亂地找到了厲南越的手機(jī)號,撥打了過去。

    手機(jī)里開始振鈴,她才意識到如果直接說睡過了的話, 會不會就徹底暴露了她也穿進(jìn)書里?

    雖然說現(xiàn)在基本暴露的只剩下她自己在掩耳盜鈴。

    振鈴響了十幾聲。

    厲南越怔怔地看著手機(jī)在床頭柜上“嗡嗡”震鳴,下意識接起來“喂”了一聲。

    “厲總, 我……”林成成的聲音響了起來。

    他揉了揉額角, 嘆一口氣:“你直接去公司!”

    話筒里傳來嘟嘟的掛線聲音。

    林成成握著手機(jī),呆了片刻,打開了手機(jī)瀏覽器, 搜索晉江文學(xué)城。

    她要筆名自殺。

    夢里有太多太多的未知, 林成成捫心自問她就想做一個簡單快樂的小慫包, 最多偶爾吃雞的時候,端著ak,默念厲南越的名字,她不喜歡冒險。

    點擊“筆名自殺”的按鈕時,林成成的腦海里很奇怪地閃過了阿海的臉。

    講真的,她在夢里的遭遇不壞,可那樣的夢超出了她的認(rèn)知。

    她的手頓了一頓,還是點擊了“自殺”。

    網(wǎng)站的彈窗彈出了一個驗證信息。

    “請輸入簽約時的身份證號碼!”林成成默念完了之后,在床上跳躍抓狂。

    簽約的身份證不是她的。

    這個筆名,是她中二期還不夠簽約的年齡時,用同學(xué)姐姐的身份證簽的約。

    那位姐姐那年也是剛滿十八。

    后來她十九歲出國,嫁給了一個老外,多年未歸,聽說已經(jīng)拿到了綠卡。

    林成成有想把床跳塌的心情。

    她的床倒是很結(jié)實的,但她家的木樓好像因為她的跳躍,也跟著晃動了起來。

    林成成一屁股坐了下來,不敢再跳了,萬一把家給跳塌了。

    等到她沮喪的出門,已經(jīng)是七點四十了。

    打車到公司,八點十分??偛棉k的門開著,但厲總的辦公室門緊閉。

    林成成松了口氣,雙眼無神地在座位上放空著自己。

    “厲總來了!”

    也不知曉是誰在耳邊說了一句。

    林成成條件反射地站了起來,“厲總,早上好?!?br/>
    陳曉玲捂著嘴也捂不住她得逞的笑意。

    林成成回過神來,才發(fā)覺自己被耍了,她無精打采地坐了回去,蔫蔫地說:“不給你鬧!”

    “怎么了?”陳曉玲關(guān)切地詢問。

    “沒怎么!”林成成索性趴在了桌案上。

    她的煩惱和糾結(jié),沒法說給人聽。

    八輩子都出好人的林家,或許真出了她這么個禍害精。

    道德告訴她發(fā)生了這樣的怪事,一定要筆名自殺。

    當(dāng)發(fā)現(xiàn)筆名自殺不了的時候,她內(nèi)心居然升起了一種小慶幸。

    所以……她是禍害精。

    理解了自己的本質(zhì),她很可能會放手大干。

    就是那種嘴上說著“對不起厲總”,心里卻想著“嗬嗬嗬,你完蛋了”。

    他讓她犯過的焦慮,不說加倍了,原樣奉還總可以的吧。

    林成成打定了主意,就沒有先前的那些糾結(jié)。

    陳曉玲覺得她有病,一會兒還趴在桌子上沒有一點精氣神,一會兒就昂首挺胸打開了電腦,進(jìn)入戰(zhàn)斗狀態(tài)。

    正要再說些什么的時候,不遠(yuǎn)處的走廊傳來了沉悶的腳步聲音。

    都是在職場中沉浮了好多年的白骨精,陳曉玲一聽這個腳步聲音,就知道是厲總。

    這會兒跑是跑不掉的,她不慌不忙地拿起一旁的文件夾,裝出了正在和林成成交流工作的架勢,一偏頭,微笑著跟厲南越打招呼:“厲總,早上好?!?br/>
    盛世一共有員工五百多,還不加那些外勤,厲南越雖然不是個臉盲,卻也不能將自己的員工一一對上號。

    厲南越點了下頭,算是回應(yīng)。

    他走了過去,卻又折了回來,跟林成成說:“林秘書,秀準(zhǔn)備的怎么樣?”

    還真的是無時不刻都在試探。

    林成成幸好有所防備,“什么秀?”她裝出了詫異。

    厲南越微瞇了一下眼睛,“商場已經(jīng)裝修完畢,所有的商家也正在入駐的過程中,我告訴過你,這場秀一定要舉行的盛大且成功,雖然外聯(lián)的工作不用你親自做,但具體的把關(guān)必須由你來做,你親自驗收,并且對這場秀負(fù)全權(quán)的責(zé)任?!?br/>
    林成成懊惱的直想一巴掌拍死自己。

    她下意識以為厲南越說的是民國的那場秀,把奢侈品商場的事情徹底忘在了腦后。

    林成成心下一凜,這時候不立生死狀,還什么時候立呀?

    她鄭重其事地說:“請厲總放心?!?br/>
    厲南越瞥眼過去,他要是能真的放下心就好了。

    “中午之前,把方案交給我看?!?br/>
    說著進(jìn)了辦公室。

    陳曉玲這才悄悄地向林成成豎起了大拇指,“天將降大任……”

    “對對對,必先將我翻來覆去往死里折騰!”林成成接了一句。

    陳曉玲捂著嘴樂了半天,拍了拍她的肩膀,說了聲“加油”。

    上班啊,溜個幾分鐘可以,溜的時間久了,財務(wù)部的老黃狗又該嗷嗷叫著亂咬。

    林成成恍惚了一早晨,終于在厲南越的高壓政策下進(jìn)入了工作狀態(tài)中。

    好在,盛世奢侈品賣場的這場秀她已經(jīng)策劃很久了。

    幾天前,策劃部的經(jīng)理交上了最終方案,卻因為奢侈品賣場經(jīng)理程百善的事情一度擱淺,現(xiàn)在她只需要整理呈報。

    可這個整理的過程,也用了整整一上午。

    林成成不斷打電話和策劃部的人溝通,回過神來,才發(fā)現(xiàn)厲南越這一上午很安靜,連杯咖啡都沒有要。

    趕在中午下班前,林成成拿著做好的方案,叩響了厲南越的辦公室房門。

    “進(jìn)——”

    林成成進(jìn)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厲南越正立在窗戶旁邊。

    她低垂了眉眼說:“厲總,秀的方案?!?br/>
    “放在桌子上。”

    “好的,厲總?!?br/>
    林成成將文件夾輕輕擱在桌上后,轉(zhuǎn)身就要出去。

    厲南越叫住了她:“林秘書,你就沒有什么想跟我說的嗎?”

    林成成癔癥的表情,眼神迷離地朝他看了過來。

    厲南越心想,這只被揪住了尾巴還在裝迷糊的小狐貍!